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二人且說說,為何要叛逃黑風寨?”
寧遠從椅子上站起,來到鐵豹子和黑狼跟前。
兩人滿臉不服氣,一言不發。
背山熊見狀,語氣有些冰冷。
“這里可不是黑風寨,大人問話,兩位兄弟最好還是開一開金口。”
鐵豹子冷哼一聲,將頭扭向一邊。
寧遠面露微笑,“不說話沒關系。”
“來人。”
門外立馬有親兵進來。
“把這二人綁到虎門關城門口,讓來往的商隊都看看,告訴他們,這便是我百姓軍整治馬匪的決心。”
寧遠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鐵豹子和黑狼臉色一變,二人幾乎同時扭頭看向寧遠。
黑狼大聲道:“士可殺不可辱,寧遠,你如此羞辱我等,算什么英雄好漢!”
鐵豹子也開口,“要殺就殺,何必要如此折磨我二人。”
他們已經能夠想到,被許多人圍觀的場景。
后背不由得冒出冷汗。
背山熊愣了下,似乎是沒想到寧遠會這般處置倆人。
他突然有些慶幸,還好投降了。
如他們這般人,在商路上多少有些名聲,這要是讓別人知道了,指不定被笑話成什么樣。
鐵豹子和黑狼二人的叫罵聲越來越遠。
寧遠面帶笑容,自顧自走回座位上,他看著一邊的背山熊,“你真名叫什么?”
背山熊急忙開口,“回主公話,我叫陳近南。”
寧遠眉頭一挑,“陳近南?”
“好,名字不錯。”
他示意陳近南坐下,“你們黑風寨打算如何平定這條商路?”
寧遠想要聽聽他們的計劃。
陳近南急忙開口,“回主公的話,商路大小馬匪數十股,我們打算先打小股馬匪,讓那些小股馬匪沒辦法并入其它大股馬匪中去。”
“為了防止其他馬匪擰成一股繩,我們還打算用銀子去收買一些馬匪的小頭領,以此來瓦解他們。”
寧遠聞言點了點頭,“好,既然你們有了計劃,那我就不過多作出部署。”
“記住了,這條山路上除了你黑風寨,剩下的馬匪全都要給我解決掉。”
“若是投降的,那便收下,不投降的一律把人頭砍下來。”
“我不需要你有什么慈悲心懷,他們既然不愿意改邪歸正,那就該死。”
“這段時間我依舊會坐鎮虎門關,并且派出大軍為你壓陣。”
“若是遇見無法搞定的事,只需派人來向我求援即可。”
陳近南連忙起身,“請主公放心,我黑風寨上下兩萬多弟兄,一定同心同德,消滅馬匪。”
寧遠聞言點頭,招手示意其坐下。
“你不用擔心,你們是馬匪出身,以后就得不到重用。”
“只要你們改邪歸正,認同百姓軍的理念,立了功,我會一視同仁。”
陳近南和寧遠聊了整整半日,這才心滿意足的離去。
出虎門關時,他看到了綁在木樁上的兩位兄弟。
陳近南不由得搖頭唏噓,一句話不說,迅速離開。
大廳中。
司馬元走進來。
“他走了?”寧遠頭也不抬問道。
司馬元點頭,“走了。”
寧遠笑了笑,親自給司馬元倒茶,“憑黑風寨清理商路還是不行,我不能在虎門關耽誤太多時間。”
司馬元點頭,眼下南下作戰才是他們最應該重視的事情。
虎門關八萬精銳,長期滯留于此,明顯會托曼南下的節奏。
司馬元想了想,“主公不妨我們留下一名偏將,在此領兵兩萬,以我百姓軍的戰力,足夠應付馬匪。”
寧遠點頭,“我也是這么想的。”
“涼州、幽州已經沒有太多兵力,我擔心他們南下有阻礙。”
寧遠看向司馬元,“只是虎門關如今沒有得力人手可以鎮守。”
司馬元眉頭一皺,“主公,不如我暫且留在此處?”
寧遠看向他,“先生獨自一人可以嗎?”
司馬元點頭,“可以。”
“好,那我就給先生留下一門紅衣大炮,再加二萬兵馬,請先生幫忙掃清商路。”
司馬元急忙退后一步,拱手拜倒,“屬下遵命。”
寧遠輕輕拍了拍司馬元的肩膀。
“先生,這是您第一次獨自領兵,我對你頗為信任,遇事不要急躁。”
司馬元點頭,“請主公放心,我一定將通往西域的商路打通,讓百姓軍的名聲傳播至西域,也讓來往的商人能夠安心趕路。”
寧遠點了點頭,他抬腳直接離開。
當日下午,寧遠起兵六萬,南下直奔通州。
原通州太守早已被屬下犯上作亂而殺。
眼下的通州太守,名為南宮問天。
他本是通州三大都尉之一。
自通州太守兵敗,通州大將軍陣亡,南宮問天本以為憑借他的資歷和軍功,能夠坐上大將軍的職位。
通州太守卻讓自己的小舅子當了大將軍。
南宮問天索性砍了太守及其全家老小的頭顱。
那位小舅子也死在了屠刀之下。
“稟報太守,我們的探馬發現,自虎門關來了一只軍隊,他們打著寧字大旗,直奔通州而來。”
南宮問天坐在大廳首座,原本正和諸將討論,天下格局。
他忽聞此事,眉頭一皺,“虎門關,那不是齊靜春的地盤嗎?”
“他來我通州做什么?”
一名都尉站起身來,面色凝重,拱手抱拳,“大人,前幾日有通州的商人自虎門關回來,我聽他們說,虎門關似乎已經易主。”
南宮問天眉頭一皺,頗為驚訝,“易主?”
“什么時候的事,現在虎門關又是誰的地盤?”
都尉開口道:“聽說是涼州兵拿下了虎門關,他們正在肅清那些馬匪。”
南宮問天眉頭皺得更緊,“涼州兵,那不就是寧遠嗎?”
“這么重要的事,你為何早點來報告?”
都尉聞言連忙起身,拱手低頭,“末將本想著他們只是拿下虎門關清理馬匪,也就未曾上報,還請大人恕罪。”
南宮問天深吸一口氣。
他已經不想追究這名都尉的責任。
“寧遠的百姓軍號稱百戰百勝,眼下他來了我通州,看來來者不善啊,諸位將軍。你們可有什么破敵良策?”
話音落下,在場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無一人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