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d*花小軒連忙彎腰,“見過鎮北侯。”
其他村民也都紛紛開口,“見過侯爺。”
寧遠擺擺手,“我現在已經不是朝廷的侯爺了,大家不必這么稱呼我。”
諸葛誕解釋道:“如今我們都稱呼侯爺為主公,爾等也可這么稱呼。”
花小缺等人也都急忙改口。
寧遠笑了笑,“村長,帶著大家好好過日子,用不了多久,官府會派人來你們這里宣傳新的法令。”
“你放心,那些被搶走的田地,會全部還給你們。”
村長聽到這話,連忙點頭,“多謝主公,多謝主公。”
寧遠笑了笑,領著一眾人離開杏花村。
然而剛到村子口,忽然遠處的道路上出現了一隊人馬。
這些人個個戴著面具,身著盔甲,目光冰冷的盯著寧遠。
寧遠冷冷一笑,語氣中帶著些許寒意。
“看來幽州的地界,還是不太安全啊,我只不過出城一趟就讓人給盯上了。”
諸葛誕聽聞此話心里發慌。
如今他是幽州太守。
主公在幽州地界上遇見這種事情,首當其沖的便是他諸葛誕。
諸葛誕臉色一變,當即拔出腰間的佩刀,身上殺意凜然,“主公莫怕,有諸葛誕在,沒有人能傷得了主公您。”
與此同時,寧遠的親兵們紛紛作好了戰斗準備。
寧遠扭頭看了一眼身后的數百騎兵。
他心里暗道:“好在關胖子,派來了三百援兵,否則今天恐怕還真的有些難沖出此地。”
對方的那些面具人,每一個都裝備精良。
而且一眼望去,人數恐怕有三千之多。
寧遠這時問道:“諸葛誕,你本身就是幽州的大將軍,可在哪里見過這種軍隊?”
諸葛誕搖了搖頭,“回主公,我從未在幽州見過這種軍隊。”
“幽州也無人能夠養得起這種軍隊。”
諸葛誕的這話是實話。
想要養一支三千全副甲胄的鐵騎,絕非是普通世家能夠做到的。
寧遠聞言頓時來了興趣。
如此說來這群人還是幽州之外的。
寧遠首先想到的便是涼州的公孫行。
諸葛誕同樣想到的是公孫行。
就在這時對方已經動了起來。
他們騎著戰馬瘋狂地朝寧遠沖殺過來。
而且這支軍隊訓練有素,并非是一味的沖殺,而是形成一把剪刀一樣,朝寧遠等人左右包圍過來。
并且他們手上拿著小巧的手弩。
在沖鋒的過程中已經率先發射了一波弩箭。
親兵們立刻擋在寧遠前方,舉起盾牌。
然而還是有不少人被射翻在地。
寧遠此刻早已拔出長刀。
刀光飛舞之下,沒有一根弩箭能夠傷到他。
“諸葛誕,立馬讓村民們退回村子,我們也退回村子。”
寧遠當機立斷。
三千鐵騎,在平地上沖鋒,就憑寧遠手下這點人馬,根本無法阻擋。
眼下只能依靠村莊的地形,來減消鐵騎的威力。
只要在村子里面,這些騎兵就無法發揮出他們最大的實力。
諸葛誕頓時明白寧遠的意思。
招呼著眾多士兵退往村莊。
花小缺等一眾村民,哪里見過這種陣仗,早就被嚇的逃回了家。
寧遠騎著馬站在村口,目光中滿是殺意。
他知道今天自己若是死在這里,整個杏花村的村民也絕不會活下去。
因為對方必然會將杏花村屠村。
諸葛誕催馬上前,來到寧遠旁邊。
“主公,杏花村后面還有一條小路,可以直通村后的山林。”
“雖說植被不是很茂密,但也能阻擋敵人鐵騎進攻。”
“一會兒我在前面為主公拖延時間,主公趕緊從小路離開。”
“只要回到幽州,就能平安無事。”
諸葛誕此時此刻已經抱有一絲死意。
想要從三千鐵騎手中,平安活著出去,幾乎不太可能。
寧遠淡淡一笑,“放心,過一會兒援兵就來了。”
諸葛誕有些驚訝的扭頭看向寧遠。
不知主公為何會說這種話。
援兵,哪來的援兵?
能來三百騎兵,還是關胖子見寧遠出城,擅自做主派來的。
又怎么可能還會有其他援兵。
寧遠并未解釋。
村子外面,鐵騎首領面具下兩只眼睛散發著令人心寒的殺意。
副手來到他旁邊,“大人,現在怎么辦?”
“他們躲進了村子,我們的騎兵無法發揮出最大的戰力。”
玄一開口說道:“不管付出多大的傷亡代價,今天必須殺了寧遠。”
“這是主人的交代。”
“你們也不想回去,受到懲罰吧。”
旁邊的鐵騎軍將士聽到此話,仿佛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眾人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率領三百鐵騎到前方游龍,不斷地釋放弩箭,盡可能的擊殺掉村子正門口的守軍。”
“這個村子并不是很大,我們沖進去,就算是用人海戰術也能把他們踏平。”
玄一開口。
副手當即領命,隨后立馬領著三百鐵騎發起了第一輪沖鋒。
不過他們并未直接沖入村莊,而是在外圍用弩箭朝村子里面放箭。
寧遠指揮親兵們躲在土墻后面。
如此一來,對方的弩箭并未造成任何傷害。
城外的鐵甲軍見此一幕,心中大為惱怒。
副將二話不說,率先領著數百鐵騎,直接朝村莊正門口沖來。
寧遠見此一幕,雙眼一瞇,“傳令下去,所有人先殺馬匹,把他們從馬上給我弄下來。”
寧遠知道,面對這種鐵甲軍,你想直接在馬上將他們殺死很難。
可若是在他們摔倒在地上的瞬間,再出手便能容易許多。
得到命令的士兵們,當即即準備好了長矛。
在鐵甲軍沖進村莊的瞬間,長矛便朝馬匹的身上捅去。
一匹匹戰馬發出嘶鳴的疼痛叫聲。
一個又一個鐵騎兵摔倒在地。
不等他們爬起來,脖頸處已經讓人用刀給抹了。
三百鐵騎兵沖進村莊。
猶如一顆小石子投入大湖之中。
只不過掀起了一丁點兒漣漪,緊接著便沒了動靜。
玄一看到這一幕,臉色陰沉無比。
沒想到寧遠這家伙竟然先殺戰馬。
要知道戰馬都是珍貴無比的存在。
一般作戰時都會想著將戰馬留下來,以便于戰斗勝利后,能夠繳獲這些戰馬,從而組建騎兵。
但到了寧遠這里,他似乎并不在意這些戰馬。
殊不知寧遠確實是這種心理,他要的只是戰斗的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