崣宋起安連忙起身追了出去。
另一邊,封寒讓手下正在搜索著剛才電話號碼的定位地址,電話再次響起,是賀文允。
他心情本來就不佳,看到這個名字更心煩了,相都不想就掛斷了。
哪想到,電話又打了進來,這一次,他接起來了。
“封總,千初的電話總是沒有人接,你可否讓她接一下電話。”賀文允的語氣一如既往的輕柔。
“我現在也找不到她,她失蹤了,如果沒有其它事,我先掛了。”
正要掛電話的時候,只聽賀文允說道:“或許,我能幫你提供一個線索。”
“什么線索?”封寒皺著眉頭問道。
于是,賀文允便簡短的把李雪告之他的事情說了一遍:“我給千初打電話,也無非是想提醒她,小心楊月月這么個人,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你也可是查一下這個女人。
她前段時間因為被丈夫打成了重傷住進了醫院,后來又突然失蹤了,監控里顯示,她上了一個中年男人的車子。
而那個中年男人,正是庭庭學校門衛室的保安,叫宋起安,是楊月月的老鄉,目前這就是我查到的。”
“好,我知道了。”封寒沉聲說完,掛了電話。對著手下的人交待道:“再去查一下楊月月和宋起安,我要他們最詳細的行蹤。”
十幾分鐘后,果然查到了慕千初正是被宋起安給綁架走的
接著,又有手下跑過來,說道:封總,已經查到了方才電話的定位,地址在城區的廢棄場的一座爛尾樓里,那個地方沒有人居住,很荒蕪。”
聞言,封寒第一個沖上車子的駕駛座,發動車子,如離弦的箭一般,飛了出去,等周朗反應過來時,封寒的車子已經沒了蹤影。
“還愣著干什么,跟上去!”周朗一聲令下后,其他的人也都火速的上了車,跟了上去。
慕千初逃出來后,拼了命的跑著,但她身上的藥勁兒還沒有散去,眼看著就要被隨后追上來的宋起安給抓住。
“你給我站住,你已經跑不掉了。”宋起安一邊惡狠狠的說著,一邊伸手就要去抓慕千初的胳膊。
慕千初直接將手中的手電筒朝他扔了過去,不偏不正,剛好砸在了宋起安的臉上。
宋起安痛的慘叫了一聲,血瞬間流出,原本憨厚的臉上,頓時起了一股強烈的殺意。
“你這個臭娘們兒,本來我還有些下不了手,可你不識抬舉,今天,我要是不殺了你,我MTD就不姓宋。”
他說完,撿起地上的手電筒就朝慕千初追了上來。
慕千初感覺自己渾身的力氣早已被抽干,雙腿也變得酸軟無力,腳又被絆了一下,“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
這一下,摔得極重,她仿佛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從體內摔出來了,接著就是一陣干嘔,吐了一口血。
“跑啊,你到是跑啊,臭娘們兒,去死吧。”宋起安惡狠狠的說著,直接抄起手上的電筒就朝著慕千初的身上砸了過來。
慕千初一臉絕望的閉上了雙眼,這一刻,她嗅到了死亡的氣息。
難道,她今天真的要死在這里了嗎?她的丈夫,她的孩子,還有她的母親,如何能承受的住?
不能死,她絕不能死,哪怕有一線的生機,她也要死死的抓住。
眼看著手電筒就要砸向自己的腦袋,情急之下,慕千初伸手一把擋住。
“宋起安,你是不是瘋了?我和你本來就無冤無仇,你卻因為一個不相干的女人背上殺人的罪名,真的值得嗎?”
她的話,讓宋起安的理智回籠幾分。
“你不就是想要錢嗎?不用我老公給你,我可以給你。”慕千初忍著心中強大的恐懼繼續說道。
“我憑什么要相信你?”
慕千初冷冷的一笑。
宋起安被笑得有些不知所措,黑著臉問道:“你笑什么笑?”
“我笑你傻,為了一個女人,想連自己的命都搭進去,真的值嗎?想想你的親人吧。”
宋起安的臉閃過強烈的掙扎,他的家里還有一個八十歲的老母親,雖然跟在哥嫂身邊生活,但老太太也會時常牽掛著自己這個兒子。
就在這時,身后響起一陣拐杖的聲音,很快,楊月月吃力的出現在兩個人的面前,看到倒在地上的慕千初,眼中都是殺意。
她想都不想,從口袋里摸出那把水果刀,直接朝著慕千初的身上扎去。
只是,還未碰到慕千初的身體,就被宋起安一把給打翻在地。
“你要干什么?”楊月月一臉憤恨看著宋起安,臉上的青筋暴起。
“不能殺了她!”宋起安冷冷的說道。
楊月月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他,生氣的說道:“是不是這個賤人又對你說了什么?所以,你還在懷疑我嗎?”
“這不是信不信誰的問題,我只想要錢。”
“別做夢了,我早就跟你說了,封寒絕不會管她的死活,我們一分錢都拿不到。”
“不是我們拿到錢,是我自己要拿到錢,從現在開始,你是你,我是我,以后,我再也不會相信你的任何一句話了。”
就算慕千初不提醒他,他也醒悟過來了,楊月月不可能選擇和他在一起的,與其跟在這樣一個有心機的女人身邊,還不如拿到一筆錢,回家去贍養老人,再找個本分的女人過日子。
而想要拿到那筆錢,慕千初就不能死。
“你簡直就是瘋了,現在封寒已經知道她被綁架了,說不定很快就是找上來,如果被他發現了,命都保不住了,還想拿錢,想得美。”
“只要她在我的手上,就不怕他不給錢,拿到錢以后,你要是有本事還能抓到她,你想怎么處置她,都與我無關。”
“這次機會一但沒有了,下次再找機會就沒有那么容易了,你不要再耽誤我的時間了好不好?”楊月月急得只用拐杖戳著地面,她快要被這個蠢男人給氣死了。
偏偏,她又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而這個男人,倔強起了,簡直就是一頭驢,她正想著怎么用語言來說動她,遠遠的,就聽到一陣車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