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新根據未來自己如此急切的讓他駕馭更多的厲鬼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你在試圖改變過去從而改變未來必死的局面?”
面對陳少新的提問電話那頭的聲音停頓了一會。
那虛弱的聲音在沉默了一會才緩緩開口。
“我不能跟你說,如果你知道了那只鬼的存在,他會入侵到你的時間襲擊你?!?/p>
聽到未來自己的話陳少新只感覺到一絲驚訝。
可以從未來入侵到過去的厲鬼?
不過……靈異電話亭本質上也是未來改變過去,那只鬼也是類似的靈異,能讓未來的他都害怕的厲鬼現在的他要是遇到了必死無疑。
這就是未來的自己讓他……“要快”的原因么,有一只鬼正在盯著自己的未來。
聽著未來自己給出的信息陳少新皺起眉頭思索著。
按照他看原著的記憶,能從未來入侵到過去的厲鬼壓根就叫不上名。
因為壓根就沒有這樣的鬼,哪怕是孟小董的無限入侵也不是以這種形式的未來改變過去。
可疑。
非常的可疑。
危機。
非常的危機。
如果說自己的未來需要面對一種必死的局面。
而且還有改變過去的方法,那么陳少新覺得自己應該會給出更加有用的信息才對。
但是未來的自己給出的都是一些好像有用又好像沒用的信息,也就是模棱兩可。
信使的詛咒有什么用?
為什么會成為未來的救命稻草?
要馬上駕馭厲鬼的原因陳少新倒是可以理解,但是未來的自己給出的很多信息都是不清晰的。
“郵局給陳家村36號的信到底是給誰的?”
陳少新沒有繼續追問剛剛的話題,未來的自己已經說了不能透露那只鬼的信息。
看起來是那種通過記憶類進行殺人的厲鬼。
虛弱的聲音從電話內響起,說是電話其實是直接出現在陳少新的腦海之中的。
因為陳少新無論把電話拿遠拿近聲音都是一樣的。
“那一封信給的是陳無難,是我的親爺爺,他是從民國時期活過來的馭鬼者,從那個時期活過來的馭鬼者被壽命限制,很多延續壽命的靈異對于那種恐怖的馭鬼者而言都是沒用的,
他為了延續自己的生命將自身的靈異不斷的肢解,不斷的削弱,水墨畫就是從他身上肢解下來的靈異,這一幅山林畫就是被你的父親,被陳多財售賣出來的?!?/p>
聽到未來自己給出的信息陳少新瞬間明白了。
為什么溪水畫會在陳家村36號,因為水墨畫本來就是從那里流出來的。
甚至說他的爺爺,陳無難駕馭的就是鬼墨,為了延續生命不斷的肢解自身,水墨畫就是從鬼墨上肢解出來的。
“不過我沒有陳少新的記憶,很多事情我都不清不楚的,但是按照未來自己的信息,陳多財因為缺錢都賣起了靈異道具,陳無難他難道混靈異圈還沒有攢下來一筆錢么?”
“沒有陳少新的記憶真的是很多事情都不理解?!?/p>
陳少新把未來自己給出的信息消化一部分后繼續開口問道。
“那么如果我補全了水墨的拼圖,我需要用什么鬼平衡自身?”
陳少新并不是不知道如何平衡自身,從他駕馭山林畫后馬上知道用淤痕靈異進行對抗就可以看出他的靈異理解是可以的。
而他此刻向未來的自己發問無非就是在試探,試探未來自己的可信度。
也就是試探這個自稱“未來自己”的人到底可不可信。
虛弱嘶啞的聲音沒有任何遲疑馬上開口道。
“很多種,水墨畫的復蘇是侵蝕身體的,只需要駕馭相同侵蝕身體的靈異就可以進行對抗,然后產生平衡?!?/p>
這一點陳少新自己就可以推斷出來了。
水墨畫的復蘇是在侵蝕他的身體,而淤痕靈異也一樣,所以這兩種靈異匯聚在陳少新的右臂也就進行了一種靈異的對抗,這種對抗讓陳少新體內的水墨暫時不再復蘇。
那虛弱嘶啞的聲音還沒有結束,繼續說著。
“但是過去的我竟然幻想竊取鬼血,如果過去的我真的這么做了,會死,真的會死?!?/p>
那虛弱的聲音忽然強了幾分,語氣顯得有些激動。
聽著那“會死”兩個字陳少新皺起的眉頭沒有松開。
雖然陳少新也沒有把竊取鬼血當場第四只鬼的必定,但是他至少把鬼血當成預備方案的。
“為什么?”
陳少新開口問道,其實他已經發現了電話亭內一些特殊的規則。
“鬼血內存在拉人進入血池之中的厲鬼,以過去的我哪怕補全了水墨的拼圖也擋不住血池之中厲鬼的拉拽,一旦跌入血池之中必死無疑?!?/p>
聽到未來自己說的話陳少新陷入了思索之中。
血池在原著之中的描寫不算多,前期一次,然后就是大后期了。
所以血池之中有拉人的鬼陳少新還真不怎么清楚。
但如果血池之中真的有那種厲鬼,要是只駕馭了水墨畫的陳少新過去了,然后被拉入血池之中肯定是必死無疑的。
那虛弱嘶啞的聲音還沒有說完。
“所以,過去的我為了平衡水墨駕馭的厲鬼代號為淤痕鬼?!?/p>
這句話說完后電話就被掛斷了,而陳少新只感覺到奇怪。
因為淤痕鬼此刻就在陳少新的手掌之中。
“難不成……淤痕鬼也是從陳無難的身上肢解出來的?也是被陳多財賣了被那個董事長買走的?”
陳少新只感覺到一陣莫名奇妙。
不過電話已經被掛斷,陳少新也沒辦法繼續發問了。
把電話掛回墻壁后陳少新離開了電話亭。
當他走出電話亭的那一刻,一股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與電話亭內沉悶的氛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原本纏繞在鼻尖的尸臭味也就消失了,那股令人作嘔的味道仿佛從未存在過一般。
陳少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受著這難得的清新,甚至有一種負重都消失的坦然感。
“一覺睡到下午了都,這個身體到底有多缺乏休息。”
陳少新看著手機上的時間搖搖頭,隨后點開撥號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