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沐洲主動跟著金波的手下走了。
金波的手下一陣得意。
“老大,這程國公府的小公子也不過如此嘛,他居然主動服輸。”
“對啊,方才他那一臉求饒的模樣,看著實在是爽。”
“可不是嘛,堂堂程國公府養出來的小子,半點骨氣都沒有……”
這幾人嘻嘻哈哈,一臉奚落。
金波看著程沐洲,他目光閃過一絲詫異之色,據他所知,這位程小公子可不是一位好打交道的人。
畢竟,他之前可是訛過主子好幾次了。
主子也多次在他手里吃虧。
今日,怎么會這么快就服軟?
金波正在疑惑之際,恰好程沐洲抬眸。
程沐洲盯著金波看著,一雙眼直勾勾的,看得金波背后發毛。
突然,程沐洲朝他咧嘴一笑。
金波直覺不妙,他心中警鈴大響,“不好,小心有詐!”
話音剛落,大量的箭朝著他們射來。
這一次,滿滿她們可不是演戲了,對魏成風的人,沒必要手下留情。
只要留他們一口氣在,其他地方,想射哪射哪。
大腿,小腿,手臂,后背……
金波幾人狼狽逃竄,他們不僅要躲著箭,偏偏程沐洲也不放過他們。
程沐洲不知從哪抱起一個匣子,朝著幾人腦袋砸去,砸得又重又響,這幾人被他砸得暈頭轉向,一時之間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程沐洲:“說我軟骨頭?說我沒骨氣,現在就讓你們好好見識一下,所謂的軟骨頭和沒骨氣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幾人被程沐洲砸中之后,有的暈倒在地,不知死活,有的則慌不擇路。
眼看跑得差不多了,滿滿她們的箭也不放了,便從屋檐上下來了。
下來后,看見程沐洲手里抱著匣子,腳用力朝著倒地的兩人踢了踢。
滿滿:“行了,今日算是大功告成了。”
程沐洲這才停下了腳。
路飛揚:“滿滿,還是你靠譜,這挑撥離間的法子,恐怕夠魏成風喝上一壺了。”
謝云英:“此地不宜久留,咱們走吧。”
大家伙點頭,也不含糊,收拾了一下現場她們留下的痕跡,轉身便走。
果然,她們離開沒多久,金波帶著人馬又殺了回來。
金波的人在現場好一番查找,最后一無所獲。
金波的手下怒罵:“老大,這伙人太狡猾了,什么也沒留下。”
金波冷聲道:“今日的事情太過蹊蹺,恐怕咱們吃虧的還在后面。”
“難道這悶虧咱們只能吃了?”
金波面色沉重,雖然他也不想,可眼下看來,他是著人道了。
“行了,帶著兄弟們去療傷吧。”
“是。”
手下心不甘情不愿的去了。
“等下,”金波看著傷得最嚴重的兩個兄弟,也忍不住吩咐一聲,“這件事情,莫要讓老爺知道了。”
若是魏成風知道,恐怕他又免不得挨一頓懲罰了。
“是。”
待人都走遠些了,金波忍不住咒罵了一聲。
今日這虧,真是吃得憋屈!偏偏他連幕后之人都找不出。
*
翌日,程國公府的仆人去白云書院為自家小少爺告假。
說是小少爺受了驚嚇,要在家里休養一段時日。
那位仆人受了程沐洲的吩咐,特意找了一個邱尋安在的時候,將此事透露出去。
邱尋安冷哼一聲,程沐洲這小子當真是無用。
不過,這也說明,他確實是被魏成風的人給傷了。
至于為何要對外宣稱是受了驚嚇,恐怕也是為了程國公府的面子著想,畢竟這事傳出去了不好聽。
程沐洲的告假,也打消了邱尋安的最后一絲懷疑。
滿滿幾人躲在角落里,盯著邱尋安離去的方向。
“滿滿!”路飛揚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你說,他現在會不會去找魏成風算賬了?”
滿滿:“應該不會那么快,他不是個傻的,一個人單槍匹馬又豈會是魏成風的對手,他必會想好法子再去。”
謝云英:“希望他莫要讓我們失望,否則也對不起程沐洲這一段時間的告假了。”
小花道:“其實程沐洲巴不得待在家里呢,我聽說,程大哥和程二哥要走了。”
“走?”滿滿詫異問道:“他們要走去哪?”
“回軍營,他們的假期結束了。”
滿滿一聽,有些遺憾。
“居然這么快就要回軍營了,若是他們一走,京城又少了兩名美男子了……”
話至一半,滿滿突然想起了什么。
“對了,六公主,得想法子讓她知道這消息,否則待這兩人一走,恐怕六公主得傷心了。”
“滿滿,”路飛揚擠了擠眼睛,道:“你說,六公主會不會看上他們倆,讓他們做駙馬?”
滿滿臉色一僵,“不會吧?”
“怎么不會?過兩年六公主也到了議親的年齡了,若真讓她看中了,程大哥和程二哥的前程堪憂。”
謝云英說這話時,也跟著發愁起來了。
這兩位哥哥很好,他們都是優秀有抱負的男兒,若是讓他們做了駙馬……
本朝有規定,駙馬不能掌實權。
到時候,他們在軍中的歷練就白費了。
小花道:“我覺得你們多心了,六公主對他們倆,純屬是欣賞。”
滿滿:“我跟小花的觀點一致。”
以往,都是小花聽滿滿的,這一次,難得是滿滿聽小花的。
路飛揚嘆了口氣,道:“不管怎么說,分別還真挺讓人不舍的。”
于是,幾個小姐妹們相商了一下,三日后,大家一起去程國公府,為程大哥和程二哥餞行。
程沐洲這幾日,天天纏著兩位哥哥,恨不能睡覺都跟他們一起。
程沐恩笑道:“程沐洲啊,你什么時候才能長大?”
程沐洲:“有兩位哥哥在,沐洲永遠都不長大也行的。”
程沐川聽罷,笑著擰他耳朵,“小孩子家家的,一天到晚胡說八道!”
程沐洲:“我才沒有胡說,大哥二哥,你們說軍營到底是怎么樣的?我真想跟你們一起去?”
程沐恩:“你的麻煩事解決了?”
程沐洲重重點頭,“嗯,一分錢沒花,而且,我還將大家伙借我的錢都還給她們了。”
程沐川挑眉,朝他豎了一根大拇指,“不錯。”
程沐洲眼眸帶著驚喜之色,“你們是不是能帶我去軍營了。”
“不行。”
程沐恩和程沐川同時搖了搖頭。
程沐洲眼里的希望再次破碎,氣得他轉身便跑了。
“我再也不理你們了!”程沐洲氣鼓鼓道,“兩個大騙子!”
程沐恩和程沐川聽罷,哈哈大笑。
到了餞行那日,滿滿和路飛揚她們每人都帶了各自準備的小禮物過來了。
就連六公主和鄭映袖兩人也過來了。
大家雖有不舍,可仍然一起高高興興的祝福兩位哥哥前程似錦。
一起舉杯之際,程沐洲的身影依然沒有出現。
滿滿皺眉,程沐洲這小子,不會是躲在角落里哭鼻子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