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寧遠面露笑容,“怎么了,想要趕緊去上任了?”
諸葛信有些不好意思,“主公,如今三軍已經(jīng)整備完成,更是有了兩千五百鐵騎,將士們士氣高昂,攻取涼州正是時候。”
寧遠似笑非笑的看著諸葛信,“你這家伙,恐怕當上涼州大將軍當天,就想進攻涼州了吧?”
諸葛信低下頭嘿嘿一笑。
“主公,咱這個大將軍老是在幽州待著也不是個事兒啊。”
寧遠笑了笑,“恐怕你還得在幽州待上一段時間。”
諸葛信一臉不解。
寧遠解釋道:“幽州新法施行不足一月,百姓和官員還有許多東西沒弄明白。”
“眼下出兵涼州,很可能會讓新法停滯,我們要經(jīng)營好幽州之后再攻取涼州。”
諸葛信皺皺眉頭,“屬下明白了。”
“你這個涼州大將軍,可以趁這段時間好好在幽州學習新法,等拿下涼州后,我大概率不會像幽州一般待在那里。”
“到那時,涼州就只能靠你了,莫要讓我失望。”
諸葛信聽聞此話臉色一驚,他瞬間明白了寧遠話里面的意思。
興許他諸葛信不僅僅是當一個涼州大將軍這么簡單。
主公很可能是想要他擔任涼州太守。
因為只有太守才有足夠的權(quán)力去推行新法。
“請主公放心,屬下一定不負主公重望。”諸葛信說完緩緩退出房間。
他決定接下來要去幽州各個部門待上幾天,好好看看每個部門的工作是什么。
又看看這些部門能否真正給百姓帶去便捷。
就在這時。
忽然一聲鴿子叫聲響起。
寧遠眉頭一挑,起身走向窗戶。
他掛住信鴿,取出信件,又親手給信鴿喂了些食物和水。
寧遠展開信件,神色上很快露出一抹驚異之色,“這就是朝廷的后手嗎?”
“兩百多年的底蘊,果然不容小覷。”
寧遠將信件放入袖口,“來人,喊諸位將軍來太守府議事。”
“沒有在府城的將軍,也都迅速趕回來。”
太守府。
丁三炮等將領(lǐng)陸陸續(xù)續(xù)趕到。
大家剛見面立馬笑著討論起來。
要知道在場之人,并不是每天都能見面,如今幽州新法剛剛施行,各處都是缺人之時。
他們這些人每天都在各自忙碌。
有人去鄉(xiāng)下宣傳新法、有人去山里剿匪、有人訓練新軍……
“老丁啊,我可真是羨慕你啊,每天帶著士兵剿匪,軍功都拿得手軟了吧。”
關(guān)胖子大聲笑道。
丁三炮一臉無奈,“你這家伙站著說話不腰疼,你去那些深山中剿匪試試?”
“每天爬山,沒給我累死。”
關(guān)胖子捏了捏丁三炮的腰,“你這腰還行不行,不要回到青州后,晚上讓老婆給踢下床。”
眾人哈哈大笑。
丁三炮笑著一腳踹向關(guān)胖子,“死胖子,你這家伙嘴什么時候這么損了。”
“咳咳。”寧遠從外面走進來,他在院子外就聽到了一群人的笑鬧聲。
眾人轉(zhuǎn)身看向門口,見到寧遠,臉上笑容立馬消失,“主公。”
寧遠點頭,“看來你們一個個精神頭很足嘛。”
他臉上帶著打趣的笑容。
眾人撓撓頭嘿嘿傻笑。
“知道我叫你們回來是為什么事嗎?”寧遠背著手走向上首位置。
寧遠示意眾人落座。
親兵這時立馬給每個人端上一杯茶水。
丁三炮接過茶水,看著寧遠,“主公莫非是要進攻涼州了?”
諸葛信兩眼一亮。
寧遠搖頭,“不是。”
關(guān)胖子笑道:“主公肯定是想問問我們幽州新法施行的怎么樣了。”
寧遠放下茶杯,“不是。”
“好了,也不讓你們猜了,我收到消息,趙王以及各路諸侯大軍在京城腳下大敗,潰敗數(shù)十里地。”
話音落下,在場之人無不驚訝。
關(guān)胖子開口,“怎么會這樣,他們不是號稱五十萬大軍嗎?”
“朝廷最多也就二十萬人吧?”
諸葛誕沉聲道:“莫非是蕭戰(zhàn)主動出擊了,打了趙王等人一個措手不及?”
寧遠搖頭,“是朝廷的援軍到了。”
眾人疑惑不已。
“朝廷的援軍,皇帝哪兒還有援軍?”
“就是啊,朝廷怎么可能還有援軍。”
“天下諸侯除了少許幾個,其余不都是投靠了趙王嗎?”
……
寧遠目光掃視眾人,和大家一一對上視線。
“朝廷藏了一只二十萬人的大軍在各州百姓中,援兵就來自于他們。”
大廳里面頓時傳出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眾人驚的說不出話。
寧遠面色嚴肅,“很驚訝吧,我剛收到消息時也很驚訝。”
“誰能想到朝廷還有這么一手。”
“藏兵于民,誰能夠想到呢?”
諸葛誕這時瞳孔驟然變一縮,“主公!”
寧遠看向他,“你也想到了是吧。”
諸葛誕急忙開口,“如果朝廷真的藏兵于民,那么幽州和青州是不是也有朝廷的兵馬?”
一句話將眾人點醒。
“我正是在擔心這件事。”寧遠眉頭皺緊。
眾人臉上紛紛露出凝重之色。
這件事情很棘手。
因為那些人平時就是百姓,他們和百姓一樣耕地、繳稅……
“這段時間幽州可有百姓大量離開?”寧遠詢問諸葛誕。
諸葛誕搖頭,“沒有。”
“如此說來,朝廷這次并沒有調(diào)動藏在幽州的兵馬,甚至于青州也沒有調(diào)動。”寧遠抿了抿嘴。
眾人紛紛點頭。
“諸位集思廣益,想想如何能夠清除這個隱患。”寧遠看向眾人。
關(guān)胖子開口,“我們不妨直接挨家挨戶的查,尤其是有青壯男子的家庭。”
丁三炮眉頭一皺,“挨家挨戶的查,怎么查呢?”
“難不成直接問他們是不是朝廷的兵馬?”
諸葛誕皺著眉頭,“這樣非但查不出來,還可能引起百姓恐慌。”
眾人點頭。
諸葛信這時說道:“主公,我們不用查,只需要將有青壯男子的家庭監(jiān)視起來,朝如今正在作戰(zhàn),后面或許就會征召他們。”
諸葛誕無奈的看了眼自己弟弟,“幽州有多少青壯,又有多少戶人家,監(jiān)視他們,需要多少人手?”
諸葛誕嘴角一抽,又開始重新想辦法。
“我有一個想法,大家可以分析分析。”寧遠突然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