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妃先是一驚,繼而一呆。
那人居然厲害如廝,能躲避太監八虎以及雨公公的追捕?、
這人的武學,究竟強悍到什么程度?
不過這似乎也證明了,此人應該不可能是小林子了。
這人為什么要幫助自己,自己可不認識這么厲害的武學高手啊。
“蘇公公,查出這人是誰了嗎?”
靜妃問道。
“娘娘,連太監八虎以及雨公公都不知他是何身份,這樣的高人,豈是我能查出身份的?”蘇公公苦笑:“此人應該是來自宮外的高人!”
“宮外的高人......”靜妃喃喃自語。
“娘娘,蘇公公言之有理,現在你該知道,那個人不可能是我吧,我要真有那本事,怎么可能甘愿當一個冷宮小太監啊。”
林城趁機道。
靜妃茫然點頭,難道,自己真的誤會了?
“娘娘,沒什么事的話,我先走了,一會兒還要給小皇子和小公主講故事呢。”
“嗯,沒想到我居然猜錯了,竟然不是你......小林子,你去吧。”
林城拿了屬于自己那份的食盒,向靜妃告別。
見靜妃依然一臉茫然,定在心中揣摩那個神秘高人究竟是誰,林城微微一笑,深藏功與名。
......
乾寧宮。
宮中有一名貴婦以及一身大臣服飾的人。
貴婦正是當今皇朝的皇后馬皇后,大臣則是朝中重臣趙如晦。
“砰!”
馬皇后摔了一只杯子,破口大罵:“飯桶!都是飯桶!對付一個被打入冷宮之人,不僅沒得手,反而賠上自己的性命,蕭妃真是個蠢貨!”
當年夏皇把靜妃納入后宮,對她萬般寵愛,讓馬皇后感覺到了威脅。
她知道夏皇立自己為皇后,是因為要倚仗自己背后的宗門世家,萬一哪天夏皇羽翼豐滿,廢了自己,重新立靜妃為后,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靜妃成為她最大的威脅。
因此,她設計那么一出,讓人以為靜妃加害大皇子,再給夏皇施加壓力,把靜妃打入冷宮。
她想在冷宮徹底解決掉靜妃以及她的一對子女。
不過她將來想要母儀天下,不能授之以柄,不能讓人說三道四,因此解決靜妃,就不能自己親自下手。
恰好蕭妃想巴結這個皇后,這個重任,便落在蕭妃頭上。
哪想到一年多時間過去,蕭妃不僅沒得手,反而還東窗事發,被夏皇賜了毒酒。
她不在乎蕭妃的死活,她在乎的是計劃未能成功。
“趙如晦,你倒是說話啊?當初這個主意可是你出的,結果現在蕭妃人都死了,你有什么話說?”
馬皇后道。
趙如晦道:“萬幸的是,蕭妃死之前,并沒有和皇上說是受皇后娘娘您的指使。”
“她敢!”馬皇后冷笑一聲:“她心里清楚,若口無遮攔,那么她蕭家一族,都得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趙如晦,你要快點再想個辦法,我要讓靜妃徹底消失!”
趙如晦沉吟片刻:“皇后娘娘,此事不可操之過急,種種跡象表明,靜妃身邊藏有高人,想要靜妃永遠消失,此事恐怕還得從長計議!”
“高人?她身邊哪有什么高人?就那個姓蘇的太監么?”
馬皇后臉露不屑。
“非也!我聽到消息,皇上之所以知道冷宮之事,是因為有人夜闖紫禁宮向他稟明一切,此人非常了得,居然能躲得過太監八虎以及雨公公的耳目直接面見了皇上,連雨公公都沒抓住他!此人絕非蘇公公!”
趙如晦的話讓馬皇后一驚。
雨公公都沒抓住?
靜妃身邊若有這等高人庇護,想要靜妃的命,還真是件棘手之事。
“不過皇后娘娘也不必過于擔憂,我聽說此人只不過是身法詭異,武學上還遠不如太監八虎更不如雨公公,此人已惹惱了太監王,若再敢冒頭,必定會被太監王擊殺......當務之急倒是有另外一件事需要解決!”
馬皇后:“快說!”
“皇上既然知道冷宮不安全,我懷疑皇上肯定要想將靜妃從冷宮撈出來,靜妃一旦出了冷宮,那就更不好下手了!”
趙如晦說道。
“呵呵,即便暫時要不了她的命,她這輩子也別想出冷宮了!”馬皇后冷笑起身:“我這就去給皇上施加點壓力!”
......
紫禁宮。
夏皇端坐龍椅之上,將手中的一塊牌子拋入火爐之中。
那牌子上寫著“蕭妃”二字。
被拋入火爐之后,迅速化為灰燼。
夏皇盯著火爐,突然長長的嘆了口氣。
他嘆氣,當然不是為了蕭妃之死。
蕭妃居然敢抗旨,敢瞞著自己暗中刺殺靜妃,她死有余辜!
他是在為靜妃嘆氣。
她在冷宮待了一年多,定然吃了不少苦。
吃苦是小事,如今連生命安全都得不到保障。
冷宮里可不止是靜妃,還有小皇子和小公主,雖然自己子嗣眾多,但畢竟也是自己的子女。
雖然自己下過圣旨,以保靜妃的安全,但現在來看,這諾大的皇宮復雜兇險,居然不受自己的控制。
蕭妃雖死,但難保不會有下一個蕭妃出現。
這次若不是那神秘人出現帶給自己信息,冷宮所發生的一切,自己永遠都不知情。
那樣靜妃遲早要會被蕭妃給害死!
他之前對那闖入紫禁宮的神秘人憤怒且懼恨,但如今,倒是有點感激于他來。
“所以,想要讓靜妃母子女三人安全,定要把他們從冷宮中接出。”
想到這,夏皇掏出毛筆和宣紙,就要立馬擬旨。
這時候,紫禁宮門被推開,馬皇后走了進來。
“皇上,你要擬旨嗎?你想下一道什么圣旨?”
馬皇后瞄了一眼問道。
“皇后,你這么晚還沒休息?我是覺得靜妃在冷宮已過數年,她已經受到過懲罰,且冷宮不安全,是時候讓她走出冷宮,確保安全。”
夏皇說道。
馬皇后冷笑:“皇上,她曾經加害過太子,照常理,應該賜死,如今只是讓她在冷宮思過,已算是格外開恩,她在冷宮只不過待了數年,皇上就要讓她走出冷宮,豈不是對我對太子非常不公平?”
“她究竟有沒有害過太子,有待商榷,況且太子并無受傷,她已經受罰一年多,也該夠了!”
夏皇辯解道。
“皇上,加害太子,這可是彌天之罪,若您一意孤行,把她放出冷宮,我相信不僅對我和太子不公,朝中重臣也必會不服,各地蕃王以及邊境守城將軍們,也必定會有意見!”
夏皇寫字的手,頓時頓在了半空。
他聽出那么一絲威脅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