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位古族長老突然出現在銀色門戶前方。
“天墓的規則想必你們自己清楚,記住,你們只有三年時間。”
“三年之后,天墓便會主動將你們排斥出去,所以在這段時間,你們最好利用起來。”
“因為這很有可能是你們一生之中唯一一次進入天墓的機會。”
“好了,各自進入天墓之中!”
話音未落,兩道黑袍人影便率先沖進天墓之中。
赫然是魂族的魂崖和魂厲。
兩人在剛才看到蕭炎的身影后,真是險些把魂都給嚇掉。
一旦進入天墓,什么意外都可能出。
以蕭族和魂族的恩怨,他們可不覺得蕭炎會好心的對他們手下留情。
然而,都已經到這里了,想要讓他們現在退出天墓,他們又舍不得。
既然如此,那便只有博一把了!
以蕭炎的實力,他進入天墓之后必然會快速前往天墓第三層,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利益最大化。
而他們兩人完全可以只待在第一層,一直待到三年結束為止。
雖然這樣一來,他們的實力提升肯定比不上去第二層,可無疑會更加安全。
而蕭炎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嘴角微微噙出一抹微笑。
“薰兒,咱們進去吧!”
“嗯嗯!”
說完,蕭炎牽起薰兒的手,身形向著閃掠而去,轉眼間便消失在了空間大門入口。
遠古八族之人見狀也是相繼進入天墓之中,唯有靈族之人沒有到。
原因也很簡單,因為靈族已經被魂族偷偷滅了。
天墓空間,一片死寂,霧靄蒙蒙。
不過空間之中的能量濃度遠超外界,更是有許多的能量體,只要將其擊殺,便能獲得蘊含能量的晶核。
而且這些晶核蘊含的能量比起普通的丹藥更加容易吸收。
薰兒看著一旁的蕭炎,笑道:“蕭炎哥哥,咱們是直接去天墓空間第三層嗎?”
對于兩人來說,第一層和第二層的能量已經見效太小了。
蕭炎微微一笑道:“在去第三層之前,也許我們還需要先去辦一件事。”
薰兒瞬間知曉了蕭炎的想法,笑吟吟道:“魂崖和魂厲明知道我們要進入天墓,卻還依舊抱有僥幸之心,既然如此,就先把他們兩人殺了,為蕭族先輩收回一點利息。”
蕭炎聽完不由笑道:“不愧是薰兒,一下就猜出了我心里的打算。”
說完,蕭炎直接拉著薰兒朝著一個方向閃掠而去。
魂崖和魂厲兩人又豈會知道,蕭炎在天墓入口看見他們的第一眼,便已經暗暗在他們的身上標注了靈魂印記,如今只需要念頭一動,便能感應到兩人的位置。
大半個時辰過后,蕭炎和薰兒已經出現在了魂崖和魂厲身前。
此刻令人的大腦已然是一片空白。
“這……”
“你們是怎么找到我們的?”
魂崖的雙目之中閃過一抹驚慌恐懼之色,身軀更是被嚇的呆愣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蕭炎沒有和他廢話,一指點出,兩人的身軀便轟然炸開。
而滅殺魂崖和魂厲,在蕭炎和薰兒看來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順手為之罷了。
之后兩人便朝著天墓的第三層趕去。
僅僅兩個時辰,兩人便抵達了第三層入口。
看著第三層入口處已經完全化作實質的光幕,薰兒感慨道:“沒想到這里的能量竟然已經堆積到了這個地步。”
蕭炎微微一笑,道:“行了,咱們進去吧!”
薰兒微微點頭。
隨后蕭炎屈指一彈,光幕瞬間熔化出一個恰好能通過兩個人的通道。
兩人前進了一陣子,一道晶壁出現在了二人眼前。
蕭炎一眼就猜出了晶壁的來歷,正是遠古噬蟲吞噬能量之后轉化而出的晶壁。
而這里也正是原著之中的遠古噬蟲巢穴所在。
原著蕭炎還從這里帶走了遠古噬蟲的蟲后,并在蕭玄的幫助下煉制出了遠古蟲皇衣。
然而,想起原著劇情的蕭炎眸光一閃,卻是并沒有對蟲母動手,而是直接帶著薰兒穿過了晶壁,進入第三層之中。
看著自己和薰兒離開后再次緩緩聚合的晶壁,蕭炎微微一笑。
若是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很快就有機會再次獲得兩朵異火了。
在生命和異火面前,炎族和藥族那兩位應該都知道該怎么選擇吧?
殺人奪寶,還是毫無相關之人,以蕭炎的道德還做不出這樣的事。
但如果說是攜恩圖報,那他還是做的出來的。
進入第三層之后,周圍的能量果然比起第一層和第二層更加濃郁,其中的能量體實力更是普遍達到了八九星斗尊的地步。
其中,達到半圣,甚至是斗圣的能量體同樣不在少數。
這可就讓蕭炎和薰兒激動了起來,直接開啟了獵殺模式。
在兩人手中,任何能量體皆是走不過一招半式,盡數被二人滅殺。
而兩人的瘋狂動靜,瞬間引起了第三層空間之中所有能量體的注意。
就連最深處的蕭玄,也不例外!
“沒想到……”
“我蕭族血脈枯竭之后,竟然還能誕生如此天驕!”
“天不亡我蕭族!”
短短一個月,蕭炎便已經將第三層的能量體清空了接近一半,所獲取的能量核更是數不盡數。
直到他還想繼續殺下去的時候,才被一道聲音制止。
“小家伙,差不多行了!”
這道聲音,源自于天墓第三層的最深處,除了蕭玄之外自然別無他人。
蕭炎和薰兒相視一眼,道:“既然蕭玄老祖呼喚,那咱們就先過去吧。”
“嗯!”
話音一落,兩人的身影便朝深處閃掠而去。
“這兩個煞星,終于走了!”
隨著蕭炎和蕭薰兒離去,暗中的能量體頓時長松了一口氣。
在蕭炎瘋狂獵殺能量體的同時,他們是真的每時每刻都在擔心受怕啊。
因為蕭炎太強了,就連斗圣在他手中也要輕易隕落。
很快,蕭炎和薰兒便抵達了天墓最深處。
此地光芒暗淡,看起來漆黑一片,四周空曠寂寥,唯有一座石碑孤零零的矗立在最為漆黑的深處。
石碑之上散發的威壓并不強烈,卻給人一種無法忽視之感。
這里,正是蕭玄之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