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是誰?竟敢殺了我的兒子!”
薛金甲渾身元嬰氣勢爆開,家丁直接被震飛出去,口中鮮血狂噴,倒地不起。
而薛金甲的身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薛府大門口,一把將金長老懷中薛亦歡抱起來,氣息全無,渾身冰涼。
渡入一股靈力,薛亦歡依舊沒有絲毫反應。
一掌拍在金長老身上,渡入一股靈力。
金長老悠悠醒轉(zhuǎn),看到面色鐵青,一臉怒容站在自己面前的家主薛金甲,渾身一哆嗦。
跪地磕頭求饒道:“家主,那顏如玉一刀劈來將二少爺劈得衣甲盡碎,生機斷絕。屬下無能,全力抵擋依舊沒能救下二少爺?!?/p>
“讓你看好他,你竟然這點事都辦不好,一個顏如玉就能當著你的面將亦歡殺死,留你何用?去死吧!”
薛金甲怒不可遏,抬手就要一掌了結(jié)了金長老。
“父親,且慢?!?/p>
一道俊逸的身影飄然落下,一身純白修身衣衫,配上他頗為俊朗的面容,將整個人襯托得如謫仙降世。
薛金甲手停在金長老頭頂,扭頭望向來人。
“亦墨,你怎么回來了?”
“父親,我突破金丹,師尊特地讓我回家省親,讓你們也高興高興。”
薛亦墨始終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滿是孤傲,說完直接將金丹氣勢展示出來。
“哈哈哈!好樣的!我兒子真是好樣的!我薛家后繼有人了?!?/p>
薛金甲滿眼驚喜的打量著薛亦墨,掩不住的喜悅,放肆大笑。
完全忘記了懷中還抱著二兒子的尸體。
“父親,你抱著二弟干嘛?還有金長老犯了什么錯,為何父親要殺他?”
薛亦墨不解的望著父親。
“你弟弟被人殺死了。我讓他保護好你弟弟,結(jié)果就保護成這樣!”
薛金甲面容霎時一變,滿臉怒容的瞪著跪在地上的金長老。
“金長老,怎么回事?”
薛亦墨眉頭一皺,面容也冷了下來。
誰這么大膽,竟然動薛家的二少爺?
難道不知道我是南澗宗宗主的親傳弟子,南澗宗百年一遇的天才嗎?
殺我的弟弟,是想與我為敵,與南澗宗為敵嗎?
“大少爺,我和趙德柱陪二少爺去抓捕顏如玉,追到一座島上,顏如玉一刀劈來,我受了重傷,二少爺衣甲盡碎,生機斷絕,趙德柱也死在了刀芒之下。”
薛亦墨眼底閃過一抹訝異。
頓覺事由蹊蹺。
雖然離家已經(jīng)有兩年多,但對顏如玉的情況也有所了解。
在自己離開家的時候,記得顏如玉才剛剛突破筑基,就算她這兩年修為突飛猛進,也絕不會突破到金丹以上,更不可能是金長老和趙長老的對手。
能一刀劈死趙德柱和廢物弟弟,還將金長老重傷,那只有一種可能顏如玉獲得了某種奇遇。
“父親,將金長老交給我吧。我要為弟弟報仇!”
薛亦墨眼底閃過一抹狡黠,面色嚴肅道。
“好,我去安排亦歡的葬禮。你媽知道亦歡死了,不知道會有多傷心?!?/p>
薛金甲心思全都沉浸在失去二兒子的悲痛中,根本就沒有往別的方面去向。
大兒子主動接下為二兒子報仇的任務,讓他內(nèi)心感到一些些安慰。
幸虧還有亦墨,而且亦墨的天賦出眾,又得到南澗宗宗主器重,親自教導,他的未來不可限量。
薛家也會因為他而更上一層樓。
放心的將報仇一事交給薛亦墨,抱著薛亦歡的尸體快步走回府邸之中。
見父親走后,薛亦墨拉著金長老回到自己的小院之中。
確定四下無人之后,開口問道:“金長老,我記得顏如玉修為不高吧,她是如何一刀讓你重傷,還同時殺死趙長老和我弟弟的?”
“大少爺,顏如玉手中有一柄神器大刀。”
金長老心中暗自警醒。
大少爺故意將家主支走,又將自己拉到他的院子,這分明就是他已經(jīng)察覺到其中蹊蹺,開始謀劃起來了。
自己作為薛府之人,不能對其隱瞞真相。
“神器?當真?你可看清楚了?”
薛亦墨聞言興奮不已,連疊聲的追問道。
“千真萬確,屬下不敢有半分欺瞞?!?/p>
金長老鄭重無比的回答道。
“顏如玉哪里拿出來的神器?”
薛亦墨眼底閃過一抹貪婪之色。
“屬下不知?!?/p>
金長老想到當日那一道仿佛能將天都斬開的刀芒,依舊有些心有余悸。
“那座島在何處?你還能找到嗎?”
薛亦墨追問道。
“能。大少爺難道你打算去替二少爺報仇?”
金長老一臉不可思議的模樣,眼中滿是驚恐。
“殺弟之仇不共戴天!我當然要手刃仇人為弟弟報仇!”
薛亦墨一臉正氣凜然。
眼底興奮之色難以隱藏。
神器自己一定要想辦法弄到手中。
有了神器自己的修煉將會如虎添翼。
這也算亦歡這個廢物弟弟臨時創(chuàng)造的一點價值了。
這種廢物除了給家里惹麻煩之外,就再干不出什么好事來。
若不是礙于父母的面,自己連搭理都懶得搭理他。
如今死了正好,臨死給自己帶回一條關于神器的消息,也算是死得其所。
“大少爺,可是顏如玉手中有神器啊。我們根本就不是其對手。要不你請你師尊出手吧。”
金長老一臉焦急道。
自己還想多活兩年,可不愿再去觸顏如玉的霉頭。
一刀就能將自己重傷,這樣的威力就算是家主去了也扛不住。
況且大少爺一個剛剛突破金丹的修士。
大少爺想要去給二少爺報仇,那跟去找死沒區(qū)別。
若是能請其師尊化神期的高手出手,或許還有幾分把握能從顏如玉手中奪取那把神器刀。
“金長老,替弟弟報仇這種事情怎能假借他人之手?若是我連弟弟的仇都報不了,如何面對同門?豈不被同門師兄弟恥笑?
況且這種小事豈能勞煩師尊他老人家出手?”
薛亦墨義正言辭的斷然拒絕。
愚蠢!
簡直愚蠢至極!
若是叫師父出面,到時候那神器跟自己還有屁的關系!
那神器是我的!誰也別想奪走!
別說是讓師父知曉此事,就算是父親都不能讓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