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們家老泰坦一個面子,滾吧!”
夢神機斜睨著泰諾,眼神中的嫌棄仿佛在看一只螻蟻。
泰諾顫顫巍巍的想要爬起身,可試了好幾次,都沒能爬起來。
“你們幾個,去,抬一下,別讓他臟了我們天斗皇家學院的地板。”
“是!”
處理完眼前的事,夢神機神色關切的看向古楓:“古楓同學,你沒事吧?要不要我找個治療魂師幫你檢查一下?”
要是那個該死的泰諾給自己好不容易招來的寶貝給打壞了,不說古楓背后的存在,單論自己,夢神機都得去力之一族跟泰坦拼命。
古楓抱拳道:“多謝夢教委關心,但晚輩并無大礙。”
夢神機松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話雖是這么說,但夢神機依舊不放心,又伸手搭在古楓肩頭,用魂力探了探他的身體。
半響后,夢神機老臉一怔,驚嘆道:“難怪那泰諾與你僵持那么久拿你不下,這體魄,簡直......”
話到最后,夢神機卻一時半會想不到用什么詞來形容。
憋了半響,最后說出:“強的跟怪物一樣!”
走出食堂,夢神機心底喃喃:“看來老夫一開始默默培養的想法是錯誤的,必須得讓陛下知曉如今古楓的重要性,簡直就是國之重器……”
“若今昔不全力拉攏,定下心來,來日必被他方勢力所掣肘!”
念及于此,他的腳步不斷加快。
眼前的事終于處理完了。
古楓看著眼前一片狼藉的桌位,飯菜灑落一地,頓時吃飯的胃口也沒了。
就在這時,獨孤雁輕悄悄地湊到古楓耳邊,語氣輕柔如絲的說道:“襪子放你抽屜里咯,記得把我的襪子洗好送回來,當然,如果你想自己留著也可以,嘻嘻……”
說完,她俏皮地朝古楓眨了眨眼睛,隨后邁著輕快的步伐轉身離去。
古楓當場石化。
什么玩意?
你讓我洗襪子?還是洗女生的襪子?
我堂堂大丈夫,生居天地之間,豈能郁郁久居人下?
隨后。
古楓默默回到房間,懷著一絲好奇打開了抽屜。
好家伙!
里面竟還真有一條黑色絲襪,古楓仔細回想了一下,確實是之前獨孤雁腿上穿的那條。
“哼,我會親自手洗這個?你太小看我了吧!”
下一秒,古楓老老實實搬了條小凳子,坐在水池邊洗了起來。
不得不說,這黑絲的觸感滑溜溜的,手感確實不錯。
不過,嚴格意義上說,古楓確實沒親自手洗。
因為,古楓戴了手套。
畢竟是手套接觸的襪子,跟他的手有什么關系?
所以,襪子是手套洗的!
聽懂掌聲!
……
在一處毫不起眼的小酒店門口,楊無敵眉頭緊鎖,雙手不自覺地攥成拳頭,腳步急促地來回踱步,時不時的朝著門外張望。
當看到白沉香的身影后,他急忙揮了揮手:“香香,這里!”
白沉香剛一邁進酒店,一股濃烈刺鼻的汗臭味混合著令人作嘔的臭腳丫子味便撲面而來,她下意識地皺起眉頭,滿臉疑惑地問道:“楊爺爺,您怎么選了這么個破舊的地方落腳呀?
楊無敵老臉憋的通紅,一時間竟不知如何作答:“這……哎呀,你就別多問啦,能有個住的地兒就成,橫豎也就住個幾天而已。”
白沉香一臉無奈:“您該不會又把每個月的俸祿全都拿去買毒草煉丹了吧?可別告訴我,您現在連吃飯的錢都掏不出來了。”
聽到這話,楊無敵臉色有些尷尬。
堂堂一族之長,魂斗羅級別的實力,連吃飯的錢都沒有,你敢信?
白沉香佯裝生氣地瞪了他一眼,隨后動作麻利地從自己那可愛的青蛙小荷包里掏出一枚金魂幣,兇巴巴地說道:“下次絕對不許再這樣啦!”
“是是是,我保證。”
楊無敵忙不迭地點頭應和,其實他也滿心無奈。
天斗城和物資匱乏的星羅大不相同,這里藥材資源異常豐富,許多在星羅千金難求的珍稀藥材,在天斗城卻能輕松尋得。
也難怪年年星羅都想入侵天斗。
楊無敵突然想起正事,連忙問道:“對了,香香,你看,見面的事兒安排得如何了?”
白沉香自信滿滿地一甩雙馬尾,盈盈一笑:“有本小姐出馬,那肯定萬無一失啦!”
“太好了!快快快,香香,你先給我講講你那位朋友,是個什么樣的人,老夫好提前做做準備。”
“嗯……古楓啊,他天賦異稟,實力不容小覷,而且為人真誠,從不虛偽做作,總之,您見了他,肯定也會打心底里認可他的。”
“好好好,老夫就喜歡這樣的年輕人!”
……
次日清晨,熹微的晨光才剛剛灑落在大地上,古楓便已結束了他雷打不動的日常訓練。
他擦了擦額頭細密的汗珠,打算先回寢室好好放松一番,然后再精神飽滿地去上實戰課。
當古楓悠然地走到距離寢室不足二百米的地方時。
一個神色慌張的同學突然從一旁沖出來,將他攔了下來。
只見那人臉色慘白如紙,呼吸急促,急忙說道:“古楓同學,大事不好了!老師讓我來給你報信,你今天可千萬不能踏出學院半步,昨天被你揍了的泰隆,居然又把他爺爺給叫來了!”
“現在就在學院門口堵著你呢,已經有好幾位老師趕過去了,可那老頭實力好像特別強,幾個老師聯手都壓不住他,場面亂成一團了!”
“泰坦來了?”
聽到這話,古楓腦海中瞬間閃過這個念頭。
不過,他眼中沒有絲毫畏懼,神色依舊淡定從容。
短暫思索后,古楓二話不說,轉身朝著學院門口大步走去。
見狀,報信的同學更著急了,一邊小跑著跟上,一邊大聲喊道:“哎呀,古楓同學,你怎么就不聽勸呢!這可不是鬧著玩的,那老頭可不好惹啊!”
“這個時候你應該避其鋒芒啊!”
古楓腳步一頓,旋即轉過頭,勾唇輕輕一笑,淡漠的語氣讓人不知是反問還是嗤笑:
“我避他鋒芒?”
“既然他會拼爹拼爺,難道我就不會嗎?”
“不過,還是多謝你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