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木青青,空氣濕潤。
四道身材凹凸的靚麗身影在叢林中艱難穿梭著,汗水已經打濕了她們的衣服,腳下千斤重。
“好累啊!”
栗珠喘著粗氣,胸前飽滿高聳隨著粗重的呼吸上下起伏,感覺雙腿已經不聽使喚了,肺部火辣辣的。
“老板,我跑不動了!”
栗珠勾人的大眼睛可憐巴巴的望向紀塵,最開始還不覺得怎么樣,甚至還很新奇。
但幾百米跑下來,就累成了狗。
咬牙堅持到現在,也不過跑了幾千米山路。
這還是跟紀塵修煉素女心經,體質大增的緣故。
否則別說幾千米山路了。
就是八百米山路也能累死。
啪!
一巴掌拍在她挺翹渾圓的臀瓣上,紀塵毫不留情:
“快跑!”
栗珠渾身一顫,劇烈的疼痛席卷每一根神經,仿佛一下沒有那么累了。
累都被疼痛取代了。
腳步不覺快了幾分。
“要是有壞人追你,你跑不動,豈不是落入壞人魔爪?”
紀塵冷冽道,
“到時就不是累了,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栗珠咬緊牙關,繼續跑。
一個人強大與否,不僅體現在身體素質和戰斗技能,更體現在心靈意志。
狹路相逢勇者勝。
建國初期,志愿軍在裝備和身體素質上都落后于外國列強,卻能擊敗外國列強,就是有著頑強的意志。
他們有著堅定的信仰,所以心靈足夠強大。
即便遇到再大的困難,也能克服難關,在絕境中創造奇跡,戰勝敵人。
紀塵今天并不打算教她們什么武功和戰斗技巧。
今天他就訓練她們的意志。
極限越野,便是訓練她們意志的一種方法。
紀塵醫術超凡,又有長生氣。
哪怕她們腿跑廢了,也能給她們快速治好,恢復如初。
因此。
紀塵也不怕把她們練廢了!
“哪有那么多壞人,何況多找幾個保鏢不就是了?”
時雨萱臉頰通紅,氣喘吁吁道,
“而且不是還有你保護我們嗎?”
啪!
紀塵上去就是一巴掌,聲音清脆響亮,在山林中空谷回蕩。
“啊!”
時雨萱驚呼,屁股上火辣辣的。
她敢肯定,絕對留下了一個紅色掌印。
狗男人!
下手這么重!
但她腳下不自覺加快了速度。
“靠山山會倒,別人哪有自己靠得住?”
紀塵眼神冷冽,猶如魔鬼教官,
“保鏢也不過是普通人,能力有限,何況保鏢也有可能監守自盜,乃至被人買通!”
“至于我?我又沒有分身之術,也不可能和你們時時刻刻在一起。”
“只有自身強大,安全才有更大保障!”
說話間,紀塵一掌拍在旁邊一顆大樹上。
嘭!
大樹炸開,支離破碎,尤其接觸到紀塵手掌的那一截,直接化作齏粉,木屑紛飛。
“嘶!”
時雨萱、邢含露和栗珠瞪大眼睛,她們知道紀塵不凡,有些特殊技能,但萬萬沒想到紀塵如此恐怖。
那直徑怕是超過一尺的大樹竟然一掌震碎了。
這要是打在人身上,豈不是青一塊,紫一塊?
死無全尸?
蘇幼生倒沒有震驚,她本身就修煉出了素女真氣,知道素女真氣的強大。
她運起素女真氣,還能一掌在鐵塊上按下一個掌印。
紀塵比她強大不知多少。
一掌震碎一棵樹簡直是小兒科。
不值一提。
“快!快!快!”
“都給我跑起來!”
紀塵隨手截下一根藤蔓當鞭子,在空中揮舞著,抽爆空氣,嚇得幾人再次快了幾分!
“今天我就是壞人,誰要是落伍了,被我抓到,看我不抽死她!”
他用力一揮藤編,抽爆空氣。
栗珠回頭一笑:“老板,你把我抓走得了,就算被你抽死也無所謂了!”
啪!
紀塵一鞭子抽過去,
“還敢皮?快跑!”
“啊!”
栗珠大叫,臀瓣火辣辣的,絕對留下了一道血紅的痕跡,眼淚忍不住掉出來了。
真疼啊!
“老板,你來真的啊?”
栗珠委屈巴巴道。
實在太疼了。
“你以為我跟你們說著玩啊!”
紀塵壞笑一聲,
“這深山老林,你們便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不聽話看我怎么收拾你們!”
時雨萱抱怨道:“這得跑到什么時候?”
“跑到什么時候?”
紀塵咧嘴一笑,
“跑到你們昏死過去為止!”
“啊!”
“啊什么啊,快跑!”
紀塵揮舞著藤編,就像一個惡魔。
海東青和金雕在天空盤旋,為紀塵提供高空視野。
有時遇到沒路的地方。
紀塵便上前用柴刀開路。
“哎喲!”
邢含露突然一個趔趄摔倒在地,腳腕扭了。
“紀總,我不行了......”
