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臟?”
薄文硯舌尖抵了抵腮幫,不知想到什么,譏笑嘲諷:
“……梁嬌,你又干凈到哪里去?一個馮昭熙,你就沒法解釋了吧。”
梁嬌沒有被激怒,冷靜的雙眼直勾勾盯著他。
“既然如此,我們還有在一起演戲的必要嗎?只要薄少配合,我可以帶著小寶消失,永遠不會出現(xiàn)在你面前。”
“消失?想都別想!”
薄文硯突然俯身捏住她的下巴,惡狠狠地咬牙威脅:“我就是要把你留在身邊,折磨也好,互相厭惡也好,你永遠別想離開!”
梁嬌沒有絲毫猶豫的答案,讓梁嬌心里一沉。
他這是什么意思,真要霸著她一輩子?
梁嬌咬了咬牙:
“那沈馨媛呢?你不給她一個交代?別忘了,只要我把這張照片交給老爺子,他一定會讓你娶她!你就不怕老爺子把你的權利收走,又或者直接將你從薄家除名!”
其實梁嬌心知,男人在薄氏集團獨攬大權。他在業(yè)內(nèi)一貫有暴君的名頭,如果真的怕薄老爺子,他早就娶沈馨媛了,又怎么會等到現(xiàn)在。
薄文硯果然不屑嗤笑:
“你大可以試試看。”
梁嬌手指緊了緊,忽然想到什么,緩緩道:
“你不是很愛沈馨媛?為了她你連替身都找了,現(xiàn)在又不想負責任,你到底想做什么?”
薄文硯沉默良久,才說了一句:
“我沒有和她開房,我和她的關系,不是你想的那樣。”
這是梁嬌第三次聽到類似的話。
之前兩次,她并沒有放在心上,甚至覺得可笑,可這次再聽,她忽然啞口無言。
不是那種關系又是什么關系?
所有人都知道沈馨媛是他的白月光,難道都是假的?
梁嬌一瞬間精疲力盡,疲憊地扯了扯唇角,道:
“薄文硯,我真的不想把精力浪費在這些無意義的事情上。就當我求你,你別再折磨我了,好嗎?”
女人蒼白的面容帶著祈求。
“……只是留在我身邊,你覺得很折磨?”
薄文硯冷聲道。
看著男人臉上的不高興,梁嬌的思緒一片混亂,最后什么都沒說,抿了抿唇,轉(zhuǎn)身匆匆離開房間。
關上房門前,梁嬌留下最后一句:
“給我一點時間。”
——
哄著小寶睡下,梁嬌側躺在床上睡不著。
不可否認,在薄文硯說他沒和沈馨媛開房的時候,她心里有過隱秘的開心,就好像一塊壓在胸口的大石頭被挪開了。
只是……
這不代表她愿意和薄文硯繼續(xù)糾纏下去。
梁嬌閉上眼,許久才迷迷糊糊睡過去。
夢里,她回到了十八歲。
那個夜晚,薄文硯如同野獸般占有了她。
他們不知疲倦地粘在一塊,瘋了整整好幾天,最后快上學了,薄文硯才勉強放過她。
曾經(jīng)的梁嬌不是沒想過孩子,她甚至是有過期待的。
只是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后,她把所有心思都壓在了最深處,再也沒有提起過。
一個贗品,有什么資格?
醒來的時候,枕頭濕了一小半,梁嬌的雙眼也是紅腫的。
好在小寶不在,她迅速補救一通,看起來總算精神了些。
梁嬌換了身衣服,打算下樓送小寶去幼兒園,誰知還沒出門,就接到了吳剛的電話。
昨晚她和馮哥一起吃飯的照片在網(wǎng)絡上被路人曝光了,現(xiàn)在有一大堆的吃瓜網(wǎng)友在議論紛紛。
梁嬌拿出手機點進微博,很快在熱搜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梁嬌深夜帶女兒和老板吃飯,三人關系成謎!#
照片里,梁嬌戴著帽子和口罩,但眼尖的網(wǎng)友還是迅速發(fā)現(xiàn)。
好在馮昭熙把小寶抱得很隱秘,除了幾張側臉,并沒有被人拍到全貌。
梁嬌翻開幾條最新的微博,底下全都是腦洞大開的評論:
【我怎么覺得小女孩的嘴唇好像老板!尤其皮膚,都是一樣的冷白皮,這應該是遺傳吧?】
【樓上的你不是一個人,老板之前可是在梁嬌的訂婚宴上當場告白的,真沒點貓膩,至于這樣?梁嬌又不是什么絕世大美人,大膽猜測一下,其實這個孩子是老板的!薄少喜當?shù) ?/p>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也是他們play的一環(huán)?】
【我知道!我有個同學在這家店做服務員,聽她說,晚上確實有兩個氣質(zhì)出眾的男人在吵架!聽說最后打起來了,連警察都出動了!】
【你們太夸張了,說不定就是和普通朋友一起吃頓飯。人家老板好歹是梁嬌的上司,很正常好吧,明星也是人啊。】
紛亂的評論映入眼簾,梁嬌第一反應就是解釋。
可馮昭熙動作比她還快,公司的官方微博和個人微博齊齊發(fā)布聲明,表示自己和梁嬌只是普通朋友關系,并不是網(wǎng)友想的那樣。
之后還和評論里的網(wǎng)友開玩笑,說小寶很可愛,沒有人能抵御這個時期的人類幼崽。
有了馮昭熙現(xiàn)身說法,這個八卦并沒有越演越烈,很快被平息了。
因此吳剛打過來的時候并不著急,只讓梁嬌簡單看一下,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
收起手機,梁嬌心情更復雜了。
馮哥從來都不是薄文硯,他總是會設身處地地為她著想。
在公司三年,梁嬌受了馮昭熙很多幫助,更是被感動過無數(shù)回,她不是沒想過感情問題,只是……
輕嘆一口氣,梁嬌下樓送小寶去上學。
路上,不出意外接到薄文硯的電話。
在聽了一通冷嘲熱諷后,梁嬌面無表情掛斷。
小寶迷惑地看了她一會,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見梁嬌安撫地拍了拍她小腦袋,又低頭愉快的玩耍起來。
到幼兒園大門前,小寶輕車熟路下車,軟糯糯的小嗓音說著“麻麻再見”。
梁嬌目送她被唐琳牽著手帶進去,眼神軟了又軟,連唇角都不自覺翹起了些許弧度。
她并沒有看見,一個戴著口罩的男人死死盯著小寶離開的背影,眼里閃爍著瘋狂。
因為許飛還沒有回節(jié)目組,梁嬌依舊在放假。
想著下周要去王令老師的工作室,她特意回公寓翻出不少老電影,打算再仔仔細細看一遍。
不想,剛看完兩部,幼兒園班主任唐琳來電話了:
“梁小姐!麻煩您現(xiàn)在來幼兒園一趟好嗎?小寶她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