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將軍,這二人深夜摸進營地,鬼鬼祟祟被我們發現了,說是商隊的幫腳,不過依屬下看,他們二人在撒謊。”
百夫長死死盯著眼前的兩人。
關胖子開口,“你們二人說是商隊的幫腳,可有何憑證?”
兩人見到關胖子到來,撲通一聲跪下,“將軍饒命,將軍饒命,我們真是商隊的幫腳,不是什么細作呀。”
另外一人連忙從胸口,掏出一節竹笛,“將軍,這是我二人的身份憑證,請將軍過目。”
百夫長連忙上前將竹笛拿下,隨后遞給關胖子。
關胖子身后的親兵上前兩步,手中的火把照亮了周圍。
關胖子看著竹笛,只見上面赫然用小刀刻著幫腳二字。
這是各大商隊的一種信物。
早年間,此信物必須有官府點的朱墨。
可如今天下大亂,一些商隊也就省了這一步。
關胖子手中的這根竹笛上面,赫然就沒有所謂的朱墨。
他眉頭皺了皺,將竹笛扔在地上,“沒有官府的朱墨,這竹笛誰都可以作假,你二人身份不明,暫且留在我們軍營吧。”
關胖子打算將此事告訴丁三炮和諸葛信二人,問問他們的看法。
一人連忙磕頭,“將軍饒命啊,將軍饒命啊,我們真的只是幫腳,還請將軍看在我們這苦命的份上,饒了我們這一次吧。”
一名都尉冷哼一聲,“我看你們二人,根本不是幫腳,而是敵人的細作,大晚上的潛入軍營究竟想干什么,快說!”
在場的涼州士兵,沒有一個不懷疑此二人的身份。
二人中其中一人,猶豫了一下,隨即說道:“將軍,我們二人只是想進軍營偷一點東西,根本沒有其他的想法。”
另外一個也趕忙說道:“是啊是啊,都說軍隊的大營里面有許多糧食,我們二人只是想偷兩袋糧食拿去賣掉。”
就在此時,這邊的動靜讓丁三炮和諸葛信等一眾將領聞訊。
他們迅速趕來。
關胖子聽到動靜,扭頭看去,“丁將軍、諸葛將軍。”
二人點了點頭。
丁三炮迅速了解了事情的緣由。
他目光深邃,“來人啊,把這兩個虎門關的細作給我捆起來。”
倆人面色煞白。
“將軍,您們不是涼州的百姓兵嗎,不能殺百姓啊,將軍饒命啊。”
丁三炮冷笑道:“若你真是百姓,本將軍自然不會為難于你,甚至還會給你一袋糧食,讓你渡過難關。”
“可你卻是虎門關的細作,你讓本將軍如何饒你?”
那人聽到此話眉頭一皺,抬起頭來面露疑惑之色,“將軍為何要說我是虎門關的細作?”
丁三炮上前一步,雙手背在身后。
他繞著二人轉起圈來,目光始終盯著兩人。
“哪兒有百姓會說自己不是細作這種話,怕百姓都想不到這事情上面去。”
話音落下,二人眼中頓時顯露出一股驚慌之色。
其中一人猛地從袖口之中,滑落出一柄匕首,身子高高竄起,朝丁三炮后心窩捅去。
另外一人也從腿上拔出匕首,朝丁山炮的脖頸處捅去。
“老丁小心!”
“丁將軍小心!”
關胖子和諸葛信二人見此一幕大驚失色。
兩人幾乎同時拔刀。
一旁的士兵們也都紛紛動了起來。
丁三炮似乎早有所料,他猛的一個大步向前,躲過了兩名細作的進攻。
丁三炮移動的同時,早已拔出了腰間的寶刀,只見他反手一刀,瞬間將一名細作脖頸封喉。
另外一人見同伴被殺,有些慌亂,隨即大吼一聲。
“別想要抓活的!”
他再度朝丁三炮沖去。
手持一柄匕首的細作,又如何是丁山炮的對手。
丁山炮只是向前一刀砍去。
細作瞬間被殺死。
兩人的尸體無力的躺在地上。
諸葛信和關胖子二人見丁三炮無恙,這才放下心。
關胖子走上前給尸體猛踹兩腳,“狗日的,差點嚇死老子。”
諸葛信眉頭緊皺,“虎門關在此處安排的細作絕不止兩人。”
“他們二人既然選擇行動,那其他的細作也定然已經有所動作。”
丁三炮頗為贊同,此他連忙開口,“我們要加大巡邏力度,把營地周圍全都點燃火把,不讓細作竄進來。”
三人點了點頭。
跟隨寧遠征戰多次,丁三炮和關胖子都十分明白,若是讓細作在營地點火,會造成什么樣的危害。
大軍攻打虎門關,隨行所攜帶的糧草十分重要。
一旦糧草被燒,大軍只能退兵。
正當三人傳令之時。
只見遠處亮起一抹濃郁的火光。
一名都尉大聲吼道:“三位將軍,那邊著火了。”
丁三炮三人猛地扭頭看去,隨即臉色大變。
“快,快去滅火!”
哪個方向不是別的方向,正是大軍糧食所在之地。
五六名身著百姓服裝的虎門關細作,將火把朝糧庫中扔去,隨后分散逃走。
周圍的涼州兵迅速圍攏上來。
他們試圖救火。
還有人發現了細作的身影,連忙上前攔截。
關胖子等人趕到,糧庫大火早已成型。
士兵們瘋狂的從水井之中打水滅火。
丁三炮面若寒霜。
諸葛新臉色一變,“不好,紅衣大炮!”
話音一落。
三人甚至顧不得眼前的大火,迅速朝紅衣大炮所在的方向跑去。
若是讓細作點燃了炮彈,那么這次損失可就大了。
與此同時,營地外面不少商隊的人正在看著營地指指點點。
“咦,他們的營地怎么著火了?”
“多半是被人點著了吧?”
“我看他們這模樣是要去打虎門關,這是涼州兵,若是能拿下虎門關,日后我們前往西域,也就安全了許多。”
“別說安全了,至少不會被隨意索要過路費吧。”
商人們說到過路費時,全都無奈的嘆息搖頭。
他們從此處前往西域雖不經過虎門關,是必經之路距離虎門關僅十余里。
齊靜春常常派人在必經之路上設卡,凡是路過的商隊皆要繳納過路費。
若是不繳納,輕則扣押部分貨物,重則扣押商隊中的人手。
一些商隊對此苦不堪言。
有人想要開辟新的道路,可茫茫西北,道路哪有那么好開辟。
隨時都可能陷入無盡的戈壁中。
白天商人們見涼州兵到來,要攻打虎門關,早已興奮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