邢含露哀求道。
紀塵上前,檢查她腳腕,咔嚓一聲就給她歸位,然后一縷長生氣注入,幫其恢復。
“起來!”
“繼續跑!”
在紀塵懾人的眼神下,邢含露只得咬牙起來繼續跑。
蘇幼生一聲不吭,埋頭前行。
她因為跟紀塵修煉最多,體質最強,相比時雨萱、邢含露和栗珠,要輕松很多。
不過也不輕松。
但咬牙堅持。
她不能給紀塵丟臉。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
在紀塵藤編威懾下,蘇幼生、時雨萱、邢含露和栗珠也是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潛力。
很多時候,人不逼一逼,不知道自己有大潛力。
轉眼兩個小時過去。
四女都已經感覺身體不是自己的了,渾身每一寸都痛。
尤其屁股都被紀塵抽腫了。
估計沒有一塊完好的。
“行了,你們先在這休息一會兒,我去探探路!”
紀塵說道。
“呼!”
“終于可以休息了!”
時雨萱、邢含露和栗珠毫無形象,一屁股坐到地上。
“啊!”
她們被紀塵藤編抽了不知多少鞭子,這一瞬間就像坐到砧板一般,疼得眼淚都掉下來了。
瞬間從地上彈起。
但她們實在太累了。
轉瞬又直接趴在地上,屁股朝天。
心里把紀塵罵了千百遍。
但紀塵直接走了。
四周一片寂靜。
四人漸漸有些不安起來。
沒有了紀塵,就仿佛沒有了主心骨。
只是她們太累了。
懶得動。
哪怕心里毛毛的,也無暇多想。
而離開的紀塵嘴角微揚,勾起一絲壞笑。
光是他督促沒用。
因為無論他表現得多兇,她們都知道紀塵不會傷害她們。
就算抽她們幾鞭子。
也不過是皮肉傷。
不算什么。
因此。
紀塵給她們準備了一道大餐!
在空中盤旋的海東青和金雕發現了附近的狼群。
紀塵來到狼群處。
總共有八只。
看到紀塵靠近,八只狼綠油油的眼睛死死盯著紀塵,忌憚中充滿貪婪。
紀塵施展馭獸術。
消耗八縷長生氣,將八只狼收為寵獸。
收服狼群,紀塵直接派遣四只狼朝蘇幼生、時雨萱、邢含露和栗珠休息之地而去。
“嗷嗚~”
“嗷嗚~”
狼的嘯聲響起,原本趴在地上休息的四女都是一驚。
“有狼!”
蘇幼生立刻起身,警惕四周。
時雨萱、邢含露和栗珠也顧不得身體疲憊和疼痛,一咕嚕爬起身。
在死亡恐懼下。
身體的那點疲憊和疼痛都不算什么。
“老板去哪兒了?”
栗珠很害怕,目光四處搜索,想要找紀塵的身影。
但紀塵沒有看到。
反而是四只眼睛冒綠光的野狼朝她們緩緩靠近!
“啊,真有狼!”
“還是四只狼!”
時雨萱、邢含露、栗珠和蘇幼生四人緊緊靠在一起,一臉害怕。
“怎么辦?”
即便時雨萱在這一刻也慌了。
面對最原始的弱肉強食,哪怕她平時足智多謀,此刻也不知所措。
因為狼不會跟你講道理。
更不會忌憚法律。
也不在乎你的人脈權勢。
在它們眼中,你就是獵物。
僅此而已!
“要不我們跑吧?”
邢含露弱弱開口。
別看她平時精明干練,英姿颯爽,但面對兇猛的狼群,也顯得弱小無助。
“我們肯定跑不過狼群,一旦我們露怯,它們就會瞬間撲上來!”
蘇幼生說道。
“嗷嗚~”
就在這時,四只野狼咆哮,已經朝她們四人撲來。
“啊!”
“啊!”
“啊!”
一聲聲尖叫響徹云霄,有人逃跑,有人嚇得呆滯原地,雙手抱頭。
嘭!
蘇幼生尖叫一聲,一掌朝撲來的野狼打去。
掌心與野狼胸腹接觸的瞬間,野狼慘叫,渾身骨骼碎裂,猶如被大錘擊中,飛出十丈遠。
它身體啪嗒一聲撞在一棵大樹上,然后軟趴趴的滑下,死得不能再死了。
沒辦法。
蘇幼生蘊含素女真氣的一掌,根本不是野狼肉體凡胎可以抵擋的。
“不要咬我!”
“滾開!”
