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憑萬丈圣靈如何掙扎,反抗。
在王野的金色巨掌之下,終究還是沒有翻起絲毫浪花,身軀被寸寸崩斷。
元神想要遁逃,卻被王野一把抓住,直接煉化,寂滅。
那個心思陰沉,又學識淵博的陳華,最終還是在王野手中,被殺了兩次,徹底的死去。
曾經(jīng)追殺王野的圣靈,讓他狼狽逃竄的圣靈,如今連他一拳也接不下來。
了斷往日因果后,王野再次啟程。
他曾遠遠見到一尊渾身捆綁著鎖鏈,扛著狼牙棒,仿佛野人一樣的絕巔大圣,正在追殺一頭大圣層次的龍。
一閃而逝,消失在了星空深處。
也曾見到一尊仿佛開天辟地而來的絕巔大圣,氣勢如虹,好似在太初混沌中走出,英姿勃發(fā),不比帝皇差。
二人在橫渡虛空時錯身而過,對了一掌,打的虛空崩碎,但二人立足的虛空通道卻無損。
一掌之后,就此遠去。
這一路所見,都是血戰(zhàn),有尋王野一戰(zhàn)的,也都被其一掌拍死。
哪怕是大圣層次的古代妖孽,如今除了寥寥幾個,其他人根本接不住他一掌,一拳。
無敵的氣勢已經(jīng)形成,王野的目光早已經(jīng)看得深遠。
他如今的對手,不再是同時代的人。
短時間內(nèi),那些古代妖孽或許還有敵,但往長時間來看,他的對手是那些老怪物。
至少也得是準帝層次,甚至是禁區(qū)至尊。
因為大圣階段,真的沒有敵手,古代妖孽也只是可堪一戰(zhàn)。
這從張百忍身上就看得出來,在王野手中吃了虧。
而在王野看來,古代妖孽之中,張百忍雖聲名不顯,但絕對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
連張百忍在他手中都吃了大虧,不是對手,其他古代妖孽又能如何?
或許是他過于自信,但他如今無敵信念已經(jīng)形成,他的眼光也的確不再局限于帝路天驕。
漫長的星空旅程,王野再次見到了數(shù)尊大圣在大戰(zhàn)。
而他們一路殺來的方向,就是王野前行的方向。
“古族大圣?”
王野眸光一凝,他與古族恩怨極深,無論是在南斗星域,亦或是無盡星空,誅殺的古族祖王都數(shù)不勝數(shù)。
說一句是古族獵殺者也不為過。十多年前,古族可是組織了一場針對他的圍殺。
過半百的祖王出動,最弱的都是高階圣人王層次,其中大圣都有十數(shù)尊。
每一尊都是古族的底蘊,喚醒族中底蘊來殺他,足以說明其殺意有多重,是生死之仇。
此時,三尊古族大圣正在圍殺一尊人族大圣。
“逃~”
又一尊古族大圣忽然眼睛一瞪,驚恐地大喊道。
他看到了王野,十多年前那個人族殺神,殺的古族底蘊都少了很多。
是古族最仇恨的人,但同樣也是最畏懼的人。
實力太過逆天,除非皇族的準皇老祖出世,否則無人是其對手。
“殺神?”
又一尊大圣心驚膽顫,看到了王野的身影,更敏銳地發(fā)覺王野竟然不是傳說中的圣人王。
而是一尊大圣,中階大圣的境界。
圣人王就已經(jīng)能夠絕殺絕巔大圣,如今立足中階大圣,還有誰可敵?
是不是已經(jīng)能夠與準皇廝殺?
古族大圣被腦海浮現(xiàn)的想法嚇了一跳。
再妖孽的怪胎,也不可能在大圣層次逆伐準皇,哪怕立足神明領(lǐng)域,也難以做到,最多比肩。
準帝,那已經(jīng)是另一個領(lǐng)域,可以說半只腳已經(jīng)踏足禁忌層次。
一尊準皇,哪怕有真正皇者在世,也有資格威震星空。
每一個都是絕世妖孽,是能夠逆伐上境的蓋世天驕,又怎么可能會被逆伐?
“跑。”
三尊古族大圣都看到了王野,和傳說中長得一模一樣。
一瞬間,三尊大圣就撕裂虛空逃走。
“嗯?”
人族大圣一怔,不明白這三尊古族大圣怎么忽然變得倉皇。
他也發(fā)現(xiàn)了王野,但并不認識,不曾見過。
“想逃?”
王野抬手,整片星空都被他禁錮,任憑三尊古族大圣如何發(fā)力,都無法撕裂虛空。
轟隆~
虛空中,王野攥拳。
下一瞬間,將三尊古族大圣籠罩的虛空寸寸崩塌。
“不~”
古族大圣驚懼,可在王野手中,他們沒有一絲辦法,根本不可能逃走。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軀被碾成齏粉,元神寸寸崩裂,消散。
做完這一切,看向星空中的那位人族大圣。
一身氣息起伏,顯然是剛突破大圣層次,還未來得及鞏固,就被三尊古族大圣圍殺。
一身白衣,豐神俊朗,儒雅之中有道者鋒芒。
“在下姜太虛,多謝閣下出手相助。”
白衣大圣開口,聲音如同神鐵撞擊,洪亮而清脆。
“姜太虛?”
正欲離開的王野,詫異地看了一眼這位白衣大圣。
白衣神王姜太虛。
這個名字如雷貫耳,天資絕世,活出了第二世。
雖是葉凡救出,但也護了葉凡一路,最終踏上星空,于晶碑留名。
再后來,黑暗動亂時,以身赴死,血祭恒宇爐,直到最后,被葉凡救活。
這是一位絕世人杰,為人敬仰,但也殺伐果斷。
“我名王野。”
王野開口,面對這樣一個人杰,他倒是有幾分客氣。
即使如今他的實力遠超姜太虛。
“古族殺神?”
姜太虛恍然,他沒見過王野之面,但卻知道這么一個人。
在圣人王層次就斬殺古族絕巔大圣,一人獨戰(zhàn)過半百之數(shù)的祖王大圣,殺的古族無人敢出頭。
如今再看,竟然已經(jīng)是大圣境界,而且這一境走了一半了。
“虛名罷了。”
王野搖頭,這稱呼可不好聽,但卻有威懾力。
尤其是在古族,可讓小兒止啼。
談及姜太虛為何來此時,這位白衣神王眸中有怒火在燃燒。
“我一摯友被一尊絕世大圣擄走,我一路追來,被遇到三尊古族大圣,情急之下,就突破大圣。”
姜太虛說道,能被他視為摯友的,必然不是凡俗。
原本二人一同離開北斗,欲要上古路爭雄,卻沒有想到被人盯上。
剛離開北斗,就有一尊大圣出手,將其摯友擄走。
哪怕二人都是絕巔圣人王,比肩剛打破壁壘的大圣,但面對一尊絕世大圣,遠不是對手。
“據(jù)說我那摯友身具特殊血脈,于其有大用。”
一尊絕巔大圣,已經(jīng)被困了數(shù)千年,如今所求,要么突破,要么延壽。
“你那摯友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