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聽著王氏這么說,宋大虎也眼睛一亮,趕緊湊了過來,跟他一起哄道,
“然后我看行,要不咱們就跑了吧就是可惜咱們買的九樓和地了,要不然等過段時間咱們再回來呢?”
他心里十分糾結,現在的生活他十分滿意,又有錢又有閑,還是很不想走的,可是實在沒辦法,老四欠了這么多錢,
錢氏這幾個人說得起勁,心中悲涼些許,他們明明這段時間掙了些錢,難道就要因為這一點事兒,把所有的東西都拋下,轉身就跑嗎?
“娘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我覺得跑不是一個好方法,畢竟咱們的家業都在這里,而且賭房不是一般人能開的,他們都家大業大,咱們跑又能跑到哪去呢?”
她皺著眉頭,十分擔憂地看著婆婆,
沈月如掃了她一眼之后點了點頭,
“跑是不能跑的,咱們剛置辦了那么多家業,就因為這一點事,你們就要跑嗎?千金坊是什么背景?咱們也都不知道,再說了咱們又能往哪兒跑呢?人生地不熟的,手里又沒有錢,以后怎么生活?別到時候落的一個荒尸山野的下場,”
她面冷如霜,捂著發疼的腦袋,看著宋家的幾個人,
她從來就沒有想過逃跑,上次的一萬兩白銀,她沒有告訴家里現在還在空間原封不動的放著,所以這一千兩對他來說就是小case而已,不過聽著宋福成的轉述,感覺這件事十分蹊蹺,怎么會有人對他忽然心生情愫?怎么越聽就感覺好像有人給他做了個套似的,難道是他最近得罪了什么人嗎?他掃了眼宋福成,沉思了起來,
聽到這話,王氏立馬,手足無措了起來,心中驚慌無比,不知怎么辦才好,'跑也不能跑,那這一千兩該怎么辦呢?'看著地上的宋福成,真的越想越氣,早知道分家就好了,上次是宋三海,這次是他,她的命怎么就這么苦誒?
“殺千刀的老天爺呀,你不可憐可憐我呀,這都是什么事兒啊?攤到了我身上,可叫我怎么還呢?這么多銀子,嗚嗚嗚嗚嗚,”
她一屁股坐到地上,雙手拍著地面痛哭不已,
錢氏也控制不住,靠著宋二山的肩膀哭了起來,
宋福成聽著哭聲,心里很是不好受,他原本讀書就靠家里供給,現在不光沒報答,家里還為家里惹了這么大一個麻煩,他緩緩地抬起頭來,愧疚地看向宋家人,
“娘,一切的禍事都是我惹下來的,兒子愿一力承擔,我現在就去找千金方的人跟他們說,丈夫一人做事,一人當讓他們抓我就好了,我給他們當牛做馬,一定不牽連家里,”
說著他就想掙扎地站起來,就想朝著院子外面走去,他本來身就被打得遍體鱗傷已經活不久了,他這剩余的殘破時間能把這事情解決是最好的,
“給我……閉……嘴,還有你給我回來,我有話問你,”沈月如耳朵被吵得生疼,還有看著那宋福成一言不合,就想憑一己之力擺平一切的中二模樣,她就感覺肝兒疼得緊,
宋福成聽到沈月如的話,聽著腳步愣在原地,之后緩慢地轉過頭來,立在原地,王氏和前世也停止了哭泣,愣愣地看著,皺著眉頭眼前的婆婆,
“你們最近都有沒有得罪什么人?”沈月如面色嚴肅,語氣鄭重的看向宋家人,
她很合理的懷疑,這就是一個專門對著他們宋家做的一個局,他在想著自己,或者是宋家其他人有沒有得罪什么不該惹的人,
幾個人聽到他這么問,明顯愣了一下,
王氏低頭沉思想了一下,接著不確定地看著沈月如,
“好,是不是上次要買秘方的那個人?除了他,好像沒有惹過別人!”王氏想著那個人娘娘腔的模樣,越想越覺得有可能那個人心生怨恨報復他們,
聽到王氏這么說,沈月如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立馬就想到了他背后的老板孫富貴,覺得很有可能,
“是有這種可能,但是不能100%確認,你們還有什么懷疑的對象嗎?”
