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大王也安排好了仆從,根本不用我們想什么事。”李蓉蓉笑著道。
“以后你就住在這府中了,”
“雖然在李家村有岳父派兵把守,但還是沒有咸陽安全,而且大王對琪兒和熙兒十分的喜歡,你留在咸陽也好讓大王有時間多看看他們。”趙麟笑著道。
“一切都聽麟哥哥的。”李蓉蓉乖巧的點了點頭。
“你繼續熟悉府中吧。”
“我想一下事情。”趙麟笑著道。
“好。”
李蓉蓉自然不會耽誤趙麟的事,很是乖巧的就離開了大殿。
“系統。”
“提取晉爵獎勵。”
趙麟心念溝通系統道。
凱旋歸于咸陽后,秦王又給自己晉了一爵,但是晉爵的獎勵趙麟可還沒有領取。
“宿主指令受理。”
“恭喜宿主晉爵駟車庶長。”
“獎勵500下品靈石,已存放儲物空間。”
系統提示道。
“竟然是靈石?”
看到系統這一個獎勵,趙麟笑了。
到了先天境,已經不再是以修煉內功了,而是提升真氣,打通經脈。這個過程憑借功法運轉周天效果緩慢,但是通過吞噬虛空的天地靈氣可加快速度。
但是這一個世界靈氣稀薄。
比之趙麟前世所處也強不了多少。
所以吞噬靈氣修煉進展也十分的緩慢。
但是有了這靈石,那效果就截然不同了。
因為靈石之中,蘊,含,著精純的靈氣,可以說并非這末法時代的產物。
就比如那和氏璧。
為玉石。
趙麟也仔細研究了自己的上將印璽,印璽蘊,含,著一股精純的靈氣,可以想到,這和氏璧就是這世界蘊,含的一種頂尖的靈石。
傳說之中它有著延年益壽,鎮,壓國運之能。
前者可信,因為靈氣的確能夠滋養身體,后者則是有些不可信了。
當然。
和氏璧的價值絕對是無法估量的,要不然當初的秦王嬴稷也不會那么熱衷的想要獲得和氏璧,趙國也不會為了和氏璧玩出了諸多花樣來。
趙麟心念一動,在已經有十三立方的儲物空間內,赫然堆放著一座小山一樣的靈石,都閃爍著淡淡的白色光輝。
直接提取了一顆。
一個拳頭大小的靈石出現在了手中。
趙麟拿著靈石,運轉功法,真氣涌入了靈石內,隨之精純的靈氣沿著經脈返回了丹田之中。
“不愧是靈石,僅僅是吞噬了其中靈氣運轉一個周天,就比平常運轉十個周天的增進都來得強。”
只是細細試了一下,趙麟就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
有這五百顆靈石,就算沒有殺敵經驗,趙麟的修為也可以穩定的增長,不過想要利用這500個下品靈石提升到先天境頂,峰還是不現實的。
“再過幾天就回趙地。”
“讓章邯他們準備的應該都準備好了。”
趙麟微微一笑,對于歸于趙地充滿了期待。
王宮外。
扶蘇府。
從王宮回來。
扶蘇一臉懊惱頹廢的回到了府中。
當看到了扶蘇如此樣子回來,扶蘇的老師淳于越立刻迎了過來。
“公子,你怎么了?”
看著扶蘇這頹廢的樣子,淳于越眉頭一皺。
“老師。”
“儒家禮法是否真的有不足之處?”
“王權是否凌駕于禮法之上?如若執王權,是駕馭百家萬法掌天下,而非被萬法所束縛?”
扶蘇表情呆滯的看著淳于越道。
“這些話是誰給你說的?”
淳于越臉色一變,當即板著臉看著扶蘇。
在他的教導下。
扶蘇謙遜有禮,知禮知法,可今日卻如此頹廢。
“是趙麟。”
“我今天在章臺宮內以禮法勸諫父王......”
扶蘇將在章臺宮內發生的諸事全部說了出來。
雖然有惱,但扶蘇的眼中卻沒有恨,今日被趙麟的駁斥,扶蘇姑且就是當做辯論輸了。
他并非心性狹隘之人,自然不會記仇。
“這趙麟當真如此不知禮法?”
“他一個外臣,一個臣子。”
“竟然敢對身為長公子的你如此無禮?”
“此子端是不為人子,居功自傲,不知人臣之道。”
得知前因后果,淳于越立刻一臉怒意,喊著趙麟的名字怒斥道。
“可是,我覺得趙麟說的并無道理。”
“這天下皆是王權至上,如若禮法都凌駕到王權之上,那要、王權還有何用?”扶蘇懵懂道。
“錯了。”
“大錯特錯。”
淳于越立刻對著扶蘇一陣呵斥。
“還請老師指教。”扶蘇立刻躬身一拜。
“王權的確至上,但是這至上的存在也必須存在于禮法之下,如若為王者沒有禮法束縛,沒有規則束縛,談何為王?”
“如果王權真的如那趙麟所言,至高無上,無所顧忌,那要臣子又有何用?又何須設置朝議?直接君王一言堂不就足以?”
“臣子的存在。”
“不僅僅是效忠君王,鞏固王權,更是對君王有監督之權,而禮法就是監督君王的根本。”
“難道這些你不明白嗎?”淳于越帶著呵斥的態度,對著扶蘇訓斥道。
“老師,我...”
扶蘇想要說什么,但神情卻帶著一種思慮。
今天被趙麟駁斥了,如今又在自己老師這里得出了另一個結論,此刻他的腦子很亂。
“扶蘇。”
“你是老師見過最有天分,也是最聰明的學生。”
“你的才能在大王諸公子之中可稱為最,仁德仁義,乃仁君的不二人選。”
“未來儒家必然能夠在你身上發揚光大。”
“你是大秦的長公子,未來秦王大位的繼承者,你要恪守本心,他日才能夠以仁義治天下,廣施仁政。”
“千萬不能被趙麟這等不忠逆臣給霍亂,迷失了本心。”淳于、越對著扶蘇告誡道。
“老師教誨,扶蘇謹記。”
“不過王權歸屬,這一切都取決于父王,未來的太子儲君之位,還不一定。”扶蘇十分沉穩的道。
提及太子儲君,未來的王權大位,他也并沒有表現出多大的熱衷。
畢竟。
他本就是一個不喜爭的人,而且習儒家,自然也知忠孝,這并非強奪而來的。
“如果你是這個想法,那就是大錯特錯。”
聽到扶蘇的話,淳于越變得大怒,立刻呵斥道。
“為何?”扶蘇面帶不解。
“你乃大王長子,更是大秦的長公子。”
“乃是天生的王位繼承者,其他公子都遠遠比不上公子你的得天獨厚,而且大王對你的看重也并非其他公子能夠比擬的。”
“除了你之外,大王其他公子何人配為王?”淳于越十分自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