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白被擄走了?”
“千仞雪,死丫頭!你簡直就是找死!!!!”
“啊啊啊啊!”
“找,所有人都給本教皇去找!誰把小白帶回來見我,賞金百萬,在殿內(nèi)職位升高一級!”
“鬼魅,月關(guān),你們?nèi)羰钦也换匦“祝偷戎鎸袒实钍罂嵝邪桑 ?/p>
這一天,教皇殿中。
竹海翻涌,滿地狼藉。
教皇殿位高權(quán)重的長老月關(guān)、鬼魅單膝下跪,臣服在發(fā)飆的教皇比比東面前,滿頭冷汗。
滿腦子都是:完了,完了完了,教皇冕下炸了,我也要炸了!
同時,武魂殿內(nèi)所有的魂師都感覺到,武魂殿的天空上,這數(shù)月來一只繚繞聚攏的祥云,也開始慢慢消散。
所有的魂師都感覺到,武魂殿濃郁的天地魂力之氣在慢慢變淡,下降到殿寶未成立時的水平。
這就是殿寶離開武魂殿,失去國寶光環(huán)庇護的征兆之一!
“教皇冕下,我們兩個沒什么好說的,若不是千仞雪設(shè)下埋伏,讓長老殿的三位強者補下陣法襲擊我們,我們定不會讓她得逞。”
“不把殿寶找到,我們誓死不歸!”
月關(guān)和鬼魅立下誓言,堅決道。
本以為是小家伙揚名立萬,在學(xué)院里成名的高興時刻,沒想到這時候被千仞雪給趁虛而入了!
“長老殿,千仞雪,供奉的家伙脫不了干系,本教皇這就去找他們算賬!”
比比東那道尊貴的身影凌空一掠,便直接降下了萬重威壓,落在了整個供奉殿的上方。
樹木摧枯,花草折腰,風(fēng)雨欲來。
“千道流,滾出來!”
“把小白交出來!”
恐怖的九十九級極限威壓之下,整個供奉殿,準確來說,是整個武魂殿都在瑟瑟發(fā)抖。
千道流最近才見過孫女,都得知雪兒在皇宮中混的風(fēng)生水起,如魚得水,他也是心情大好,悠哉悠哉地在臥室洗了個澡,穿著睡衣補了個覺,就被比比東強大的魂力氣息給震出來了。
恐怖的魂力波動吹的他浴巾都要飛了,擋住蛋捂著腚,失態(tài)喝道:
“比比東?你瘋了?!”
“是我瘋了還是你瘋了?本教皇有沒有警告過你們,誰對小白下手,誰就是我教皇殿的死敵!快把小白還給我!”
“老夫都已經(jīng)認可了那只小熊貓了!你還想怎樣?老夫又沒有對他下手!老夫特喵的到底做錯了什么?!”
真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千道流也是既懵逼又委屈,勃然大怒道:
“比比東,老夫的耐心是有限的,你不要以為當年千家對不住你,老夫就能一直忍著你,你再這樣瘋,沒有長幼之分,老夫也不怕你,別忘了,不止你是九十九級!”
轟隆隆——
千道流身上金光一閃,九個耀眼的魂環(huán)浮現(xiàn),神圣而尊貴的六翼天使出現(xiàn)在整個供奉殿的上方,與比比東遙相對立。
比比東卻是絲毫不懼,厲聲道:
“你孫女帶著長老殿的人搶走的!若是沒有你的許可,他們也敢動手?”
“老登,你裝什么?!”
比比東的眼眸泛紅,一團團濃郁的紫氣升騰。
【武魂真身附體!】
見到比比東武魂真身都用出來了,千道流渾身都打了個激靈,知道比比東這不是在開玩笑了,而是要動真格的了。
“等等!”
“你說的是雪兒?把小白帶走了?!”千道流此時終于反應(yīng)了過來,驚道。
“不然呢?她帶著長老殿的兩位超級斗羅和一位封號強者來截人,精心布局,連月關(guān)和鬼魅都沒有保住,若是沒有你的許可,她能私自調(diào)動這樣的強者來搶小白嗎?!”
“原來如此。”
聞言,千道流眼神一變,心中已然明白了幾分,喃喃道:
“雪兒這個丫頭,在天斗皇室潛伏這么多年,越來越會偽裝了,竟然連我都騙。”
千道流向比比東說道:
“比比東,此事我并不知曉,否則我不會讓雪兒這么做,她騙我說想調(diào)兩位長老在身邊,暗中護著她,我想她這些年身邊暗里涌動不容易,也沒有向我提過是要求,內(nèi)院多想答應(yīng)了她,沒想到她便用那幾位長老來搶了小白。”
“你放心,小白既是我武魂殿殿寶,便不會變,我也相信雪兒不會傷害小白的,我會讓長老殿的人一起去找雪兒,一旦找到她們,就會立刻送到國寶園。”
聽到千道流如此許諾,比比東身上那紫金色的魔蛛真身才慢慢褪去,冷哼道:
“你最好沒有騙我,否則你就等著武魂殿分裂吧。”
說完,比比東隨手擲出了一根蛛矛,竟然直接爆裂掉了供奉殿頂部的一座塔宇,以泄怒氣。
“這個比比東,真是越來越不把我們供奉殿放在眼里了。”
“不過這個比比東,實力似乎又進步了不少,難道是那只小熊貓給她帶來的好處,就連老夫都有種不借助神的力量,都無法擊敗她的錯覺了。”
“雪兒這個丫頭……真是,本就跟比比東不和,還搶她的殿寶,這不是找麻煩嗎?”
“咳咳——”
千道流被轟然倒塌的塔頂揚起的灰塵嗆了一下。
“什么?小白被天使圣女擄走了?!”
“是什么時候的事?小白不是才在學(xué)院里面帶領(lǐng)榮耀一代打贏挑戰(zhàn)賽嗎?!”
“天使圣女為什么要擄走小白?她到底下干什么?!”
“這不是胡鬧嗎!”
得知千仞雪把白潮給拐走了,其他從學(xué)院興高采烈回來的供奉們,也瞬間沸騰了。
……
回到國寶園。
比比東的神色疲憊了不少。
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有白潮在的生活。
白潮給她那索然無味、充滿仇恨的人生帶來了幸運。
她對白潮的感情很復(fù)雜,像是對可愛的寵物寶貝的寵愛,又像是彌補了自己對女兒的虧欠,將母愛給了他,也像是養(yǎng)了個有發(fā)展前途的童養(yǎng)夫……
這種各個層面的情緒就寄托在了白潮的身上,讓比比東感覺自己十分的矛盾,但她心里只有一個事情很明確,那就是:
他對自己來說,很重要,不可失去!
“唉……”
比比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在國寶園中望了一眼,瞳孔中映照的,皆是白潮這些時日來,在這里無憂無慮的悠閑模樣。
屋里,還有她教白潮練字識字讀音,黑墨描寫過的白紙散落在各地,只見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各種各樣的字。
“千仞雪,你最好別對小白干出什么過分的事情,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那可是你未來的后爹!”
比比東攥緊拳頭,眼神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