孫富貴她肯定是要查的,不過未必是他其他人也有嫌疑,
宋二山和錢氏且低頭沉思了起來,可是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什么人來,他們本就是普通農戶,這段時間因為攤子接觸的人多了一點,完全沒有什么目標,
“好了,你們別想了,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就肯定有解決的辦法,你們也不用太著急,已經這么晚了,先去做飯吧,這件事你們不要著急,咱們從長計議,”沈月如看到其他人冥思苦想費了半天勁也想不出來,直接出口打斷他們的沉思,
剛想轉身,回頭進屋,忽然又想到一件事情來,回頭對著幾個人警告道,
“對了,還有一件事跟你們說,以后咱們宋家的人不可以進賭坊或者是妓院,別怪我以后不認他,以后這就是咱們宋家的家規,你們最好警醒一點兒,”
他眼神嚴厲地看向我家幾人,他們鄭重地朝著幾個人,她可不想這種事,兩次三番的出現,就算是別人設計,只要保持清醒,住賭坊和妓院不能沾邊這種事兒就不會發生,
幾個人被他看得心里發虛,低下頭,稀稀拉拉地回應,
“知道了,娘,”
沈月如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又瞪了一眼宋福成,轉身回了屋子,坐在了木床上抬起腿,拄著下巴沉思了起來,在腦海里翻找自己曾經得罪過的人,'除了那個孫家大少爺,也就是虎嘯山的那一幫人,不過那一幫人已經被他滅得差不多了,再說他們也不知道自己是誰呀?'這么一想,覺得孫富貴的嫌疑首當其沖,
又想到宋福成說的那個陳煙柳,決定從她入手,
……
宋家幾個人各懷心事的吃過飯都已經回了屋子,沈月如已經和方氏簡單地說了一下,這里的事不過怕她太擔心,偷偷地跟她說,自己手里有錢的事兒,不過讓她不要傳出去,她還想讓宋福成這個家伙能夠多反省一會兒,
方氏聽了他的話,果然安心了不少,乖巧地回了屋子,
夕陽漸漸落下,月亮高掛,暮色蒙蒙,沈月如推開屋子,偷偷地出了門,身后還蹦噠蹦噠地跟著一個火紅色的小狐貍,
“月月,你等等我,”說完這句話,他三步兩步地跳到了沈月如的肩膀上,很怕沈月如出去干壞事,把他丟下,
沈月如轉過頭來,低頭看著她,抬起手來,彈了彈她的腦袋,
白小小立馬炸毛增大他的小綠豆眼,瞪向沈月茹,沈月如沒在看她緩緩向前走去,
忽然聽到王氏咒罵的聲音響起,
“我嫁給你們宋家真是倒了血霉了,上次是宋三海,這次是宋福成,這次可是一千兩啊,那可是一千兩,你讓我怎么辦呢?咱們全部家底賣掉都不一定能賠得起,宋大虎,嗚嗚嗚……”接著就是撕拉衣服捶打的聲音,
沈月如側耳傾聽了一會兒,沒有聽到宋大虎回擊的聲音就沒有管,啊,接著看一下二房那邊,側耳傾聽里面的聲音,只能聽到幾聲細碎的哭耶聲,
她嘆了一口氣,沒在停留,轉身出了院子,找到了一個隱蔽的角落,運氣輕功朝著鎮上飛去,
一刻鐘后,她來到了尋香樓門口,她在四周簡單地繞了一圈,找到一個無人的角落,自己使了一個障眼法,讓他們無法看到自己的真容,
接著腳步輕點地上了二樓房頂,挨個掀開上面的瓦片,尋找陳煙柳的房間地點,據宋福生所說,這個陳煙柳是尋香樓的頭牌,應該在二樓最好的位置,
不然,沈月如掀開瓦片,爬在房頂往里看去,一個清風淡雅的房間映入他的眼簾,床上還有兩個人正在說著話,
“少爺您,您覺得煙柳做得怎么樣啊?”
最后一個字,它尾音挑起,嬌滴滴撒嬌的意味,這充滿誘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