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伊琳那副樣子,方梨淡淡扭頭,看向被廖秘書控制著的鄭菲。
鄭菲說的那些話可比伊琳還要不堪入耳,于薇和伊琳都受罰了,她又憑什么幸免于難。
鄭菲一接觸到方梨的視線,嚇得拽著頭發的手都不由抖了抖。
“你別動我,我自己說!”
方梨懶懶勾唇,朝她身后的廖秘書抬了抬下巴,廖靜怡立刻松開她的頭發。
鄭菲抱著頭狼狽地跌跪在地上,垂著腦袋澀聲道:“我勾引別人的男朋友!我是不要臉的小三!我勾引別人的男朋友!我是不要臉的小三!我勾引別人的男朋友!我是不要臉的小三!”
跪在地上的于薇狠狠地閉眼。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你倒是個聰明人,知道審時度勢。以后可記得好好管管自己那張嘴,要是再讓我聽到什么不堪入耳的話從你嘴里說出來.......我可能就不會這么輕易地放過你!”
警告完鄭菲,方梨冷漠的將視線投向一旁的于薇。
“你的兩位朋友倒是比你要更能輸得起些,記住這種感覺,下次再想著算計我找我麻煩,先想想看后果是不是你能承受得了的。”
于薇怨毒的眼神透過發絲狠狠地盯著方梨。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你可是人美心善的小甜心,外面那么多人都在拍,小心你辛苦經營多年的人設不保!”
“......”
于薇僵住,一旁的廖秘書卻忍俊不禁輕笑出聲。
方梨看了她一眼。
廖秘書輕笑:“該拍的都已經拍到了,現在就算她換回之前的柔弱模樣怕是也沒人相信,今天過后于小姐若是還想在圈子里混,估計只能換個人設,我覺得外表小白花內心毒皇后倒是和她很契合!”
方梨點頭:“你看人還挺準,確實適合她。”
“噗........”
不愧是他們韓總喜歡的女人,連幽默都這么別具一格。
毒皇后?
適合她.......
于薇的臉上青白交加。
她們居然就這樣明目張膽地議論她!
徐方梨,這個賤人!
她不會放過她,她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見方梨這邊已經結束,鄧修霖和他的助理抬腳緩緩走來。
“雖然沒有拷貝到店內的監控,但我助理剛才已經收集了不少現場群眾拍到的視頻,基本可以確定這三個人還有那幾名店內的工作人員對你存在切實的語言侮辱的名譽損害,按目前的證據可以以誹謗罪和公然損害他人名譽罪進行起訴,你呢,還決定起訴嗎?”
“當然。”方梨絲毫沒有猶豫地在幾人身上掃過,“這幾個人我一個都不想放過,后續就麻煩鄧律了。”
“客氣。”
沒想到事到如今方梨居然還要起訴,不僅于薇幾人錯愕,就連店內那幾個店員包括店長都傻眼了。
一個個慌了神,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該怎么辦。
“店長!店長怎么辦呀?!”
店長慌亂地朝方梨爬過去,“徐小姐,許小姐我錯了,求您放過我吧,千萬不要起訴啊!”
一看自己店長都低聲下氣地去求人了,幾個店員也顫顫巍巍的過去求方梨。
“徐小姐,我們錯了!”
“徐小姐,求您不要起訴,剛才是我們不對,我們跟您道歉,您大人大量來那個不要跟我們這些沒見識的人計較,求您了.......”
“徐小姐,我們不是有意的,我們也是被于小姐她們誤導了呀,我們給你道歉,只要您不起訴,讓我們做什么都可以!”
面對幾個人的道歉,方梨看都懶得看一眼。
“先到才想到道歉,不好意思,完了。我這個人本來很討厭斤斤計較,但誰讓你們那么有本事惹怒了我,若是一開始你們能公平公正禮貌待人這一切就不會發生,既然現在已經發生了.......那你們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的有眼無珠捧高踩低受到懲罰!”
方梨冷冷說完,轉頭看向不遠處那個縮著肩膀的導購。
“那套對戒我現在可以帶走了嗎?”
那導購愣了一愣,很快從柜臺后面拿出一個已經打包好的盒子:“當然可以,現在這個店里的所有東西都是您的,對戒我也已經給您打包好了,發票和證書都在里面,您拿好!”
方梨結果,還算滿意的點點頭,“答應你的我不會忘,等人事的通知吧。”
導購面色一喜,連忙朝方梨深深鞠躬,“謝謝徐小姐!”
方梨沒再搭話,提著對戒和那套翡翠珠寶抬腳朝門口走去。
走了兩步,又想到什么,輕輕退回于薇身邊,側首冷眼看著她道:
“我說過,不會再讓你從我手里搶走一絲一毫的東西,哪怕是我不喜歡的,我寧愿扔了也不會讓你得到!于薇,今天只是一個開始,我知道你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我等著你的反擊,未來日子還長,咱們且看著究竟是你能繼續得意,還是我一點點撕開你虛偽的面具,讓你自食惡果!”
說完這些方梨便頭也不回地朝門口走去。
經過肖總監的時候,冷冷丟下一句話:“這店里的東西都是我的,從今天開始記得把每天的營業額都按時轉交給我。”
肖總監點頭:“是。”
方梨出門,圍在門口的眾人立刻讓開一條通道。
白色的闊腿西褲輕輕煽動越過眾人,清冷的氣勢裹著淡淡的沁香,所有人都被方梨這強大的氣場給攝住了。
一開始就見證了這場戲的那些觀眾只覺得短短幾十分鐘,心情真是跌宕起伏,怎么都沒想到這位低調的徐小姐竟然會有這么大的底牌,面對于氏千金最后竟然也能快速反轉。
明明剛開始她都沒怎么反擊于薇幾人的譏諷,看著一臉淡漠高冷,都以為她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
結果呢?
她居然說到做到,一點面子和余地都沒給那幾個人留。
之前覺得她會不會有些太過的那些人,看著于薇幾人露出的真實模樣,突然又覺得,好像有些人落得這種下場都是活該。
白蓮花什么的最惡心了!
像徐小姐這種干脆利落的反擊,看著怎么那么爽呢!
......
方梨走了有一會兒了,商場的負責人張斌才著急忙慌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