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戰(zhàn)很艱難,王野只剩下一成的戰(zhàn)力,面對無始大帝很煎熬。
他的身軀不斷被打碎,金色血液流淌,伴隨著骨頭渣子四處飛濺。
不知道過了多久,更不知道被磨滅了多少次,王野已經(jīng)戰(zhàn)到了狂,眼中只有殺。
他只想將眼前的無始大帝殺死。
轟隆~
最終,無始大帝身影崩散,王野癱倒在地,他的肌體已經(jīng)不知道重組了多少次。
但好在,他熬了過來。
隨后踏足最后一重。
“應(yīng)該是那一位了吧?古來最具有天賦才情的女帝。”
踏上最后一重宮闕,王野全身的力量全部被禁錮。
面前的是一道被混沌氣籠罩的身影,但依稀可見,就是那位女帝。
女帝站在那里,看著無盡星空,沒有在意有人到來。
沒有了戰(zhàn)力,面對這樣一位絕世驚艷的至尊,他拿什么戰(zhàn)斗?
咚~
王野沒有畏懼,哪怕身是凡人,但他也無懼。
即使是天罰,也該有一線生機,不可能十死無生,這是大道的規(guī)則。
只要有一線可能,王野就不會認輸。
以凡俗之身,他也要出拳。
一步。
兩步。
三步。
《踏天五步》發(fā)動,王野悍然朝著女帝揮拳。
砰~
女帝回眸,一巴掌拍向王野。
頓時,無盡的力量涌進王野體內(nèi),和他的力量匯聚在一起。
啵~
啵~
霎時間,王野身上的十道禁錮全部崩裂,化作最純凈的大道法則,與王野的道與理匯聚,朝著第四級臺階轟去。
轟隆~
剎那間,第四級法則臺階開始震顫,隨后崩滅。
無盡的力量再次沖擊第五級臺階。
咔嚓~
咔嚓~
第五級臺階在緩慢的崩碎著,一道道裂紋浮現(xiàn)。
最終,戛然而止。
第五級法則臺階,最終也不曾徹底崩潰。
只是上面,多了十數(shù)道裂痕。
天劫緩緩散去,王野若有所思。
前面九重宮闕,是在對王野進行絕殺,只要有一關(guān)過不去,他就徹底死在這里。
沒有重傷和涅槃的可能,是必死結(jié)局。
但大道五十,天衍四九。
無論怎樣的恐怖大劫,最終都有一線生機,即使極度微弱,也會擁有。
而這一線生機,就在女帝身上。
此時回想,王野才發(fā)現(xiàn)女帝是唯一一位沒有主動攻伐的大帝道身。
只有在他攻擊女帝時,女帝才出手,但并非殺他,而是助他破境。
“不該如此簡單。”
王野回想著女帝當時的情況,她在看著星空,那里有九顆星辰環(huán)繞。
“或許,唯一的生機就是到了第十層,主動對女帝出手,才能活。”
“稍作耽誤,等九星達到某種位置,恐怕女帝也會出手絕殺,如同某種開關(guān)一樣。”
這是王野的猜測,因為這一次的大劫太過與眾不同。
不再同境巔峰一戰(zhàn),而是不斷地禁錮實力,然后面對一尊尊古來最強的那一批成道者。
封禁九成實力,面對無敵的無始大帝,這誰能擋住?
帝尊在世,狠人重修,青帝涅槃都不可能是對手。
這是絕殺,是必死之局。
換成任何一位年輕大帝過來,也不可能過得去。
只是王野太強了,太過超綱,但也是險死還生的熬了過來。
準第四層天,距離準帝五層天也不算遠。
這一場大劫,足足半個月。
在王野與宇宙邊荒渡劫時,紫薇古星域轟動了。
王野離開,近半個月不曾出現(xiàn)。
那株扶桑古神樹還在那里。
紫薇古星域的勢力,域外的勢力,全部匯聚在此,看向扶桑神樹很眼熱。
“這是我金烏一族至寶,當歸我金烏一族。”
一尊金烏大圣開口,他自扶桑古星而來,曾經(jīng)就想要將扶桑古神樹帶走,只是百余年前扶桑神樹沉入北海海眼,哪怕是大圣也不敢闖進去。
如今扶桑神樹再現(xiàn),這一次必然不能再錯過。
“我神庭之主即將證道,當有一株不死神藥伴身。”
神庭一位大圣說道,如今神庭自宇宙最深處崛起,當代帝主是一位將成道者,哪怕是真正的至尊也會給幾分面子。
所以他們在迅速擴張,想要橫掃宇宙,待帝主撐到后,或許神庭就會改為天庭。
哪怕金烏一族也有準帝,那又如何?
帝主神威蓋世,金烏族準帝算什么?
這就是神庭眾人的想法,所以他們根本不在乎。
“此乃人族古皇至寶,如今太陽圣皇一脈已經(jīng)不在,該交由我太陰神殿一脈保管。”
又一尊圣人開口來自太陰神殿,號稱太陰人皇一脈。
但實際上,他們絕滅了太陰人皇一脈,取而代之。
可以想象,太古時期,兩位人族古皇在紫薇古星域留下傳承,亦有血脈。
可后世人族貪婪,太陰人皇一脈很早以前就被屠殺殆盡。
而太陽古皇一脈,若非葉凡百余年前出手,恐怕最后一個血脈也將被殺。
兩位人族古皇,為了人族殫精竭慮,護了人族一輩子,族中足額被后世人族絕滅了血脈。
這是一種悲哀,人皇血脈不該如此。
哪怕不受眾生膜拜,也應(yīng)該讓其好好生活,而不是滅絕,屠戮。
此時,太陽古皇的至寶也被盯上。
一個個大勢力盯著扶桑神樹,都不愿意放棄。
這可是古之大帝才能夠擁有的神物,能夠活出第二世,誰能不想要?
“既然都想要,那你們就都陪著神樹,永鎮(zhèn)海眼。”
一道冷漠的聲音響起,王野撕裂虛空,居高臨下的看著這些爭搶扶桑古神樹的勢力。
不由分說,探出大手,直接抓了下去。
“人族準帝,我是太陰人皇一脈,不是要搶神樹,只是想要保護神樹。”
太陰神殿的圣人連忙大喊,生怕被王野一巴掌拍死,或者扔進那個恐怖的魔眼里面。
“太陰人皇一脈?這一脈不就是被你們屠殺殆盡了嗎?我曾受人皇恩惠,該為其后人報仇。”
王野面色不變,真正的太陰人皇一脈,早就被太陰神殿殺盡了。
“你族誅殺太陽古皇一脈,就不要求饒了。”
金烏族大圣,連著一群金烏都被王野大手覆蓋,任他們神力通天,也逃不出去。
“還有你,神庭之人,我和神庭的恩怨,想必你也知道,也一起吧。”
王野一件件地數(shù)著。
三個最頂尖的勢力,全部被王野一手抓起,扔進了北海魔眼。
那是古之大帝鎮(zhèn)壓妖魔邪神的地方,莫說大圣,哪怕是一般準帝也能鎮(zhèn)壓。
隨后一步踏出,走遍了紫薇帝星,將神庭,太陰神殿,金烏族的所有生靈,全部抓起,填進了北海魔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