晚宴進行的很愉快。
對方新而言是這樣的。
但對內爾而言卻不是這個樣子的。
今天在場的四分之三的神靈都沒有給內爾所謂的面子。
內爾甚至是只待了一小會兒之后就自行離開了。
畢竟在這個地方再待著的的確確有點跌面子。
方新跟這幫神靈挨個兒過了一遍。
雖然只是一個很簡單的接觸,但是這幫神靈的大概性格方新已經摸的差不多了。
在整個奧術神山的神靈體系之中,現如今已經清醒的這些神靈之中,托納斯跟厄休拉是最強的兩位了,而且這兩位在諸神之中的威望頗高。
至于那位奧術神首跟方新預料的一樣還處于沉睡的狀態之中。
但方新的加入是請示過那位一把手的,本來那位說好了今天方新來的時候也會醒那么一會兒的,但后來又不知道是為了什么事情還是選擇了沒有醒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托納斯從方新的手中接過去那顆藍色的寶石,對著寶石寫寫畫畫,寶石之中注入了星河似的光點。
“從現在開始你正式就是奧術神山的一份子了,以后你要是遇到了什么麻煩的話,就可以將光之力注入寶石之中,離你最近的奧術神山神靈都會向你聚集助力!而且這個東西在各個勢力之中擁有絕對權力,你可以調取你能力范圍之內所能調動的所有資源還有人馬!擁有這個東西,你就像是你們東方歷史之中的節度使。”
方新眉頭挑了挑,把玩著這顆寶石,雖然自已手握重兵,但是這種東西也是多多益善嘛。
從奧術神山離開的時候已經是一天后了。
宴會之后埃德溫又帶著方新大概的轉了一圈奧術神山。
了解了一下奧術神山的大概情況,因為奧術神山這種地方是在用也徹底降臨之后才會面世,所以現如今在這里的諸神都挺清閑,就是偶爾出去找找秘境練練手。
相比起來東方的圣光壁壘,似乎是人員更多一些,也可能是方新并不清楚東方圣光壁壘的具體細節。
方新從奧術神山離開的時候,正好又碰到了內爾,這個老白菜幫子躺在山坡上,看到方新的時候還發出很傲嬌的哼聲,搞得方新一陣惡寒,恨不得上去朝著那張臉上狠狠踹兩腳。
按照常理,方新需要在這個地方再熟悉幾天環境,象征性的值個班,但小色批那邊似乎是出了點狀況,方新跟埃德溫說了句有事,埃德溫人很隨和,當即告訴方新完全沒問題,沒必要搞那些形式主義。
從奧術神山離開之后,方新一個閃身就消失在了原地。
再度出現的時候已經站在了小色批的身后。
小色批喘著粗氣。
身上已經受了傷,好幾條露骨的猙獰傷口正在涓涓流血。
此刻正渾身肌肉緊繃,警惕的看著遠處逐漸靠近的大隊人馬。
感受到身后忽然多了個人影,小色批連忙回過身,當看到是方新的時候,小色批終于放松了下來順著墻壁坐在了地上。
“主上,差點就看不到你了!”
方新給大概檢查了一下傷勢,雖說都不是什么致命傷,但大大小小的傷口加起來二十多處。
“你這是怎么搞的?”
小色批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還有點小害羞,“這不是前段時間遇到真愛了嘛,但是我那老丈人不同意這門親事,我的老丈人還給我的女朋友安排了商業聯姻,我女朋友想要出來跟我私奔,結果我那老丈人氣炸了,召集人馬對著我就是一陣追殺。
我那女朋友的商業聯姻對象本來是我女朋友的舔狗,在得知我跟我女朋友已經把祂只敢意淫的事情全都做了之后徹底瘋狂了,帶著人就要干我,這一陣給我好追,你不知道,那孫子還說要把我的腰子嘎了烤了吃,還要把我的槍炮割了泡酒喝!
咱也是個講道理的人吶,我就給祂說,你要是實在想要嘗嘗咸淡,沒必要割了泡酒喝,我讓祂喝口酒讓后來嘗一口也行,然后那孫子就瘋了,發了瘋的追著我砍,這已經連續追了我四十八個小時零六分鐘了。
追我的畢竟是我的老丈人跟人家的朋友,我不可能親自動手,而且,主要是在祂們動手追殺我之前,我跟我女朋友沒忍住多來了幾次,腿有點軟,所以戰力明顯有一點不如飽滿狀態。”
方新嘖了一聲。
“就你說那話,沒把你剁了都是人家修養高!”
小色批委屈巴巴道,“主上,咱倆是一個陣營的,您怎么還向著祂們說話啊!”
方新看了眼遠處,“你那女朋友呢?”
“被綁回去了!我去我老丈人家準備提親,想要明媒正娶!”
“然后呢?”
“祂說我算個幾扒!讓我有多遠滾多遠!”
方新斜了眼小色批,小色批不服氣道,“祂還說什么,祂給女兒聯姻的家族非常強大。”
“你現在已經天神境巔峰了,你那老丈人眼界這么高?”
“那個老白菜幫子說,我境界再高那也是老光棍一個,能打有個屁用,出來混是要講勢力的,那個舔狗家族挺大的,傳承了好幾百年呢,聽說是從靈氣復蘇剛開始那會兒就傳承下來的家族。”
話到這里,小色批呲牙咧嘴的給傷口上囫圇撒了一把藥面兒,因為是麒麟本體,神獸級別的恐怖肉身,所以恢復能力很快,再加上還是方新的本命神獸,恢復的就更快了,傷口不需要特別精細的處理。
“主上,你能不能替我去跟那個老登提個親?咱給祂開開眼!祂們那什么狗屁家族不值一提,讓祂們看看什么才是豪華天團!”
正說話的功夫,遠處灰塵滾滾,一大幫子人朝著這邊沖了過來。
小色批指著其中一個頭發亂糟糟的老人道,“主上您看,那個老逼登就是我岳父!旁邊那個看起來像是哈士奇的就是我女朋友的聯姻對象!”
方新沒忍住 再度瞥了眼小色批,“你不是要當萬花叢中過的浪子嗎?怎么改變主意了?”
“主上你不知道,她不一樣!哩不曉得,啷個奏嘶愛情!”
方新后面憋著一句幾百年前著名臺詞不知當講不當講。
小色批雙手抓著方新的胳膊,眨著一雙卡姿蘭大眼睛眼巴巴道,“主上,我想明白了,活著總得做點有意義的事情,我想跟我女朋友結婚,你幫幫我,把弟兄們都搖過來,給俺撐撐場面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