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助理之后,秘書立即向張正道歉,“張總,對不起啊,都是我不好,我就不該幫那個王八蛋!我發(fā)誓,我以后絕對不會再幫他了!”
此時,秘書早已悔不當(dāng)初了,他怎么就豬油蒙了心會想要幫這種人渣呢?這種人渣就應(yīng)該好好地教訓(xùn)他才是啊!
張正卻好像早有預(yù)料一般,淡定地?fù)]了揮手,“沒事,他傷不了淼淼,這種人,就算綁了淼淼我也能折了他翅膀,他興不起什么風(fēng)浪。”
王洪有幾斤幾兩他再清楚不過了,對付這種人他有太多的方法了,根本就不足為懼。
但秘書還是很愧疚,悔不當(dāng)初,他果然還是道行太淺了......
“你也不用愧疚,畢竟他也沒有造成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害,以后對他別手軟就是了。”張正看出秘書的情緒,出言安慰道。
秘書點點頭,雖然心里還是很過意不去,但也控制了自己不要表現(xiàn)出來。
“這樣吧,我們也不必再心軟等他什么的,直接找個律師團(tuán)隊去他公司正式談判,既然你心里過意不去那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好了。”張正也知道秘書此時如果不做出什么補(bǔ)償這件事怕是就會在他心里成為心結(jié),所以干脆加快動手,一舉兩得。
聽到這,秘書眼前一亮,“好的張總,這件事就交給我了!”
說罷,秘書就出去聯(lián)系律師團(tuán)隊,不過半小時就已經(jīng)安排好了一切,隨時都可以出發(fā)去找王洪。
如此快的速度,足見秘書的誠意。
“既然這樣,那就現(xiàn)在過去吧!”張正也沒想到秘書的動作居然這么快,先是愣了一下,隨后想想覺得快點動手也好,避免夜長夢多,所以就決定速戰(zhàn)速決。
倒是王洪,還在辦公室里等著助理消息,他的秘書忽然慌慌張張地沖了進(jìn)來,“王總,不好了!張總他們帶著律師過來了!”
“什么?他們怎么會現(xiàn)在過來?不是說好了嗎?怎么忽然又變卦了?”王洪驚慌失措,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應(yīng)對。
為什么忽然對他出手呢?王洪百思不得其解。
忽然,王洪想起了遲遲沒有消息的助理,該不會是這個家伙吧?
王洪趕緊打助理電話確認(rèn),卻沒想到助理的電話一直都打不通。
本來還不知道張正為什么會忽然對他出手,但現(xiàn)在王洪基本確定了,肯定是那個混蛋去向張正告密了!
枉費他對那混小子那么好,那么信任他,沒想到居然是一個白眼狼!當(dāng)初他就應(yīng)該弄死他!
但現(xiàn)在說什么都沒用了,目前他的首要任務(wù)是解決張正這個麻煩!
王洪趕緊帶著秘書去迎接張正。
“張總,您怎么來了啊?這有事給我打個電話不就好了嘛?何必大老遠(yuǎn)跑一趟呢?”王洪堆起笑容,狗腿地說。
而張正卻不吃這一套,公事公辦的態(tài)度,“我是來跟你談判的,這種事,還是當(dāng)面說的好,王總你說呢?”
雖然張正稱呼王洪為王總,但卻沒有任何恭敬的意思,滿滿的輕蔑。
王洪雖然聽出來了,卻不敢說什么,現(xiàn)在他就是被張正給牢牢地拿捏住了,根本就不敢造次。
“不是,張總,咱不是說好了寬限一些時日的嗎?這說話不算話不好吧?”王洪弱弱地求情,希望張正能放他一馬。
“說話不算話?有嗎?我什么時候說過了?”張正帶著威脅地看著王洪,眼神的意思很明顯,你敢說不,我就敢讓你更慘。
王洪哪敢說不?可是點頭也不行啊,點頭了他就完了啊!
情急之下,王洪趕緊看向秘書,他知道秘書容易心軟,只要他夠可憐秘書就會幫他。
所以王洪可憐兮兮地看著秘書,那樣子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但這次秘書卻無動于衷,看著王洪的眼神就好像是陌生人一般,彷佛從來都不認(rèn)識這個人一樣。
看到秘書這個樣子,王洪心一下子就涼透了,這次連秘書都不幫他了,完了……
張正冷冷一笑,看著孤立無援的王洪沒有任何憐憫,依舊公事公辦,“要么,我低價買下你的公司以作賠償,要么,你自己全額扶額賠款,你自己選吧!”
王洪會有這個下場,都是他自找的,誰都救不了他。
張正帶來的律師在旁邊一板一眼地做著記錄,就像個機(jī)器一樣沒情面可講。
王洪看到這個場景已經(jīng)害怕得完全說不出話來,對于張正的問話也只能是沉默,因為無論是哪個選擇,都是損失,他都無法作出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