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前提醒,本文偏咒術回戰(zhàn)的抽象風格,不喜歡的可以劃走了。)
孤零零的小島宛若一葉扁舟,就那么浮在這片陰森的海域。
海島森林中央,一襲藍袍,宛若貴婦的女人坐在石椅上,一旁,零零散散堆砌著一些年輕魂師的尸體,只是上面多多少少都缺少了些零件,想必他們在臨死之前也遭受了不小的折磨。
此刻,女人那對兒發(fā)紅的眼眸正投射在來者身上,而在瞥到一旁,當她再次看到那群因闖入這里而被誅殺的魂師尸首后,美眸之中的怒氣仿佛更勝了。
黑袍人被嚇了一跳,連忙跪在地上,匆匆解釋道。
“魔皇大人息怒,為了將來的計劃……我們的屬下最近四處奔波,一直在搜尋合適的‘種子’,這才疏忽,讓這群乳臭未干的魂師小子們闖了進來,打擾到了您的閉關……”
聞言,藍袍貴婦不語,而這也使得黑袍人的頭扣的更低了。
“還請大人放心,有關您的消息,沒有任何人知道,包括史萊克學院里的那群老古董。”一邊說著,黑袍人下意識地攥緊了手掌。
是啊,若非當今史萊克學院的外院院長蔡月兒非要搞什么期末考核,又怎會有如此之多的年輕魂師來到這片荒涼的海域?
而要不是自己倒霉,偏偏與那群身為教師的高級魂師們撞了個正著,被世人稱作“鬼帝”的自己,又怎會讓這幾個魂尊級別的小娃娃打擾到他們圣靈教魔皇大人的閉關?
明明已經(jīng)快要領悟到那個境界,卻還是因此功虧一簣,想必這位大人……
“怎么?擔心我要懲罰你們嗎?”
仿佛看穿了鬼帝的心思一般,被稱作“魔皇”的藍袍貴婦冷冷地道,清冷的聲音,不怒自威,聽的人內(nèi)心發(fā)寒。
“一群廢物……木已成舟,若是懲罰你們能改變現(xiàn)在的事實的話,你現(xiàn)在還能完整地站這里嗎?”
女人的聲音變得嚴厲了些,黛眉輕皺,那印有波浪紋路的藍色華袍上,潮水般的淡藍色魂力涌現(xiàn)。
而她只是慵懶地踢了踢身邊這群歇了氣的魂師,眨眼的功夫,這由無數(shù)尸體堆砌而成的山堆便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潰爛,化作齏粉,直至煙消云散。
“說吧,還有什么重要的事……還是說,你在這個時候來找本皇僅是為了挨頓罵?”
呆呆的望著貴婦這不留痕跡的處理尸體手段,鬼帝在心中贊嘆這位大人實力的同時,恭敬地說道:
“魔皇大人明察秋毫,最近我們的人在偽裝傳靈師,主持武魂覺醒儀式時,確實是找到了一批擁有邪武魂,有能力成為邪魂師的孩子,但是……”
“但是就在昨天,我的手下在主持一場覺醒儀式時,一位孩子的武魂剛剛覺醒便發(fā)生了暴走……”
“在那以后,在場的所有人全都失去了聯(lián)系……恐怕……恐怕都是被那位孩子突然暴走的武魂給殺光了……”
“而那個男孩也毫無疑問地被自己的武魂所殺害……”
聆聽著鬼帝的匯報,貴婦的眉頭卻是逐漸地皺了起來,語氣之中明顯透漏著不悅:
“看來最近,外面的世界很無聊啊,你來這里只是為了向我匯報這個嗎?”
武魂暴走,這種事在斗羅大陸上這并不是什么稀奇的存在。
那些村里鄉(xiāng)下的孩子,偶爾覺醒變異出一個強大的武魂,脆弱身體無法承受的情況也是屢見不鮮。
至于在那些無聊的魂師比賽上,某些魂師的武魂突然爆發(fā),致使修為等級突飛猛進一類的事情更是多如牛毛。
這種事有什么好奇怪的?值得當今圣靈教頭目親自跑來向自己匯報?
“不……”
“大人……在我得知情況,第一時間趕去處理現(xiàn)場時,竟發(fā)現(xiàn),那個小鬼居然沒有死,又活了過來!”
“出于好奇,我又仔細檢查了他的身體,但并沒有發(fā)現(xiàn)到底是什么原因使他身上的傷口消失,連臟器之中都沒有發(fā)現(xiàn)絲毫損傷的跡象,他的確是活了過來……”
“屬下以為,魔皇大人一定會對這個小鬼有興趣,所以我就把他給帶了回來。”
等到鬼帝恭敬地說完,藍袍貴婦的眼里這才浮現(xiàn)出一抹興趣。
的確,單純的武魂暴走傷人,并不足以引起她的興趣,甚至連那些普通的圣靈教徒們都不會去重視。
無非是去處理善后工作時,能夠多收獲一個能量稍微豐富一些的尸體罷了。
如果一切正常的話,這種事很快便會被淡化,被遺忘,或者淪為一些茶余飯后的都市傳說,并不會引起什么風浪。
但是,根據(jù)鬼帝的說辭,那個本應被自己暴走武魂害死的家伙又活了過來?是嗎?
