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安聽到麗娜這話,倒也算不得驚訝。
麗娜剛才會把他認出來,并且讓他來私下談論,就足以說明很多東西了。
雖然,李平安至今也還沒有想好,他和蘇玉心將來的路到底何去何從?
但是無論如何,他都很清楚自己的心,他對蘇玉心,確實是不同的。
所以,他對麗娜也多了幾分真誠,認真的問道:
“那你現在怎么想?”
“你比我想象中的,更加神秘!”麗娜歪著頭打量著他,鄭重的說道: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得到的霍老爺子的青眼,但是,以他老人家的身份和地位,絕對不可能輕易對一個晚輩如此看著。”
“但即便如此,我也必須要跟你把話說清楚,據我所調查,玉心的婚約,周家是做不了主的,掌控權一直都在蘇家那邊。”
“玉心所在的蘇家,雖然只是旁支,但是,它和他們主家關系很近,蘇玉心的父親,也就是現任云都蘇家的家主,和京都蘇家的家族是親兄弟。”
“我先前也找人探過口風,發現云都蘇家都沒有辦法決定這場婚約,所以這個事情,肯定關系到京都蘇家。”
“你若是非要幫玉心退這份婚姻,那你很可能要面對京都蘇家的怒火,你確定想清楚了嗎?”
李平安陷入了沉默當中,其實他到現在也還沒搞清楚,這些家族到底在搞什么?
說不好聽的,蘇玉心僅僅只是一個私生女,怎么就涉及到那么多了?
但事已至此,他早已牽涉其中,根本就不是他想不想的問題了。
所以,李平安聳了聳肩膀,一臉光棍的說道:
“得罪了就得罪了,反正我現在得罪的人也不在少數,多一個少一個也無所謂了!”
“好,不愧是我妹妹看中的人!”麗娜的臉上滿是喜色,激動的說道:
“即使如此,那我也放心了,關于這個事情,你也不要輕舉妄動,等我再好好調查一下,等我先把事情搞清楚再說。”
對此,李平安自然是求之不得。
他想到蘇玉心身上的詛咒,又將剛剛拿到手的玉簪子取出來,朝著麗娜問道:
“還有個事情,我想問你一下,你可知這東西到底來源于何處?”
“據我所知,玉心得了一種怪病,這種病很可能與這所謂的寶藏鑰匙有關,但奇怪的是,我最近找到了好幾件類似的東西,得到東西的主人也基本上得了怪病,只是怪病都不相同而已。”
“我想要知道,這東西到底隱藏著什么秘密?還有那什么南宋的寶藏,又到底是怎么回事?”
“關于這個南宋寶藏的傳聞,已經流傳很多年了。”麗娜接過那枚簪子,輕輕嘆了一口氣后,緩緩說道:
“其實,這所謂的南宋寶藏,很多人都心中存疑,因為有人仔細查過,這寶藏最早流傳出來的信息,是在明朝時期。”
“甚至明朝皇室還專門派出了一只尋寶隊,去尋找這個所謂的寶藏,但是從來都沒有人找到過,而且所有去尋找寶藏之人,最終都落得不得好死的下場。”
“哦,對了,其實這個寶藏所在的位置,早就已經是公開的事情,只不過從來都沒有人能夠從中取出來。”
“那他們說這個寶藏找不到?”李平安皺起眉頭,滿臉無語的說道:
“有地址,有鑰匙,竟然找不到寶藏,這怎么也說不過去吧?”
“可就是找不到啊!”麗娜聳了聳肩膀,滿不在乎的說道: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這個寶藏就在你們縉云城附近,要不然,就你們這個18線小縣城,何德何能能吸引來那么多還有摸金校尉。”
“甚至那些摸金校尉,還每年都在你們這附近的鬼市里面,舉辦所謂的拍賣會,其實也就是銷賬會。”
“那些人啊!其實就是惦記著那個寶藏,可惜去一個死一個,誰都不可能得到,有沒有鑰匙都一樣!”
說到這里,她直接將臘梅價值幾千萬的這樣子,丟回到李平安懷里,嗤之以鼻的說道:
“可惜這世上,不怕死的人實在是太多了,那寶藏里頭啊!遲早會成為萬人墳。”
“那寶藏到底在哪里?”李平安皺起眉頭,滿臉懷疑的說道:
“我在縉云城待了這么多年,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附近哪里有寶藏的。”。
“就在你們西郊外,那座紅陽山的那個礦洞里啊!你竟然不知道?”麗娜驚訝的問道。
李平安還真的不知道。
不過對于那座礦洞,他還真的有所耳聞。
那個礦洞早年是挖綠石頭的,礦洞不算很大,但是里面很深。
據說有人去里面探險的時候,失足落下去摔死了。
然后大家都說那里鬧鬼,慢慢的也就沒有人去了。
李平安之所以會知道這個地方,還是因為他剛剛上大學的時候,和當時的室友一起打賭,賭約就是去這個地方探險。
不過最終,這場打賭不了了之。
所以,他才知道這個地方。
卻是沒想到,這里竟然就是所謂的寶藏。
不過,這個地方為什么會傳出鬧鬼的傳聞,倒是能夠說得通了。
死了那么多人的地方,要是沒點問題才有鬼了。
不過,李平安想到自己雙眼的透視功能,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如果那里面真的有寶藏,那他用透視眼應該能夠找到吧?
若是能夠找到,還會怕沒錢?
麗娜見他久久沒有吭聲,頓時忍不住告誡道:
“你小子不會對這寶藏心動了吧?我可告訴你啊!這可是萬人坑,這么多年以來,那里頭到底埋葬了多少人,數都已經數不清了。”
“你現在前途無量,可不要腦子犯渾,去惦記什么破寶藏,要是把命都丟在那里,我可沒辦法和玉心交代。”
“更何況,所謂的寶藏一直都只是傳聞而已,雖然經常會有消息傳出,有人從那個山洞里面,拿到了極其珍貴的古董和珍寶。”
“但這些都只是傳聞而已,到底是真是假,誰都不知道,反正我是不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