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們沒有機(jī)會探尋這些秘密,若非麟公子的心腹,根本不會被麟公子傳授這武道。”蒙武有些失望的嘆了一口氣。
“當(dāng)初蒙毅可曾追問韓非武道來歷?這究竟是一種怎樣的力量?”嬴政問道。
“蒙毅自然追問了。”
“但是韓非卻說不是麟公子真正信任的心腹不可能知道。”
“而且他還說,蒙毅乃至于我蒙家所效忠的乃是麟公子的身份,而非麟公子這個人,但是他韓非與其他麟公子的手下不同,他們所效忠的是麟公子這個人,無論麟公子遇到什么,他們都會
為麟公子赴死。”蒙武說道。
“原本寡人以為昔日聲名享譽(yù)天下的公子非歸秦是因為我大秦的強(qiáng)大,是因為寡人的威勢,可如今一看根本不是,韓非之所以歸秦完全是因為麟兒。”嬴政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不過卻沒有任何惱怒,而是欣慰。
自己的兒子如此杰出,能夠超越自己這個做父親的,那才是嬴政最期盼的。
“的確。”
“麟公子不僅實力強(qiáng)大,手腕也極為厲害,韓非這等人才都被他折服,足可見魄力。”
“這幾年以來,麟公子都不知道有多少手下,麾下勢力成長到什么地步了。”蒙武也感嘆的說道。
“黑冰臺你知道吧?”嬴政笑了笑。
“黑冰臺乃是大秦王族歷代相傳的禁忌,唯有君王才能夠知道,臣不敢揣測。”蒙武立刻躬身一拜,十分惶恐。
“的確。”
“黑冰臺由我大秦先祖孝公所創(chuàng),已經(jīng)歷經(jīng)六世,底蘊(yùn)深厚,滲透天下,天下之中,無論哪一國的諜報都不能與黑冰臺爭鋒
“但黑冰臺卻在麟兒手上吃了大虧。”嬴政笑了笑,沒有惱怒,只有自豪。
蒙武一臉不解:“黑冰臺為何會在麟公子手中吃虧?難道是大王派遣黑冰臺暗探保護(hù)麟公子,被麟公子給發(fā)現(xiàn)了?”
“錯了。”
“是麟兒自己麾下的一個諜報勢力與黑冰臺接觸,他們以為黑冰臺是對麟兒不利,所以對黑冰臺暗探出手,結(jié)果寡人的黑冰臺大敗而歸,損失了幾十個暗探,而給予麟兒麾下的諜報勢力暗
探帶來不過數(shù)人的傷亡.........”嬴政笑道。
“竟然還有這事?”蒙武一臉驚訝。
這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如果是他人與黑冰臺產(chǎn)生了如此碰撞,讓黑冰臺承受如此大的損失,嬴政絕對會追究下去,不會姑息。
但好在是趙麟。
“起初寡人也很驚訝。”
“不過麟兒創(chuàng)造的,也就沒有驚訝了。”
“這小子忙著寡人不知道有多少秘密,每一件都不是什么小事。”嬴政笑了笑。
“的確。”
蒙武贊同的點了點頭。
今天和嬴政說這武道之事,不曾想竟然從嬴政口中獲得了更多有關(guān)于趙麟的消息了。
“那麟公子有沒有向大王說諜報勢力的事?”蒙武試探的問道。
“寡人試探了這小子許久,他都沒有承認(rèn),不過他也猜到了寡人知道是與他有關(guān),沒有點破。”嬴政笑了笑。
然后目光一轉(zhuǎn),落在了蒙武的身上:“蒙卿,你如何看麟兒?”
“麟公子乃是當(dāng)世俊杰,在年輕一輩之中當(dāng)為翹楚,而且哪怕如此年齡,我等老臣也在他的戰(zhàn)功下黯然失色,未來麟公子成為太子,再而繼位為王,他都足可讓我大秦國力更加強(qiáng)盛。”蒙武毫不客氣的夸贊道,語氣充滿了堅定。
“的確,麟兒的確是人中龍鳳,曠世大才,但寡人說的不是這一點。”
嬴政一臉沉思的道。
“寡人要說的是麟兒對王權(quán)并沒有太大的敬。”
“無論是對寡人,還是對扶蘇他們。”
嬴政幽幽的說道。
聽到此話。
蒙武的臉色一變,不知道如何接話了。
“歷來,王權(quán)凌駕眾生之上,無人不敢不敬。”
“但是在麟兒眼中,寡人看不到任何一絲對王權(quán)的敬,哪怕是對寡人,他也不是對王權(quán)的敬,似乎是對一種崇敬長輩的敬,而非王權(quán)。”
“而當(dāng)日扶蘇沖撞寡人,麟兒更是毫不留情的抨擊,更沒有任何顧忌。”嬴政緩緩開口說道,帶著深思。
作為歷史上的千古一帝。
嬴政又怎么會看不到趙麟表現(xiàn)出的脾性,雖然趙麟每每進(jìn)攻表現(xiàn)的非常謙卑,對自己也很尊敬,但絕非對王權(quán)的尊敬,而是對長輩。
而且對待扶蘇他們,趙麟甚至帶著一種看不上的意味在其中。
這些都被嬴政看在眼里。
如果不是因為趙麟是嬴政的兒子,或許嬴政還會有很大的顧忌,但好在,趙麟是。
“麟公子或許是心性還未成熟吧。”
蒙武不知道說什么,只能這樣說道。
有關(guān)于趙麟的這一點,蒙武自然也能夠看出來。
章臺宮駁斥扶蘇。
給予朝堂上任何一個大臣都不會去做,但趙麟做了,不能說是年輕氣盛,而是根本就看扶蘇不上,根本對作為長公子的扶蘇看不上。
對王權(quán)尚且不敬,又怎么會對你一個區(qū)區(qū)的公子敬?
“那可不是心性未成熟、”
“而是麟兒心性根本就定型了。”
“他對王權(quán)雖然不敬,但他對王權(quán)有著一種本能的防范和畏懼。”
“他收服心腹手下,創(chuàng)建屬于他的勢力,目的就是為了應(yīng)對王權(quán)。”
“蒙卿,寡人已經(jīng)了解了麟兒的性格了,你對他好,他就對你好,但如果你對他壞,對他動手,對他不利,還有對蓉蓉和兩個孫兒不利,麟兒可不會管對方是誰,他絕對不會客氣。”
“哪怕是寡人要對他出手,照樣的,他不會就范,而是會用出全部的力量來對抗寡人。”
“這就是他。”
嬴政笑了笑,對著蒙武說道。
聽到這些話。
蒙武心底在大驚。
嬴政透露的這些不可謂不大。
因為趙麟所表現(xiàn)的一切足以讓一個君王忌憚,甚至出手對付了,但好在趙麟是嬴政的兒子,而且還是最為看重的兒子。
“或許是大王想錯了。”蒙武陪笑著道。
“寡人的兒子,寡人又怎會看不透?”
“不過,寡人也很慶幸。”
“麟兒是寡人的兒子,要不然以他的性格,他對寡人會服,但對于扶蘇他們是絕對不會服的,而且以扶蘇他們的氣量也絕對容不下麟兒這樣的封疆大吏存在,必然會對麟兒動手,而那時,大秦改天換地,被麟兒改變。”
“幸好啊,這是冬兒與寡人的兒子,要不然,寡人就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