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昊,我這段時間教給你的順口溜,可有記住?”
王野將道經和不滅經的經文,以小不點能聽懂的順口溜的形式,讓小不點記下了不少。
“記住了。”
小不點重重地點頭,人雖小,但記性卻極好。
“等會兒按照我教給你的方法呼吸,心中默念順口溜。”
王野拿出了一堆源,無量的天地精氣瞬間炸開,充斥在二人周圍。
天地精氣好像已經實質化,粘在王野和小不點衣襟之上,已經液化。
王野催動神力,金色氣血涌動,開始洗刷小不點的肉身。
如今小不點的肉身已經到了一種極致,除非開辟苦海,才能夠繼續提升。
此時,小不點肌體散發著金色神光,筋骨血肉都成了透明的,好似金肌玉骨,仙神之體。
小不點察覺到腹下仿佛有一只小老鼠在游動,他知道這是王野所說的命輪。
樹有樹的年輪,人同樣也有自身的命輪。
轟~
無窮精氣匯聚在命輪所在,小不點的體內血脈精氣滾滾,不斷沸騰。
常人苦海如土壤,種下種子終會發芽,但圣體的苦海卻如鐵石,必須要改變其根本,自內而外的改變,才有可能孕育生命,生根發芽。
陡然,一片金色汪洋鋪天蓋地,沸騰翻滾,掀起巨浪滔滔。
“我好像聽到了海嘯聲。”
半個玉峰都被涉及,有人聽到巨浪奔涌的動靜,但玉峰距離大海太遠了,根本不可能有汪洋出現,簡直讓人好奇。
神光萬道,金光熠熠,彌漫整個屋內,若無王野封鎖,這種異象絕對會沖天。
這是圣體的苦海,更是小不點的苦海。
金色苦海翻騰,天際上又有無盡雷霆閃爍,海天相接,紫色的雷霆和金色的駭浪交織,相映成輝。
王野眸中神光湛湛,眉間法眼開闔,他也在探索圣體一脈的不凡。
運轉不滅經,王野察覺到圣體和不滅經竟然有相似之處,仿佛同源。
“不滅金身么?看來這名字并非空穴來風。”
不滅金身,不滅經,或許圣體一脈就是因不滅經而化生,所以二者有極其相似的地方。
金色的氣血,無敵的軀體。
不滅經本就是天地所生的經文,蘊含天地至理。
可能在某個時代,不滅經回歸天地,后來又融入一些天驕體內,這才催生出了不滅金身。
“我是否也算一尊圣體?”
王野突然想到,他如今修行不滅經,雖然是凡體。
但經過不滅經的淬煉,早已脫胎換骨,不是尋常凡體,比之諸多神體王體還要強橫。
同樣的金色苦海和金色氣血,不一樣的是,王野沒有異象。
王野修行至今,未曾修成任何一道異象,是真正的異象絕緣體。
全然就是集偉力于己身,沒有絲毫外泄。
異象也好,神形也罷,于王野而言,無法影響到自身一點兒。
金色汪洋逐漸歸于平靜,小不點兒的苦海緩緩寂靜下來,苦海已然成型。
王野看向小不點兒苦海,當真如同大海,極為遼闊無垠,苦海之上還有雷霆隱沒,神音裊裊。
相比較于葉凡初次開辟苦海的綠豆大點兒,王野給小不點準備的資糧實在太足了。
一位絕世大能的身家,加上王野自己的準備,一口氣就將小不點兒的苦海推到了極限,走到了盡頭。
下一步,就是于苦海之中開辟命泉,踏足輪海秘境的第二步,命泉層次。
“獅虎鍋鍋,偶感覺好多力量,能喝好多好多奶。”
小不點睜開眼,舉著自己的小胳膊,興奮的說著。
只是踏上修行之路,在他這里卻成了喝奶的本事。
“真厲害。”
王野目光溫和的看著小不點,養成的樂趣,在這一刻盡顯。
小不點開辟苦海成功,王野同樣喜悅,養成一尊無敵一世的大成圣體,成就感爆棚。
“我期待你的成長。”
王野看著小不點,很期待。
如今小不點已經根基已成,法也交給了小不點,后面的高樓如何去鑄,就需要看他自己。
這個過程很漫長,需要的是小不點自身的成長,所以張老人同樣可以教導。
做人和修行的很多道理相通,張老人閱歷豐富,自然能當得起教導之責。
而王野,心中已有去意,所以在小不點苦海開辟之后,就找到老人。
“孩子,如果累了,就回來歇歇。”
老人看著王野,有些不舍。
“獅虎鍋鍋,偶不想你走。”
小不點垂淚,他知道王野要離開,很不舍,一直在哭泣。
“小昊,你已經不是三歲小孩了,不準哭。”
“以后爺爺和哥哥姐姐們的安全,就交給你了,能不能保護好他們?”
王野第一次對小不點很嚴肅,作為玉峰唯一的修士,雖然尚幼,但卻是最強的。
“偶能。”
小不點抹著眼淚,重重的點頭,懷中的奶罐都放在了地上。
“保護他們不是說說,要去做,要做給我看,修行也不能落下,我回來會檢查。”
王野拍了拍小不點的腦袋,隨后看向老人“麻煩您了。”
“小耗子就是我的孩子,哪兒叫什么麻煩,反倒是你,辛苦了。”
老人嘆息。
“我走了。“
王野大笑,轉身揮了揮手,隨后化作一道虹光,消失在天際盡頭。
“小耗子,你要快快長大,你師父很孤獨,以后要跟在你師父身旁照顧他。”
老人撫摸小不點的腦袋,叮囑著。
孤身一人,雖升天入地,卻也孤獨。
老人時常看到王野一人望著星空,眼神孤寂,落寞。
“偶知道了。”
小不點點頭,尚不明白老人話里是什么意思,但還是記在了心里。
-----------------
云霄之上。
王野穿行云端,腰間葫蘆取下,大口喝了一口。
隨后立于云巔,灑下酒水。
“爸,媽,兒子不孝,離家二十年了,也不知道這輩子還能不能回去。”
“我想你們了,小妹嫁人了么?我這做大哥的也沒辦法參加她的婚禮,小妹會不會怪我?”
“我好想回去。”
王野呢喃,淚光劃過。
他亦有情,亦有家人。
來這個世界也不是他所愿,他無法選擇,在這樣的危險世界中,只能爭渡。
“男兒當志在四方,你名揚天下時,天下何處不是家?“
隱約間,王野聽到了當年父親對他的叮囑,告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