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范清越:云之瀾這名字,聽著像酒,沒想到這么囂張,揍他丫的。(視角共享中)
將夜范清越:這顧前的劍法,氣勢不錯,或許可以把這劍法搞來研究一下,取其精華。@慶余年范清越,幫我想想法子,看看能否搞到秘籍。
一人之下范清越:你們最近都很清閑啊,都在偷看群主的生活。
一人之下范清越:你那邊最近怎么樣?@雪中范清越。
雪中范清越:進展順利,已經收服和掌控整個徽山,初步有了自己的勢力。
將夜范清越:軒轅青鋒怎么樣,潤?
雪中范清越:滾犢子,你個老色胚。
將夜范清越:大家彼此彼此。
雪中范清越:話說回來,群主這魔術的手段,實在令人眼饞啊。
一人之下范清越:群主已經分享給我們了,只是我們學不會而已,這能怪誰,眼饞也沒用。
雪中范清越:這應該是群主的某種機緣,而不是天賦,所以我們沒法兒學。
將夜范清越:我們都是習武,群主卻在修仙,羨慕……(狗頭圖片)
雪中范清越:改變一下云之瀾,薅點積分。@慶余年范清越。
慶余年范清越:好主意!
……
……
廣信宮里。
相隔遙遙,此地距離祈年殿有很長一段距離,聽不見那邊的絲竹之聲。
溫泉之中,風韻嫵媚的女子,身材在霧氣之中若隱若現,極其勾人魂魄。
聽著侍女匯報著祈年殿發生的事情,這位當朝長公主用花瓣揉搓身體的動作,卻微微頓了一下。
片刻后,又拿起水里的玫瑰花瓣,繼續揉搓自己的肌膚。
她對那范家公子的真實實力,已經很感興趣。
接觸這么久了,雖然知道了對方是個“大老粗”,卻還不知對方武功強弱。
今夜之事,或許能夠給她一個答案。
按理說,今夜的宴會,她也該出席的。
但還不想那么快暴露自己身份的她,選擇了推辭。
好在滿朝文武,也極少會注意到這位存在感很低的公主。
至于那范家才子的魔術手段,她早已親眼目睹過,倒是半點不驚訝。
“主子,你到底圖他什么呢?”
這是侍女一直以來,最不明白的地方……即便主子被拒絕那么多次,依舊想方設法,不斷倒貼。
“你不懂。”在溫泉里泡著的豐滿女人,右手抓著把花瓣,放在自己大長腿上,輕輕揉搓著,對于侍女的話微微搖頭。
“在以前,我是貪圖他的身子。”
這等瘋狂的話,大概在整個封建社會,在這皇宮的深深宮院之中,也只有自家這瘋主子,才能說得出來了。
侍女微微扶額,配合著問道:“那現在呢?”
“幾【日】之后,我就更貪圖他的身子……”
這是她能聽的嗎?
侍女忍不住咳嗽兩聲。
她現在不得不承認,自家主子確實是瘋的。
這等話說出來,是要浸豬籠的。
當然,整個慶國,都沒人有資格將她的主子浸豬籠。
咳嗽一陣,侍女起身離開,去看看最新從祈年殿那邊傳來的消息。
這位主子對于那范家才子,異常關注,做侍女的,又有什么辦法呢。
而且,今日在祈年殿,那范家少年,注定要遇到發麻煩……很大的麻煩。
她知道,自家主子也一直在等那邊的消息。
走出溫泉所在之地,來到外面,侍女深吸一口氣。
方才自家主子的簡單幾句話,卻讓她在腦海之中,腦補出了畫面來……!
她甚至不敢告訴自己主子,其實不知為何,她也對那范家才子,覬覦很久了。
就是一種單純的身體反應,就這么簡單。
夜里吹來的涼風,怎么也吹不散侍女那臉頰的紅暈。
大殿之外,紗幔隨風而動,在夜里如百鬼夜行,有點嚇人,但她早已習慣了。
“大老粗嗎……”站在回廊下,清風拂面,吹動發絲的侍女,胡思亂想著,輕聲嘀咕,快步朝殿外走去。
今夜祈年殿發生的事情,會源源不斷有人將發生的一點一滴,逐步匯報而來。
她需要做的,就是進行匯總,挑選出自家主子想要知道,應該知道的部分,進行匯報。
……
……
祈年殿里,顧前劍法的施展,氣勢磅礴,一往無前。
四周官員無不擔憂。
那范家公子輸贏與否,他們并不在乎,即便是死在云之瀾劍仙,他們也不見得會假惺惺流一滴眼淚。
他們在意的,只是慶國的臉面是否保得住,陛下的顏面是否保得住。
這一招所攜帶的氣勢,攝人心魄。
即便是不懂武藝,不曾修行的文臣們,也知曉其中厲害。
眾人的擔憂眼神,一直注視著場中變化,卻見那范家公子紋絲不動,甚至沒有要出手的意思。
一時間,一個個大臣們,都暗罵一聲“真拖大”。
也有人覺得,那范家公子,雖然在牛欄街擊殺了北齊的八品高手。
但今日面對的,卻是大宗師的首徒,九品劍客,已經被嚇得忘記還手反擊。
祈年殿的首位,皇帝陛下身邊,皇后娘娘也一直注視著場中變化。
她最近生病了……很嚴重的病。
找了太醫院的所有御醫,都束手無策,而且查無對癥,連這是什么病癥,都難以確定。
但可以確定一點,她命不久矣。
最多還能活三年。
這都不重要。
讓她最為難堪的是,全身上下十分……瘙癢。
她想找皇帝陛下解決需求,試試能否解決問題。
可是,皇帝陛下早已不近女色多年,對她的搔首弄姿,根本不屑一顧,甚至都沒接見她。
至于侍寢個,更是不可能。
她想過找別的男人,卻又不太敢。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那位皇帝陛下的手段,是何等厲害。
她但凡敢做出那等事情來,這位皇帝陛下不但會撤了她的皇后之位,更會讓她后悔來到這個世界……即便她是太后。
所以,這個念頭只能放棄。
貴為皇后,母儀天下,她卻還沒這個膽子。
查不出病因,病癥也暫時難以緩解,她卻第一個就懷疑到了那范家公子身上。
所以,她要他死!
多年前,儋州的布局沒能殺得了這小子,算他命大。
如今,她再度布局,力求萬無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