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機很快來到狼牙山特級監獄,出發前,蘇秩換下了道袍,換上了欽天局的作戰服。
下了飛機后,在兩名獄警的帶領下,蘇秩他們三人朝著一棟一看就十分堅固的建筑走去。
路上,秦夯向蘇秩介紹道:
“狼牙山特級監獄,是欽天局直屬的特管監區。
地面三層都是辦公區和守衛營房,從地下第二層開始,才是監獄。
這里面關的,通常是些有著特殊能力,但卻用來作奸犯科的特殊能力者。
還有一類,就是李默這種性質極其惡劣,不便于在社會上公開的惡性罪犯?!?/p>
“這里面的所有墻壁,都是用特級鋼筋混凝土鑄造,而且厚度至少都有一米。
哪怕是50公斤的TNT,都很難炸開大的缺口?!?/p>
“監區實行 3+2日常戰斗編組和 3+3夜間值守,全時段無死角管控。
每道門禁都要指紋、虹膜的驗證,還有欽天局特制的銘牌才能進去?!?/p>
林研這時在旁邊補充道:“這座特級監獄自啟用至今,已經有二十年,沒有出現過一次成功越獄的事件?!?/p>
蘇秩點點頭,然后跟著他們走進了這座,看起來像是蟄伏著的猛獸的監獄。
李默被關在第五層,也就是最底層的隔離室里。
前來迎接蘇秩一行的,是這座特管監區獄政科科長張啟山。
“張科長在前面等著咱們?!鼻睾粡倪h方使了個眼色后,向蘇秩介紹道。
蘇秩抬頭望去,大門口站著一個穿著黑色制服的男人。
他約莫有四十出頭,國字臉,額頭有道醒目的疤痕,看到秦夯一行后,他就朝著這邊走來。
“秦隊長你們好,我是特管監區獄政科科長張啟山,奉命帶你們去見李默?!睆垎⑸揭贿吔榻B著自己,一邊向蘇秩等人伸出了手。
秦夯、林研、蘇秩依次跟他握了手。
隨后,張啟山帶著蘇秩他們徑直走向專用電梯。
來到負五樓,
電梯門打開的瞬間,一股寒氣就涌進了電梯。
這股寒氣不是普通的冷空氣,而是那種滲進骨髓的陰寒。
通道并不寬,剛夠三個人并肩而行。
燈光是白熾燈,每隔三米就有一盞,把整個通道照的不留一絲陰影。
走進通道里不久,
蘇秩忽然聞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尸臭和邪惡的氣息。
靈力在經脈里輕微躁動,像是被什么臟東西激起了反應。
蘇秩順著尸臭的來源,走到了一間獨立隔間前停下了腳步。
張啟山詫異的看了一眼蘇秩,而后湊近秦夯耳邊輕聲問道:“老秦,這位小兄弟是什么來頭?怎么看你好像對他很尊敬的樣子?”
秦夯白了張啟山一眼,顯然兩人私交還不錯。
他壓低了聲音,回道:“不該問的別問……你只需要知道,局長對他不僅僅是尊敬,甚至可以說是崇拜就行了。”
“!?!”張啟山猛然一驚,心中暗忖:“除了當年那些老將帥,竟然還有人能讓欽天局局長崇拜?”
蘇秩還在打量著眼前這個獨立隔間。
從隔間門口的電子顯示屏看去,房間里有個半人粗的合金柱。
柱子上捆著兩指粗的鐵鏈,而鐵鏈鎖,則拴著一個直立的……尸體?!
這個尸體,皮膚呈現青灰色,干枯的像是樹皮一樣緊繃在骨頭上。
他的指甲足有三寸長,呈現紫黑色。
在它胸口正中央,嵌著一枚黃銅釘,釘帽上刻著道教的符篆。
那尸體閉著雙眼,胸腔沒有絲毫起伏,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黑氣,正是剛才感知到的邪惡氣息。
“難道是……”蘇秩眉頭緊皺,小聲嘀咕道:“僵尸?!”
這時候,秦夯、張啟山和林研也來到了蘇秩旁邊。
張啟山主動為蘇秩解釋道:“沒錯,它就是傳說中的——僵尸!
1936年,X西辰龍關下的落馬坡,有一片百年老墳崗,不知何時竟然形成了一個聚陰地。
那附近的人家,并不知道這個變故,還是把死人葬在那里。
哪知道,竟然養出了這等兇物。
當年發現它的時候,它平時白天就藏在老墳崗里。
夜里就出來,襲擊路人、村民。
短短兩個月,就有十二個人被他吸干了精血。
后來接到報案,欽天局出動了很多高手,但卻都沒能制服它。
后來聽說欽天局請出了一位神秘高手,這才把它抓住關進了這里。”
蘇秩眉頭一挑,看向秦夯。
秦夯微微點頭,兩人心照不宣。
“果然是爺爺的手筆……”蘇秩心中暗道。
這時候,秦夯補充道:“每一個月,局里會派研究員來提取它的尸氣,用來做陰邪之物的克制研究。
這么多年來,它對我們的研究和裝備研發,有著非常大的貢獻?!?/p>
蘇秩微微點頭,說道:“抱歉,我們繼續走吧。”
趙啟山做了個請的手勢后,說道:“他就在最盡頭的一個隔離間內?!?/p>
前方是個丁字路口。
他們往左轉去,
蘇秩瞥了一眼右手邊的房間,看到里面有一排玻璃罐,泡著各種詭異的東西。
其中,一個半人高的琉璃棺里面,盛滿了淡綠色的液體。
液體里還浮著個人形怪物,皮膚青黑,滿身腐肉。
更惡心的是,他那身腐肉下,好像還有東西在不停的蠕動。
時而聚成拳頭一樣大的肉包,時而散成細線條狀。
他雙眼緊閉,嘴角卻往兩邊咧著,像是正在大笑一樣,詭異無比。
“這是……”林研被這詭異而惡心的一幕,嚇了一跳。
剛才看到僵尸的時候,她都沒沒有害怕。
主要還是惡心的緣故。
“這是苗疆蠱師巴耶,”張啟山再次為蘇秩和林研解釋道,“1941年,在YN邊境抓住了他。
那時候,他已經可以操控蠱蟲遠距離殺人。
欽天局的高手抓住了他,才發現他竟然用自己的身體來養蠱。
而蠱蟲已經差不多把他五臟六腑和血肉都啃光了,只留了層皮囊裹著蟲群。
也不知道他那時候為什么能活著,簡直匪夷所思。
后來,研究員們用特殊液體把他泡起來,算是暫時壓住了他體內的蠱蟲。
現在,也成了研究員的特殊研究課題之一。”
蘇秩總算明白了,為什么華夏斷了傳承,還是可以研究出那么多奇奇怪怪的,可以用來對付邪祟的東西。
原來,是因為他們有著豐富的“研究素材”。
這也算是另辟蹊徑了吧。
這時候,張啟山抬手指著盡頭說道:“前方,就是李默的隔離室了。”
隔離室在通道最末端,門口還站著兩名荷槍實彈的獄警。
來到門口,兩名獄警向趙啟山敬了個軍禮。
張啟山點點頭,示意他們兩個先下去。
隨后,他按了下墻壁上的按鈕,旁邊的監控屏亮了起來。
屏幕里,
李默正坐在單人床上,背靠著墻壁。
他身上雖然換了藍白條紋的牢服,但卻依舊戴著那副金絲眼鏡。
他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著,似乎在哼著什么小曲,看起來竟然有幾分愜意的感覺。
看到李默愜意的樣子,蘇秩就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