時雨萱、邢含露和栗珠已經被野狼撲倒了。
在紀塵控制下。
野狼沒有真正咬傷她們,而是化身色狼,撕咬她們的衣服,看起來很兇。
蘇幼生見自己一掌打死一頭狼,愣了愣,連忙朝最近的一只狼沖去。
這只狼撲倒了栗珠,一口咬在栗珠胸前衣服上,嗤啦一聲,將衣服撕開一道口子。
栗珠揮舞著雙手推搡著野狼,但作用不大。
紀塵坐在旁邊大樹上。
見蘇幼生沖過去,連忙控制野狼放棄栗珠,避開蘇幼生正面硬攻。
他雖然不在乎這些野狼的生死。
但不能讓野狼被蘇幼生輕松打死,否則豈不是白白浪費了他控制野狼而消耗的長生氣。
栗珠連忙爬起身,跟蘇幼生并肩站在一起。
時雨萱和邢含露還在野狼身下掙扎。
這時。
一頭野狼放棄時雨萱,來到蘇幼生背后。
偷襲!
蘇幼生雖然修出素女真氣,威力強大,但戰斗經驗太差了。
直接被偷襲成功。
被野狼一下撲倒。
她驚慌之后,連忙運氣真氣反抗。
但野狼先一步逃離。
蘇幼生一掌劈空。
卻也獲得了喘息,連忙爬起身。
另一邊脫身的時雨萱,見邢含露被撲倒在地,鼓起勇氣,用腳去踢那頭野狼。
野狼挨了一腳,放開邢含露。
邢含露爬起身,心有余悸。
那只野狼沒有走,又朝她們兩個撲來。
兩人慌亂躲避。
僅僅三兩下,時雨萱又被撲倒。
這一次。
紀塵給她來了一下狠的,讓野狼在她胳膊咬了一口,直接咬出血了。
時雨萱痛呼,狠狠給了野狼一拳。
野狼吃痛松口,又朝邢含露撲去。
同樣給她胳膊來一口。
生死危機下。
時雨萱和邢含露都爆發出求生的本能,對著野狼拳打腳踢,使出了吃奶的勁兒。
鮮血和疼痛刺激著兩人的神經,激發了她們最原始的兇性。
兩人一狼生死搏斗。
蘇幼生和栗珠面對兩頭狼,也是險象環生。
紀塵沒有厚此薄彼。
也給兩人分別來一口。
只是蘇幼生實力比較強,被咬后拼命反擊,哪怕紀塵控制野狼迅速躲開,依舊沒能完全躲開。
被一拳打斷一條腿。
瘸了一條腿基本等于廢了。
蘇幼生和栗珠壓力大減。
但紀塵控制著野狼,哪怕瘸了腿,也沒有逃跑,依舊配合另一只狼進攻。
足足四十多分鐘。
蘇幼生、時雨萱、邢含露和栗珠都已遍體鱗傷,但她們成功擊斃了四只野狼。
蘇幼生一人打死兩只。
栗珠在蘇幼生配合下,也算解決了一只。
時雨萱和邢含露合力打死一只。
當然。
她們能夠打死野狼,是因為紀塵控制著野狼,沒讓野狼逃跑。
否則時雨萱、邢含露和栗珠不可能打死野狼。
四人趴在地上,披頭散發,氣喘吁吁。
紀塵走了過來。
“你們的表現讓我很失望!”
紀塵毫不留情,“你以你們的身體素質和力量,哪怕赤手空拳,也不該表現得如此差!”
雖然野狼戰力不弱。
但紀塵控制著野狼,并沒有怎么咬她們。
以她們的力量,只要不害怕,對著野狼用力攻擊,解決不逃跑的野狼并不難。
“你個大壞蛋,你還真讓野狼咬我們啊!”
時雨萱狠狠瞪著紀塵。
其實她早就猜到野狼可能是紀塵弄來的。
方看到紀塵出現的這一刻,算是實錘了。
“要是真正的野狼,你們早就死了!”
紀塵上前,給她們傷口治愈,避免感染。
有長生氣。
被野狼咬的傷口很快愈合,也不會有病毒。
“都起來!”
紀塵拿起藤編,在她們屁股上抽了幾鞭子。
這下趴在地上的四女都起來了。
“前方兩公里有一個水潭,跑過去就可以洗漱!”
“都跑起來!”
在紀塵藤編和洗漱的誘惑下,四女拖著疲憊和傷痛的身體朝前面跑去。
約莫半個小時。
四女已經疲憊到極致,但看著那清澈見底的溪水,她們身體仿佛注入了新的力量。
跑了這么久,她們渾身難受。
身上不僅痛和累,還很癢。
山林中植物的茸毛、花粉、蚊蟲叮咬,都讓她們渾身難受。
尤其還被狼撲倒撕咬。
雖然主要是咬她們衣服。
也渾身不自在。
她們立刻跳到溪水中泡澡洗漱。
“要是有壞人追你們,以你們現在的表現,已經落入魔爪了,知道會有什么后果嗎!?”
紀塵手持藤編,訓斥道。
“我們現在不是已經落入魔爪了嗎?”
時雨萱撇撇嘴,她還從來沒受過這種罪,她瞪著紀塵,幽怨道,“有什么后果?”
她當然知道有什么后果。
只是心中不爽,主打一個叛逆!
“行吧,今天我就讓你們知道有什么后果!”
紀塵直接脫了衣服,跳到溪水譚中。
“啊!”
時雨萱驚呼,“你干嘛?”
紀塵咧嘴一笑:
“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