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保海瞪著眼,“六月飛雪,老三,你以前只是混賬,現在好了,都會污蔑人了,我啥時候說了讓你打老大?”
李保軍裝作一臉無辜,他看向大家,“你們聽聽,誰污蔑?剛才老四是不是說要花錢找我打死老大,還說他巴不得老大去死。”
李保海都快跳起來了,“我那說的是趙芳秀!!!”
李保軍一副吃驚的樣子,“什么?你說的是趙芳秀?我以為你說的是老大呢,誤會,都是誤會。”
說著,他陪著笑去給李保國整理衣服,“老大,誤會了,你看這親兄弟還弄出這么多事,哎呀呀呀,都是我的錯,我怎么能不聽清楚就動手呢,雖然大嫂是攪屎棍,你滿肚子心眼,但我也不能不問清楚是不。
錯了,我錯了,改正,以后一定改正,媽說的對,我就是個莽夫,太沖動了,對不住對不住,這樣,來來來我看看,哪里疼啊?沒傷著你吧?”
李保國差點暴走,一把從李保軍手中扯回自已的手,氣的胸口劇烈起伏。
“演吧,你就演吧,gai溜子你也別當了,你去當演員得了,還誤會,你剛才那樣子像誤會嗎?再說就算老四讓你揍我,你就揍?我跟老四都你親兄弟,你倆啥時候聯手了?”
李保軍又去抓李保國的手,“沖動,媽不一直說我沒腦子嗎?哎呀大學生,別氣了別氣了,要不來來來,你打回來。”
李保國氣死了,恨不得離李保軍八米遠。
李金民也對著李保軍一頓批判,張榮英也不知道他怎么抽風的,跟著一頓啪啪啪的罵。
李保軍老老實實的聽著,沒有絲毫不樂意,反正他天天被罵,都被罵幾十年了,早習慣了,無所謂。
看著李保軍被群噴,李保國心里的氣這才慢慢的消散了些。
主要是,整個李家所有人,都已經習慣了李保軍時不時的抽風行為。
大家潛意識里面,他就是沒腦子,所以也不會往玩心眼那邊去想他。
畢竟當年他跟著大家去上墳,走的時候一個煙頭丟李老爺子墳前,還沒下山呢,山上就燒起來了,李保軍一個扭頭看到了,竟帶著興奮喊道,“爸,爸,是不是我爺顯靈了,你看,我們家祖墳冒青煙了。”
直到李保國李金民李金強等人嗷嗷的扛著樹枝去撲火,李保軍這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
就這種玩意,你覺得他能玩心眼?
李保軍眼珠子轉了轉,“行了行了,別罵了,我都知道了,以后我注意,那啥,說正事,爸媽你們不是為老四兩口子的事來的嗎?”
這話一出來,果然,大家的注意力馬上轉到李保海夫妻身上了。
張榮英看了一眼沈丹,又扭頭去看唐紅梅,“丹丹這時候不該在上班嗎?唐紅梅你喊回來的?”
沈丹大喇喇道,“大嫂喊我回來的,說保海要跟我鬧離婚,想給人當繼父去。”
說著,沈丹冷著臉看向李保海,“咋?你是想給趙芳秀那兩閨女當繼父去?”
李保海梗著脖子,“好啊,倒打一耙你是玩的賊溜,你先給我解釋一下之前你吃的那肉粽和咸醬肉是誰給的,還有冰箱里面腌油渣又是誰給你的,你炸的那一瓶花生上哪去了。”
沈丹越過前面的問題,直接回答后面的,“花生我吃了。”
李保海不依不饒,“其他的呢,誰給你的?
誰能沒事給你送這么多吃的,你還寫情書,你還找小小編手繩,你還抄歌詞呢。
你說,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沈丹梗著脖子,“誰說的,你拿出證據來。”
李保海指著唐紅梅,“她說的!!”
沈丹拔高聲音,“她說的話能信嗎?她說屎能吃你倒是去吃啊,她還跟我說你要離婚娶趙芳秀呢。”
李保海咬著牙扭頭去看唐紅梅,“唐紅梅,有你這么傳話的嗎?你簡直就胡說八道。”
唐紅梅下不來臺,“誰胡說八道了,是不是你說娶丹丹不如當繼父當五保戶的,我家保國當時可還聽著呢。”
李保國見大家都看向自已,語氣干巴巴的呵斥唐紅梅,“人老四那就氣頭上喊了兩句,你個虎娘們,你聽不出真假嗎?”
唐紅梅又繼續道,“那保海跟趙芳秀的事也不是我挑撥離間啊,是丹丹親口跟我說的,丹丹,你自已說,是不是你說保海在飯館桌子上都要跟趙芳秀靠起來了,孩子都差點生你眼前。”
沈丹面對李保海的死亡凝視,硬著頭皮道,“我那也是開玩笑隨口一說,飯店那么多人,就算要那啥,也得找個沒人的地方......”
張榮英不急不忙的已經坐下吃瓜了,倒是李金民急的不行,他沒好氣的呵斥唐紅梅。
“你看你這張嘴,生出了多少是非,以前就不說了,這么多年了也不見改改,就你這樣的,我看你還是留在寶嶺算了,沒得跟去上海還連累老大。”
這話一出來,唐紅梅急了,“爸,啥叫我生出的是非啊,他們倆要沒啥問題,我這是非能生出來嗎?
兩口子一個趙芳秀找上來,一個找愛情,我跟保國咋沒這種事捏?
你說話可不能太偏心,我這會為了他倆的家庭幸福,我心里還藏著事呢,我可不樂意背這鍋,你要這么說的話,那我可就不管不顧啥都說出來了哈。”
李保海見又扯回來了,氣憤的解釋道,“我都說了一百遍一萬遍了,我跟趙芳秀沒關系,我們家跟她毛關系都沒有,就是你在后面搬弄是非。”
沈丹心虛的憋過頭,“是啊,我是相信我家保海的。”
李保海見媳婦這么頂自已,繼續朝著唐紅梅道,“你看,我倆感情就沒問題,是你在這里面挑撥離間,我就是聽你說的,你說都要捉奸在床了,說我累死累活白瞎了。”
沈丹瞪著眼睛,“不是,唐紅梅,你在后頭就是這么編排我的啊?我啥時候讓你捉奸在床了?這事你要不給我解釋清楚,我跟你說,你別怪我薅你頭發扇你嘴巴。”
唐紅梅梗著脖子,“你自已干啥了你還用我說嗎?我都看得清清楚楚,你寫的那明信片還有抄的情歌,全都給老四店里那明強了,廚房后門我親眼看著你倆擱那拉拉扯扯了。
人家拉屎都知道背著人,你倒好,偷人都偷到老四眼皮子底下去了,我還給你藏著掖著呢,你倒是朝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