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
盧鐵柱和妻子同時出聲驚呼,兩人一臉震驚的看著沖進來的這一伙人。
盧鐵柱連忙幾步上前,他撲通跪在地上,擋在了大兒子面前。
盧家老二看見這陣勢,嚇得往母親懷里直躲。
盧鐵柱一臉哀求:“各位官爺,你們要小兒,我已經將他給你們了,求你們饒過我們一家吧。”
“呵!”魏府為首的家丁嗤笑,“你若是早肯交出你兒子,我們家主子定不會為難你。”
“可偏偏,你們父子情深,倒顯得我們主子無情無義。”
“要知道,你家老三是去給我們主子當兒子的,只要你還在一天,他心里便會惦記著你這個親爹,又怎么肯與養父親呢?”
“所以,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個,可怨不得我們主子!”
盧鐵柱一臉不敢置信,他全身抑制不住的顫抖,道:“你們……你們斷我手指,搶我兒子,還要取我性命?”
“錯了,不是取你性命。”對方嘻嘻一笑,仿佛說得這世上最輕松不過的事情,“是取你全家性命。”
盧鐵柱一怔。
魏府家丁笑道:“只有你們全家都死了,到時候,你那小兒子在這世上孤苦無依,他才會全心全意去當我主子的兒子!”
“你們到底還有沒有王法!”盧妻實在是忍無可忍,她怒吼一聲,道:“我已經將兒子給你們了,你們卻趕盡殺絕,你們這群人比強盜還要惡毒。”
“呵呵,要怪,只怪你們運氣不好。”
魏府家丁說罷,他身后的同伙道:“與這些賤民廢話什么,早點殺了他們,再一把火點燃這里,早些回去與主子爺匯合。”
“行,動手吧。”
對方揮揮手,那動作,當真是比碾死一只螞蟻還要簡單。
“娘!”盧老二哭道:“娘,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盧妻一把將他推開,“快跑!”
盧老二踉蹌后退了幾步,正欲逃走,他身后不知何時站了一個男人。
那人對著他猙獰一笑,接著提刀朝他砍去。
盧老二嚇得大叫一聲,恐慌的跑開。
盧妻道:“你們如此橫行霸道,難道就不怕被人知道嗎?”
為首的家丁狂妄笑道:“哈哈哈,待你們死了,誰會知道這事是我們干的。”
盧鐵柱哭道:“蒼天啊,求您睜開眼睛看看吧,這世上為何有這般惡人,求您救救我們一家吧。”
盧老大緊緊抓住父親,慘叫道:“爹,別求老天爺了,咱們快跑吧。”
跑?
對方有權有勢,他們能跑到哪里去?
盧老大拖著父親想要跑開,卻不知一把大刀已經在他頭頂之上了。
下一秒,院門被人呯的一聲被人從外面一腳踢開了。
小院里所有人動作一滯,紛紛朝著來人望去。
只見滿滿,路飛揚,小花三人,氣鼓鼓的站在院門處。
“三個小姑娘?”魏府家丁嗤笑一聲,“我當是誰呢,就你們這樣的,也敢多管閑事。”
滿滿道:“不認識我了嗎?”
“你是……”其中一個家丁認出了她,“你是滿滿!”
“哼,”家丁甲道:“就算你是衛國公的女兒又如何,今日的事情與你無關。”
家丁乙:“我勸你們幾個小姑娘不要多事,否則若是我們今日不小心傷了你們,你們這小丫頭片子可不劃算。”
“你們敢傷我?”滿滿從懷里掏出自已的準備的射筒,“正好,我也想試試我的兵器。”
路飛揚瞥了一眼,她記得這個好像跟之前長纓槍上那一節很像。
“這是什么玩意?”家丁丙問道。
滿滿:“試試不就知道了。”
說罷,她扭動射筒底部開關,只聽嗖的一聲,里面飛出一根尖針,精準的射入家丁甲的小腿中。
只聽對方痛叫一聲,滿滿嘴角扯了扯。
還真當她出門不帶著保命的東西啊。
“你這小蹄子,還真敢管我們的事!”家丁乙提著大刀道:“大家一起上,今日我就不信,我們幾個還干不贏這幾個丫頭片子。”
說罷,幾個人朝著滿滿她們殺去。
滿滿氣定神閑的扭動射筒開關,很快便又射中了兩個,不過仍然有漏網之魚朝著路飛揚和小花沖了過來。
路飛揚飛起一腳踹向對方,對方應聲倒地。
小花沒有路飛揚那般好的身手,她尖叫一聲,嚇得轉身朝外跑去,追著她的家丁丙如拎小雞一般將她拎起。
“抓到你了,你們幾個臭丫頭,多管閑事壞我們的好事,看爺怎么懲罰你們!”
家丁丙話音剛落,他頭上一記重擊。
整個人暈倒了過去。
小花眼看著也要跟著一起摔倒了,卻落入了另一個的懷抱。
小花抬眸望去,便看見對方手里緊緊抓住一根洗衣的棒槌,全身止不住的顫抖。
滿滿和路飛揚也看見了來人,兩人詫異。
滿滿眼眸一喜,居然是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