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豪聰哥看到彈幕聊得火熱,注意到長相絕美的如玉在海中布網,頓時眼前一亮。
這樣的內容原本沒有什么出彩的,但是以他閱女無數的眼光,一眼就看出如玉是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
這可比他過去釣的那些碼子好了不止一星半點。
當即送上十個飛船。
十個飛船一出,直播間直接轟動了。
彈幕比剛才還要熱鬧。
“感謝聰哥的飛船!”
聰哥:【主播,你在哪兒直播?】
“聰哥,我在修仙界。”
林楚如實回答。
【哈哈哈……】
【悍匪牛逼,連聰哥都敢騙】
“聰哥,我真的在修仙界。昨晚他們都看到如玉飛了。”
林楚忙辯解道。
【對對對,我看到如玉,飛了】
【我也飛了】
【聰哥別信他,他就是請了演員吊威亞】
……
聰哥對林楚的直播內容產生了興趣。
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能整活的主播。
觀察一段時間,若是有潛力,將他簽到自己的公司來。
就在這時,顏如玉一個猛子扎入水中,從鏡頭前消失了。
過了好一會兒,在眾水友期盼的目光中,顏如玉從海中露出了頭。
“師尊,我抓到魚了。”
顏如玉一臉興奮的笑容,沖著林楚大喊道。
隨即運轉靈力,踏浪而來,肩上扛著漁網。
漁網沉甸甸的,里面網了一條十多斤重的石斑魚!
【哈哈哈,悍匪又開始整活了】
【昨天沙灘撿龍蝦,今天海里抓石斑】
【昨天如玉飛天,今天如玉下海,踏浪歸來】
【良心出品,重金打造】
……
直播間氣氛火爆,又一波禮物瘋狂刷起來。
林楚見到渾身濕漉漉的顏如玉,衣服都緊緊貼在身上。
腦子頓時充血,鼻腔一股熱流噴涌而出。
靠,這被超管看到肯定要封直播間。
“兄弟們,拜拜。明天見!”
飛快的打了一個招呼,光速下播。
一眾水友發出慘嚎。
“師尊,你怎么又流鼻血了?”
顏如玉不明所以,一把將肩頭的漁網連帶著魚一并扔在地上,關切的上前為林楚拭去鼻血。
這一動作,牽動胸前一陣跳動,晃得林楚眼都花了。
鼻血流得更加厲害了。
“為師沒事,你真厲害,抓這么大一條魚,帶回去今天給你做一頓好吃的。”
林楚連忙轉過身,背著手故作高深的邁步往木屋走去。
顏如玉望著林楚的背影,心中一陣擔憂。
師尊他定是身體出了問題,自己認識師尊才兩天,就已經見他流了兩次鼻血了。
否則他不會一個人跑到如此偏僻的小島來隱居。
他那么多朋友,難道都沒人能治療他的身體嗎?
他到底是怎么了?
是被仇敵打傷,還是練功練岔所致?
師尊他不告訴我,肯定是不想讓我擔心。
在師尊眼里,我這點微末道行,恐怕也根本幫不上他任何忙吧。
師尊,我一定會努力修煉,查出你身體到底出了什么問題,一定要想辦法治好你!
顏如玉面露堅毅之色。
扛起網著魚的網緊緊跟隨在林楚身后。
林楚回到木屋,用冷水敷了后頸一會兒,終于將血止住。
扭頭看到顏如玉依舊穿著濕衣服,滿眼關切的站在自己身后。
“去換身干衣服,別著涼了。”
林楚連忙扭過頭,不去看那讓他血脈噴張的畫面。
否則鼻血又要流了。
“哦。師尊你好些了嗎?”
顏如玉依舊有些擔心問道。
“已經好了,去吧。”
林楚背對著她,揮了揮手。
顏如玉心中的擔憂更甚。
看來師尊真的病得不輕,他害怕自己看到他憔悴的模樣,故意背對著自己。
自己要怎么樣才能幫到師尊啊?
或許師尊那些朋友知道師尊到底是怎么回事,說不定有解決的辦法。
等有機會問問師尊的那些朋友。
顏如玉暗暗將此事記在心底,應了一聲,默默退了下去。
林楚確認他離開后,長舒一口氣。
逃也似的快步沖出木屋,大口呼吸新鮮空氣,平復自己激動的心情。
這妖精的身材太過火爆,這濕身誘惑差點要了我的老命。
不行,一定要避免出現這種情況,不然太尷尬了。
轉頭看到趙德柱依舊在忙碌,如今屋子已經封頂,他此刻正在進行最后的精修裝飾。
看到眼前矗立的高大木屋,心中感慨萬分。
金丹高手出手就是不一樣,這么大一棟木屋,他就花了這么半天時間就已經差不多建好了。
若是換自己來建,恐怕沒有幾年功夫,根本就見不起來。
而且還是在有各種工具的情況下。
否則,別說建這樣的木屋了,那一根根圓木沒有滑輪,自己都根本沒有辦法將其搬起來。
突然想起那一塊水友寄來的堅如磐石板磚。
用來墊腳似乎小了一些,放在新木屋上臺階的門口當個裝飾品倒是不錯。
畢竟寓意很好嘛。
將板磚翻出來,來到新木屋跟前,將板磚放在臺階上去最顯眼的位置。
退下臺階端詳一番,感覺很滿意。
很好,堅如磐石。
趙德柱雕刻完最后一個飛檐,來到林楚身后,恭敬行禮道:“主上,奴已按您吩咐開辟好洞府,請主上過目。”
林楚轉身露出一個和藹的笑容,微微頷首道:“做得不錯。你真的要投入我門下做奴仆?”
“千真萬確!請主上收留奴!”
趙德柱激動的跪地磕頭。
主上對自己開辟的洞府感到滿意,這真是太好了。
聽主上的口氣,是有意愿收留自己了。
自己一定要把握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我只是個普通人,獨自在這荒島居住,跟著我沒什么好處,你還是認真考慮一下吧。”
林楚對趙德柱這個金丹還是心存戒備。
雖然是顏如玉介紹來的,可是一來就對自己磕頭,還求著做自己的奴仆,這怎么看都不正常。
自己已經收了一個腦子有些笨的徒弟,若是再收一個精神有問題的奴仆,萬一哪天他清醒過來,發現自己一個弱雞,竟然當他的主人,那他還不得殺人滅口啊。
想想都感到可怕。
“主上,奴已經想得非常清楚,請主上收留,奴愿為主上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趙德柱豈肯放過這樣的機會,將頭在地上磕得哐哐作響。
“好吧,你就留下吧。你隨時想通了不想呆在這里,隨時都可以離開。”
“除非主上趕奴走,否則奴死也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