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不動手嗎,還是說......”
“你要我幫你穿?”
看著有些發呆的葉泠泠,古楓輕笑著提醒了一句。
“啊?”
葉泠泠回過神來,看著眼前一臉含笑的古楓,趕忙聲如蚊蠅的拒絕:“不......不用。”
說完,她捻起鞋往腳上穿去。
令葉泠泠有些出乎意料的是,鞋身極為合腳,面料更是無可挑剔,輕柔地貼合在腳面上,絲毫沒有擠壓之感,看來這個店鋪的老奶奶自稱有幾十年的手藝,確實所言非虛。
就在葉泠泠要拿起第二只鞋的時候,古楓制止道:“等等,我來。”
“哈?這......不太好吧?”葉泠泠臉上瞬間染上一層薄薄的紅暈,連帶著耳垂也泛起了微紅,嬌俏動人。
“有什么不好的,我幫你看看合不合腳。”其實古楓純粹是出于好奇,想試試,這么嬌嫩的jiojio,是不是真的這么玉。
“好......好吧。”葉泠泠羞澀得恨不得把頭埋進胸口,在發絲的遮擋之下,她眼眸中映出一雙手正小心翼翼地朝她的小腳伸來。
“唔......”
或許是因為第一次被人握住小腳,本就身子敏感的葉泠泠,因過度緊張,差點發出異樣的聲響。
她那嬌嫩的小腳下,五根嫩白的腳趾緊緊蜷著,像只受驚的小兔子。
柔和的白絲緊緊貼合在肌膚上,更襯得玉足肌膚勝雪,線條優美,小巧玲瓏的腳踝纖細得仿佛不堪一握,嫩白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粉色,讓人看了便心生憐惜。
古楓溫和的說道:“放輕松,很快的。”
現在他不好奇了。
手感細膩,很潤,很滑,確實很玉。
而且有股淡淡的花香,沒有一絲的異味。
就是不知道口感如何……
很快,衣服便制作完成,店主笑意盈盈地引領著葉泠泠前往換衣間。
古楓尋了條凳子,悠然坐下,耐心等待。
幾分鐘轉瞬即逝。
換衣間的門輕輕晃動,葉泠泠蓮步輕移走了出來。
她的小臉仿若被天邊的晚霞暈染,泛著淺淺的緋色,嘴角噙著一抹羞澀又甜美的輕笑,小手不自覺地捏著裙擺,聲音軟糯,帶著幾分期待的問道:“怎么樣,好看嗎?”
古楓的目光瞬間被牢牢吸引,情不自禁地贊嘆:“絕了!”
此刻,葉泠泠身著的,正是古楓憑借記憶里的構想,囑托店主精心制作的廣袖流仙裙。
那襲藍色長裙色調淡雅,裙身裁剪極為合身,恰到好處地勾勒出葉泠泠纖細的腰肢,仿佛它本就該屬于葉泠泠,是為她量身定制的一般。
“真的嗎?”
葉泠泠貝齒輕咬下唇,似乎生怕古楓只是看在朋友面子上,刻意吹捧的。
“包真的。”古楓用力地點點頭,眼神堅定的仿佛可以入黨。
“那我以后只穿給你看……”
說完這句話,葉泠泠羞的把頭深深低下,仿佛要把頭埋進裙底。
“老板,這件衣服多少錢?”
“我要了。”
……
不知是第一次獨自出來逛街的原因,還是因為有古楓的作陪,又或者是覺醒了某種天賦。
一路走來,兩人接連逛了三條街,葉泠泠卻絲毫不見疲態。
她的臉頰紅撲撲的,洋溢著藏不住的喜悅,腳步也愈發輕盈。
甚至連古楓都感覺腿有點酸了。
終于,兩人行至最后一條商業街——天斗大街。
葉泠泠的步伐漸漸慢了下來,她仰起頭,望向那被落日余暉染成橙紅色的天空。
黃昏已悄然臨近。
不經意間,葉泠泠眼角的余光輕輕落在古楓身上,內心不禁泛起一陣漣漪。
今天的時間過得可真快啊!
要是能走得再慢些,再慢些就好了,最好能讓這一刻永遠定格,讓這份美好永不落幕……
這絕對是葉泠泠自出生以來,除了跟母親在一起的時光,最快樂的日子了。
兩人在街頭漫步閑談,不知不覺便走到了一家酒館前。
古楓腳步一頓,轉過頭,看向葉泠泠,輕聲問道:“要不吃個飯?我再送你回去?”
“好,好啊。”
葉泠泠幾乎想都沒想就答應了,藏在心底的小心思瞬間被點亮,她心里巴不得能跟古楓再多待一會兒。
“好,那我去點菜,你找個地方坐一下。”說完,古楓轉身走進酒館后廚。
可古楓前腳剛走,葉泠泠就被人盯上了。
其實也并非剛被盯上,而是一場蓄謀已久的注視。
遠處的觀景樓上,一名金發妹身姿優雅的站著,身旁的是高冷哥和紅發沸羊羊。
邪月眉頭緊蹙,滿臉疑惑地開口:“妹妹,這就是教皇說讓你刺殺的家伙?”
他上下打量著古楓離去的方向,眼中滿是懷疑,實在難以相信。
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少年,會是教皇重點安排要刺殺的目標。
焱也在一旁附和,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是啊,娜娜,會不會是教皇搞錯了啊?我們都盯了這小子一天了,除了逛街,也沒見他有其他特別的舉動啊,完全就是一個無所事事的紈绔子弟嘛。”
也難怪邪月和焱會這么想,他們幾人天賦卓絕,又都從殘酷的魔鬼訓練營中脫穎而出。
在他們先入為主的觀念里,身為天才,就理應每天刻苦訓練,容不得絲毫懈怠。
更何況還是在六七歲剛剛覺醒武魂,正是打基礎、最適合修煉的黃金年齡。
胡列娜微微嘟著粉唇:“哥哥,焱這么想也就算了,怎么連你也這么說啊。”
她的聲音里帶著些嗔怪,卻又透著親昵。
邪月臉上頓時露出尷尬的神色,急忙認錯:“好好好,娜娜,是哥哥錯了,不該這么輕易下判斷。”
聽罷,胡列娜這才滿意,她緩緩轉過頭,眼神瞬間變得冰冷,直直地看向焱,毫不留情地警告道:“焱,你不要用你那淺薄的想法來揣測我的老師,我希望,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焱絲毫沒有察覺到胡列娜對他與對邪月截然不同的態度,忙不迭地連連低頭認錯:“是是是,娜娜,是我錯了,我不該質疑教皇大人。”
隨后,焱自認為聰明的將矛盾轉移,說道:“我看這小子肯定隱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