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如玉在顧不得其他,手握破傷風之刃殺氣凌然沖向薛府。
一刀揮出,一道雪白刀芒橫貫天地,直接將薛府大門劈開,整座薛府也都被這一刀給劈成兩半,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沿著薛府大門一直貫穿整座薛府。
守在薛府門口的兩名家丁,看了看就在面前不到一尺的深不見底的溝壑,與對面相對而立的對方對視一眼,皆是嚇得一屁股癱倒在地上。
一股黃黃的液體順著褲腿流出,將兩人剛剛換的干凈衣褲再次打濕。
這特么太嚇人了。
這活真不是人干的呀,今天已經兩次與死神擦肩了。
顏如玉御劍懸浮在薛府上空,滿目寒霜的俯視著下方薛府:“薛家人,都給我滾出來!”
薛家老祖和薛家當代家主薛桑植,以及薛家一眾金丹高手全都沖了出來,皆是被剛才那一刀巨大的威力嚇得肝膽俱裂。
看到飛在半空中的顏如玉,薛桑植瞳孔猛然一縮。
“顏如玉?是你!”
“你認識她?”薛家老祖猛然扭頭眼神兇厲的盯著薛桑植。
“她是顏家家主顏鎮疾的女兒。”
薛桑植回答道。
他看到顏如玉的實力突飛猛進,知道這一次恐怕薛家已經在劫難逃。
但他并不愿接受這樣的結局,他還想掙扎一番。
他面露討好之色:“如玉賢侄,你這是什么意思啊?你家出事真不是我下的令。是薛亦歡那個逆子私自帶人所為,跟我薛家無關呀!”
“將燕山青給我交出來!你們若是敢傷他半根汗毛,我必殺你全家陪葬!”
顏如玉雙目如刀,殺意凜然的盯著薛桑植喝道。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正是此人下令屠殺了自己全家。
此刻此人還厚顏無恥的狡辯,真是讓人感到惡心。
若不是為了燕山青的安危,自己才不會浪費唇舌與他廢話。
“燕山青?燕山青是誰?我們都不知道呀!”
薛桑植忙解釋道。
“還敢狡辯,你薛家院內血腥味如此重,顯然是剛剛才發生過一場大戰,說燕山青人被你們怎么了?”
顏如玉手中破傷風之刃豎起,眼神冷冽的掃視薛家眾人。
薛家眾人此時才看到顏如玉手中的破傷風之刃,震驚的瞳孔縮成針尖大小。
神器!
她手中竟然是一柄神器刀!
怪不得她離開兩月,返回臨海城就脫胎換骨,修為更是突飛猛進已經來到了元嬰修為。
薛家老祖腦海中閃過一個白發長相妖異的男子,原來那人是和顏如玉一起的。
顏如玉她還不知道那人已經去南澗宗抓薛亦墨去了。
“如玉,燕山青已經離開了。他殺了我家二十幾位長老后就離開了,他那么厲害,我們怎么會是他的對手?如何能夠傷到他?”
“哼,你們還敢狡辯,不肯交出他,那我就一個一個的殺你薛家人,直到你們將人交出來為止!”
顏如玉柳眉倒豎,話音剛落,一刀樸實無華的劈出,站在薛桑植身旁的一名金丹直接被一刀從中間劈成兩半。
他臨死都沒反應過來,自己是如何被劈開的。
他一只眼睛甚至驚奇的看到自己的另一只眼睛和半邊身子。
“交不交?”
顏如玉的聲音低沉冷漠,不帶絲毫感情。
薛家眾人欲哭無淚,被她的氣勢所震懾,連逃跑都沒有膽量。
他們都沒看清顏如玉是如何殺死那一名金丹長老的。
“如玉賢侄,不是我們不交,是真的他已經離開了呀!你讓我去哪兒給你將人交出來呀!”
薛桑植都快急哭了,跺著腳直呼冤枉。
顏如玉眼底一片寒霜,對于薛桑植說的話,她一個標點符號都不相信。
燕山青一個金丹四階,怎么可能是薛家這么多金丹高手的對手?
還說他殺了薛家二十幾名金丹長老,這種謊話他們怎么說得出口?
居然還臉不紅心不跳!
冷冷的盯著薛桑植:“不見棺材不落淚!”
再次輕輕一揮刀,另一名薛府金丹長老瞬間變成兩半。
死的方式與剛才那名金丹一模一樣,都是被從中間劈成兩半。
嘯傲天與封蕭躲在遠處云層之后,靜靜的觀看著顏如玉的一舉一動。
“如玉小姐他找的燕山青是誰呀?”
嘯傲天不解問道。
“燕山青就是從你眼皮底下逃走的那個小子。”
“她怎么就認定燕山青在薛家呢?”
“那小子騙如玉姑娘,稱他自己是燕山青,如玉姑娘父親是他恩人。
他說要替如玉姑娘去調查仇家的情報,他從你手中逃走之后,如玉姑娘遲遲未見他出現,自然就將其失蹤算在了滅族仇人薛家頭上。”
“哦,原來如此。他們是把我當成了如玉小姐找的燕山青呀。”
嘯傲天恍然大悟,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容。
“我們要不要下去告訴如玉小姐真相?”
“主上讓我暗中保護如玉姑娘,她沒有危險,我是不會出手的。”
封蕭好整以暇,懶洋洋的回答了一句,扭頭嘴角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開口詢問道:
“主上給你的任務是什么呀?”
“主上……主上給我的任務是盯著你,免得你偷懶壞事!”
嘯傲天神情一滯,紅著臉想了片刻,忽然靈光一閃,冒出一個絕佳的理由。
得意無比的揚著下巴,一臉驕傲的斜蔑著封蕭。
他原本是想著來出風頭的。
可是聽到封蕭說這一次主上是故意給如玉小姐磨練的機會,他就收起了出風頭的心。
自己出風頭事小,若是壞了主上刻意給如玉小姐安排的磨練計劃那可就事大了。
特別是有這頭討厭的蠢龍在一旁,到時候他回去在主上面前添油加醋的告自己的狀,那自己就可吃不了兜著走了。
畢竟這頭蠢龍是自己最大的競爭對手,他是最樂于見到自己倒霉的家伙。
“哦!”
封蕭意味深長的拖長了聲音,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笑意。
他早就猜出嘯傲天是自己耐不住寂寞,偷偷跟著跑出來的,對于對方說的這些話他都當做一個戲弄對方的由頭。
“都給我一起出手!拼死一搏!否則薛家亡矣!”
薛家老祖眼看著一個個金丹就這樣倒在自己眼前,目眥欲裂怒吼一聲。
在弄清楚顏如玉與薛家的血海深仇之后,他知道今日之事已經沒有絲毫轉圜余地,若不奮起反抗,那就唯有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