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
蕭世玉反應過來。
來人點頭,
蕭世玉起身,看著眼前之人,“姑姑讓你來做什么?”
姑姑是江湖中人,而且在江湖上頗有名氣。
只不過沒人知道,江湖中的白衣仙女就是蕭云。
“姑姑有什么吩咐?”
蕭世玉壓著嗓子問道。
來人直接從胸口摸出一封信,“這是主人讓我交給大將軍的信。”
他也是剛剛混進來,沒想到蕭戰竟然昏迷不醒。
好在蕭世玉在。
因此選擇現身將書信送給蕭世玉。
蕭世玉接過書信,當他看完書信,臉色卻是大變。
“你沒有暴露身份吧?”蕭世玉問道。
來人搖頭,“沒有。”
“好,你現在回去告訴姑姑,就說這件事我會和父親商量,讓她先行做好準備就可以。”蕭世玉沉聲道。
他內心還在震驚。
原本以為自己是蕭家野心最大,最為激進之人,原來姑姑才是。
來人迅速離去。
蕭世玉將書信疊好,輕輕的放在胸口。
一切都要等父親醒后再做打算。
……
與此同時。
通州。
一群黑衣人趁著夜色翻入一座農家小院。
其中一人跳下墻頭時,不小心碰到了院主人設置的魚線警鈴。
頃刻間,原本還黑燈瞎火的院子,陸陸續續有幾個房間亮起來燈。
黑衣人們見行蹤暴露,當即拔刀朝屋內殺去。
打斗聲響徹整個院子。
不久以后,黑衣人重新集合,他們各自搖頭,迅速離去。
如此場景,在整個通州多處上演。
通州官道。
一輛馬車飛快疾馳在道路上。
馬上上除去車夫,還有三個青年男子,三人懷中都抱著一把劍。
車廂內氣氛很是壓抑。
一人忽然開口,“聶銀,若是途中出了什么意外,我們給你斷后,你迅速離開。”
聶銀點點頭,沒有說話。
他們沒想到竟然有江湖人突然襲擊各處分部。
如今整個通州,恐怕只有他們四人活下來了。
不管怎樣,都得趕去青州報信。
就在這時,三人聽到外面發出了一聲慘叫。
聶銀掀開馬車簾子,一具無頭尸體正坐在馬夫的位置上。
“有敵人!”
三人幾乎是同時沖下馬車。
下一刻官道兩旁出現十幾個黑衣人。
這些人目光冰冷,手中拿著長刀,一步步朝他們逼近。
“聶銀,我們二人為你斷后,你別走官道,走小道,找機會前往青州。”
一人壓著嗓子開口。
下一秒,黑衣人沖殺上來。
三人當即拔劍廝殺。
“聶銀快走!”
其中一人大喝,他直接擋住了聶銀身前的敵人。
聶銀縱身一躍,整個人沒入路邊草叢。
“快追!”黑衣人開口。
然而另外倆人根本不給黑衣人機會,硬生生將所有人擋住。
盞茶功夫不到,兩具尸體無力的躺在官道之上。
聶銀一路狂奔,就算遇見三丈高的懸崖,也毫不猶豫直接縱身一躍。
他眼下只有一個目標,活著到青州。
夜色下,黑衣人正在身后追趕。
與此同時,三四個蒙面人突然出現在黑衣人身后。
四名蒙面人一臉警惕的看著對方。
其中一人露出手腕的梅花。
其余三人也都露出了梅花。
“自己人。”
“看來你們也在追趕這群人。”
“整個通州四處都是殺戮,如此大的動靜,我們沒理由不關注。”
“那我們四個正好同行,最好是能讓那個人活下來,看他去的方向是青州。”
四人對話完畢,當即朝黑衣人追去。
一處山坡上。
聶銀終究還是被追上。
他一臉決絕,“我知道你們想要抓活的,不過我是不會說出任何一個字的。”
黑衣人冷笑一聲,“何必要尋死,活著不好嗎?”
聶銀手握長劍,準備拼死一搏。
下一秒,空氣中傳來幾根箭矢破空的聲音。
四名黑衣人應聲倒下。
黑衣人頭目轉身看去,“誰?!”
回應他的只有弩箭的破空聲。
又有三名黑衣人倒下。
聶銀看著詭異一幕,心中頓時升起了活命的希望。
他觀察周圍,隨時準備趁亂逃走。
就在這時,四道人影從夜色下走出,四人目光凌厲。手中握著一把繡春刀。
黑衣人面色一變,“是你們?”
他們組織早就注意到,江湖上好像多了一股新興勢力。
這股勢力很強大,但是沒人知道他們來路。
之所以能夠容納這股新興勢力,主要是這股勢力好像只是在收集江湖上發生的一些遺聞逸事。
他們不喜爭斗。
同各方勢力保持著距離。
黑衣人沉聲道:“梅花使者,你們確定要摻和江湖中事?”
因為這伙新興勢力,每個人手腕上都有一朵梅花,因此大家稱呼他們為梅花使者。
一人開口,“江湖的打打殺殺,我們不感興趣。”
黑衣人眉頭一皺,“那你們為何出手殺我弟兄?”
一人輕笑一聲,“因為他。”
他指向了聶銀。
黑衣人看向聶銀,臉色微變,“你們是一伙的?”
尹巖年搖頭,“不是。”
“不過我們對他很感興趣,因此要保他。”
聶銀也愣住,他沒想到梅花使者竟然是沖自己來的。
如此說來,今天是難逃一死了。
不過聶銀并沒有選擇自盡,他還是在找機會。
黑衣人開口,“他是我們要的人,梅花使者還請你們離開。”
“這是江湖恩怨,爾等不要摻和其中。”
尹巖年搖頭,“把他交給我們,我們就走。”
黑衣人沉聲道:“如果我不交呢?”
尹巖年不再廢話,一根弩箭直接射向其中一名黑衣人。
突如其來的發難,讓黑衣人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下一秒,黑衣人直接應聲倒下。
尹巖年手持繡春刀直接殺過去。
一場混戰隨即展開。
十幾個呼吸不到,地上已經全是黑衣人尸體。
聶銀剛想逃走,尹巖年已經用繡春刀攔住他去路。
后者略帶打趣,“救了你,你連聲謝謝都不說,這就要離開?”
聶銀嘴角一抽,“謝謝。”
“我現在可以離開了嗎?”
尹巖年搖頭,“不能。”
其余三人哈哈大笑。
聶銀只感覺自己被戲耍,“要殺就殺。”
尹巖年開口,“你一個人不可能活著到達青州的,我們可以護送你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