藍袍貴婦的眼神變得恍惚間不少,似是陷入了沉思。魔皇清楚,眼前的鬼帝沒有理由,也沒有膽子欺騙她。
所以……死而復生……
有意思……
女人蒼白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恐怖的笑意,仿佛是看到了什么的希望,又有些從容的笑了出聲。
兩萬年了吧……
自己,似乎已經(jīng)兩萬年沒有體會過這種感覺。
微笑……上一次顯露笑容的自己,又是什么時候呢?
是“那個他”還在的時候……
是她的夫君,深海魔鯨王還與她相伴的時候。
但自從她的夫君被海神唐三斬殺的那一天起,她的笑容,便也是一同被奪去了……
是啊……上天是何等的不公,身為魂獸的他們,擁有著和人類相仿的七情六欲,卻偏偏沒有人類那樣快速的修煉天賦,只能淪為被人類獵殺的目標。
盡管他們也擁有著修煉的權(quán)利,可每突破一次十萬年而引發(fā)的天劫,又成為了限制他們的存在,千萬年來,由此而隕落的超級魂獸不計其數(shù)。
兩萬年了吧……
自從他走后,盡管自己依靠著強硬的實力被大海的魂獸們尊為“魔皇”。
但如果不能及時突破,達到那個超脫的境界,不久以后的下一次的天劫,她真的還能撐過去嗎?
答案是否定的。
不然,身為魔皇的她,恐怕也不會選擇和圣靈教的這群臭魚爛蝦合作了……
曾經(jīng)的她做不到,而這次閉關被打擾以后的魔皇,更沒有了突破的可能!
但是,此行,鬼帝著實是帶給了她一個驚喜。
一個“死而復生”的孩子,無論是他那暴走武魂的功能,還是一些其他的能力,只要這份“復生”的能力可以為她所用,那么自己就擁有了沖擊下一次天劫的資本!
而突破之后,達到了那個境界的她,曾經(jīng)遙不可及的復仇愿望,仿佛也就擁有了實現(xiàn)的可能!
略顯滄桑的女人極目遠眺,魔皇那對兒血紅的眸子仿佛穿越了大海,穿越了時間,來到了個那片熟悉的海域,又看到了那張沾滿鮮血,卻又俊俏的臉龐……
“唐三……海神……呵呵,如今的你身為神祗又如何,等真的到了那個時候,我也一定會讓你體會那份失去愛人的痛苦的……”
。。。。。。。。
“頭……好疼,我這是……在哪?”
昏暗的房間里,一雙沾滿血瘀的眼睛緩緩睜開。
感受著被信息逐漸充盈的大腦,以及四肢百骸里流動起來的鮮血,衣衫襤褸的男孩逐漸意識清醒,并開始適應起昏暗的環(huán)境。
但不等他回望四周,忽而覺得腦袋沉沉的,一幅幅不屬于他的記憶潮水般涌來,拼接,并融合。
過了好久,他才明白,自己身上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
“雖然有些俗套……但這種爛大街的穿越戲碼居然也能在我身上發(fā)生嗎?”
武魂,魂力,魂師,魂獸……
一個個熟悉的名詞在腦海里浮現(xiàn),僅是短短的幾段記憶,他便已大概清楚,自己這是穿越到了哪個世界。
斗羅大陸,正是那本曾經(jīng)爆火的小說,書中的世界。
要說當今的年輕人誰沒聽說過斗羅唐三的大名,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就如同隔壁島國的《咒術回戰(zhàn)》一樣,這些個爆火的ip無時無刻都在承包著無數(shù)人的樂趣。
盡管他們都已經(jīng)宣告完結(jié)好幾年了!
什么?你說三少寫斗五了?
抱歉……那種掛羊頭賣狗肉的世界觀,私以為并不屬于斗羅范疇……起碼我看不下去……
“但目前自己這情況怎么有點不一般啊……”
來不及為自己的新生感到慶幸,男孩很快便發(fā)現(xiàn),自己此時所穿的,正是一件布滿了缺口的衣服,上面滿是血污。
在那些觸目驚心的衣服缺口下面的,一片片干凈整潔的肌膚看起來與這身穿搭格格不入,完全看不出像是受過傷的樣子。
但偏偏如此,在他那稚嫩的皮膚下面,隱隱的疼痛襲來,仿佛這些都是剛剛愈合的傷口一般,稍微動一下都會有鉆心的痛。
“……怎么感覺像是受過致命傷的樣子,莫非是哪家的仇人尋上門了?”
摸了摸臉上的污血,男孩盡力回想起有關這具身體的記憶,可得到的也不過是一個再簡單不過的背景。
一個普通山村,普通家庭里再普通不過的孩子。
普通的生活,恩愛的父母,看起來是那樣的安逸。
直到昨天,在覺醒日的武魂覺醒儀式上,他出乎意料的獲得了一個擁有魂力的武魂。
一個巨人般高大,手上綁有利刃,而且頭戴奇怪法陣的人形武魂從他的身體后面出現(xiàn)。
然后……然后這個巨人手上的利刃,就向自己揮了過來?
至此,回憶的畫面到此為止。
“嘶……這是被自己的武魂給殺了?”
一邊感嘆著這具身體原本主人的離奇經(jīng)歷,男孩望著身上那帶有無數(shù)缺口的衣服,不禁打了個哆嗦。
雖然不清楚為何這家伙身上的致命傷全部都消失了,但起碼他是活了過來,并由自己這個來自其他世界的靈魂代替了他。
“唉,看在你是個可憐人的份上,以后我便以你的身份與名字活下去了,冥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