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帝,亦是帝。
這已經(jīng)是禁忌領域,可于星空無敵。
無論是哪一世,只要有準帝出世,那就是一尊無敵的生靈,可以橫擊九天。
而王野,在準帝中亦是強者。
王野一步踏出,斗轉星移,無盡的仙光彌漫,仿佛要羽化飛仙。
隨后虛空崩裂,一股磅礴的生命氣息轟然傳來。
在崩裂的虛空對面,就是一處生命古地,
王野踏足虛空,再出現(xiàn)的時候,前方就是一座龐大的生命古星。
哪怕是南斗古星域,莽荒古星也要相形見絀。
這處生命古地是王野所見最大的生命古星,在域外星空俯視,如同一座五色祭壇。
如此大的五色祭壇,該是要通向何處?
或許只有通往傳說中的仙域。
“好大的氣魄。”
王野知道葬帝星很不一般,是用神話時代的混沌體尸身煉制。
或許曾有真正的北斗古星,只是碎掉后,被這五色祭壇一樣的混沌體尸身所代替。
這就是古之大帝級生靈的魄力,自己成仙還不夠,想要帶著一整個生命古星登仙。
無論能否實現(xiàn),僅說這樣的氣魄,不可謂不大。
如他們這樣的絕代人杰,若是生在可成仙的年代,必然能夠成為仙道生靈。
可悲的是,如今天地大環(huán)境無法成仙,長生都是一種奢求。
那些驚才絕艷,能夠在長生路上走得遠一些的成道者,放在可成仙的年代,成就將會更高。
如今的王野,距離那些禁區(qū)至尊更進了一步,也逐漸有了去窺視他們那個層次隱秘的實力。
“葬帝星,埋葬了古來最多的隱秘。”
王野對于葬帝星很感興趣,只是陰差陽錯,一直拖到現(xiàn)在才來這顆古星。
無論是神話時代的古天尊,亦或是太古的不死天皇,直到后來的人族大帝。
大多數(shù)成道者都離開祖星,在這顆生命古星駐扎,留下一脈傳承。
星空中,不會有那一處生命古地的生命禁區(qū),比葬帝星多。
埋葬的大帝級生靈,更是最多,葬帝星的名稱也是因此而來。
一步踏出,王野出現(xiàn)在拙峰之上。
在這里,尚有一位故人。
“文昌。”
王野看著山上,一個生著白發(fā)的男人,輕呼了一聲。
“你是...王野?”
張文昌認出來王野,聲音變的有些顫抖,激動。
葉凡自地球歸來,曾與他說過家里的事情。
當年王野離去前,贈了他妻兒父母幾分機緣,這讓張文昌對王野很感激。
可百余年過去,都沒有見過,無法當面感謝。
沒想到今日,王野出現(xiàn)在了他面前。
依舊如當年一樣的年輕,俊秀,目光還是那樣的清澈,如同一顆星辰。
一百多年過去,歲月未曾在王野身上留下絲毫痕跡。
而他,已經(jīng)生了白發(fā)。
“是我,好久不見,成大叔了。”
王野說道,開著玩笑,讓張文昌失笑。
突然的玩笑,讓張文昌激動的情緒平靜了下來。
“你還是老樣子。”
張文昌看著王野,當初葉凡告訴他的時候,他都不敢相信,王野在地球上就已經(jīng)是一尊絕世大能了。
而這件事,也是葉凡自函谷關得知的。
“我在星空見過子文,葉子,還有胖子。”
王野說道,和張文昌敘說過往。
二人往日的關系算不得很親密,畢竟不在一個宿舍。
但張文昌很友善,是一個老好人,木訥,老實。
當年是,如今依舊是。
“柳依依還在北斗,我?guī)闳フ宜!?/p>
二人聊了片刻,張文昌提議。
當初的同學,如今還在北斗的,只有他和柳依依。
兩個人都屬于老實人,也都曾過的不是很好,但得到了葉凡的幫助,一個拜入了拙峰,另一個進了瑤池。
王野沒有拒絕,張文昌帶著王野,通過域門趕往北域的瑤池圣地。
這是一座圣地,真要算下來,出過三位至尊。
西皇成道,其夫君是一尊大成圣體,而其子更了不起,荒古最后一尊大帝,橫推所有敵人的無始大帝。
一門三至尊,輝煌到了極致。
自域門走出,距離瑤池圣地并不遠。
“我是太玄門拙峰弟子張文昌,前來尋找故人柳依依。”
張文昌自報家門,看得出來他很少來找柳依依這位故人,也不認識瑤池圣地的其他弟子,有些陌生。
王野沒有大咧咧的直接進去,畢竟是尋找故人,不想大張旗鼓。
太玄門本就是一流宗門,在東荒大地僅次于圣地和荒古世家,實力不弱。
而拙峰近百年前突然再次崛起,峰主李若愚厚積薄發(fā),大器晚成,如今深不可測。
據(jù)說拙峰李若愚的弟子張文昌,是人族圣體的故人。
瑤池圣地的弟子沒有阻攔,迅速通報。
很快,一個看上去頗為柔弱的年輕的女子飄然而來,看向張文昌和王野。
“張文昌好久不見,你是...王野?”
柳依依先和張文昌打了招呼,隨后看向王野,回想了一下,頓時有些驚喜。
又是一位故人。
“竟然還記得我。”
王野笑道,隨后打量了一下二人,“你們兩個站在一起真的能當父女了。”
實在是張文昌看上去就是四十歲左右的中年模樣,和柳依依青春依舊,看上去不過二十左右。
“好你個王野。”
柳依依無語,瞪了一眼王野。
王野無奈,因為他也不知道說什么,故人相逢,他又不想過于傷春悲秋,所以開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或許可以緩解氣氛。
也確實如此,王野的玩笑話,也讓彼此迅速拉近了距離。
他們都很感激王野,如果沒有王野當時的手段,或許他們的家人已經(jīng)傷心過度,很可能不在了。
“也不知道林佳,周毅和子陵怎么樣了。”
三人談及過往,也提到了其他同學。
有的同學已經(jīng)死了,讓人哀嘆,也有些失蹤,下落不明。
“或許他們在星空中的某一刻生命古地,和子文一樣,生活的很幸福。”
王野如此說道,但他知道,周毅和林佳在天庭舊址,被一位準帝九重天的準帝收為弟子。
而張子陵也在北斗,只不過是在荒古禁地,成了一位荒奴。
“遙遠的星空彼岸,也不知道此生是否還能再見。”
張文昌和柳依依嘆息,曾經(jīng)的同學,只要還活著的,如果能夠再相遇,真的是一種美好。
遠離了星空彼岸,來到了星空另一端,一切都是陌生的,讓人惶恐。
在這樣的情境下,他鄉(xiāng)遇故交,那種心情旁人難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