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凌霄殿初祖在一處秘地尋來的,哪怕是老夫都無法看懂,品級極高,道祖也無法毀壞。”
“唯一的缺點,就是不得認可,連其真面目都見不到。”
一旁的太平道祖說道,這一套名為玄晝的兵甲套裝,在安家無數歲月,初祖道隕后,再捂熱能夠得其認可,哪怕是身為道祖的他也不行。
曾經安家那位先祖位列絕頂道祖,卻也憑借這一套玄晝,號稱路盡級以下無敵。
十多個紀元時間,安家都沒有出現過掌御這套兵甲的存在。
直到安歌出現,唯一一個得了玄晝認可的人,但卻無法催動,一直留在族中。
因為至少需要巨頭級的實力,才能夠初步使用。
如今安歌踏足絕頂仙王沒有多久,想要突破巨頭級,還得一段時間。
現在,安歌將這套兵甲借給了王野。
她也只是試一試,沒想到王野和她一樣,都得到了認可。
有這件玄晝護身,王野也算多了幾分保命手段,而且擁有玄晝槍,也能夠掩蓋王野的三尖兩刃刀。
至于是否有人能夠認得出玄晝,那就更不可能。
哪怕是安家,知道玄晝的也沒有幾個,更不可能知道玄晝具體是什么模樣,就連太平道祖也是第一次見。
安歌之前雖然得了認可,但無法催動,無法讓其具現出來。
如今,時隔十多個紀元,這套兵甲再次出世。
“多謝。”
王野認真的看著安歌,他不知道做什么承諾。
這套玄晝據太平道祖推測,十有八九是路盡級強者的本命戰甲,否則不可能連道祖都無法撼動。
“你可是救過我命的,而且還幫了凌霄殿那么大一個忙,這一套玄晝算什么。”
安歌笑著說道,目光在王野身上打轉,“我沒辦法帶你去那些秘地,就讓玄晝陪著你去,護你周全。”
王野默然,他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他聽出了安歌話里的意思,但他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這世間真的有一見鐘情嗎?
可他雖然感動,對安歌有些許好感,幾分欣賞,但還遠遠不到喜歡的地步。
“我會回來的。”
王野點頭,隨后看向太平道祖,“前輩,麻煩您了。”
一道虛空蟲洞浮現,幽暗深邃。
王野一頭扎了進去。
身后,安歌看著王野離去的背影,怔怔出神。
“他這樣的人,不會執著于感情,也不會為誰而駐留,你這樣付出,值得嗎?”
太平道祖長嘆,看向安歌。
“他是他,我是我,我只是在順著我的心意做事罷了,至于他會不會駐留,不重要。”
“他有他的追求,我有我的想法,在一起沒有那么重要,順應本心才最重要。”
“他是真正的絕世天驕,萬古無一,我可能窮極一生也無法走到他的身邊,但我會去努力,有朝一日,能夠與他并肩作戰,足矣。”
安歌看向太平道祖,一襲紅衣襯托著她越加嬌艷和自信。
目光中的悵然和不舍,化作無盡的動力。
“爺爺,我準備再回諸天之上,獵殺詭異一族,在血與骨中,磨練自身,快速成長。”
安歌如此說道,眼神堅定決然,有著刺破蒼穹,橫貫三千大世界的勇氣。
“去吧。”
太平道祖嘆息,安歌看上去溫和陽光,但性格執拗而堅定,一旦認準的事,誰說也不會聽。
看著遠去的紅衣,太平道祖怔怔出神。
“唉,希望你們盡快成長,我不知道還能護你們多久。”
太平道祖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胸膛處不斷的血液染紅衣襟。
撕開衣服,胸膛處,一道蜈蚣一樣的疤痕扭曲,貫穿了整個身軀,不斷的侵蝕著他的生機。
這是數百萬年前的留下的傷,追隨那位與詭異一族大戰留下的傷,至今未愈。
這是道傷,是本源的創傷,即使是道祖,也無法愈合。
這些年他在以強大的實力壓制著這傷,不敢有絲毫暴露。
即使是上蒼,也沒有那么安穩,暗中與詭異一族有關系的,不止一位,只是隱藏極深罷了。
如果他的傷勢暴露,必然會引發爭斗,讓詭異一族有機可趁。
所以他不愿與圣武道祖撕破臉皮,同樣也要維護王野的原因。
因為,王野表現出來的天資,未來必然是一位道祖,甚至立足路盡級。
如果上蒼再出現一位路盡級,或許狀況會好很多。
他對王野釋放善意,幫助王野,也是希望王野能夠快速成長,與安歌一樣,在他臨死前,成長起來。
“地府……”
太平道祖呢喃,真要到撐不住的那一天,他勢必要殺進地府。
哪怕死,也得拉一堆墊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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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混沌中,王野撕裂虛空,在虛空通道中間落下。
他沒有按照太平道祖定位的位置出來,而是在虛空傳送過程中直接打破虛空離開。
并非不信任太平道祖,他只是習慣性的謹慎,以為了防止圣武道祖有手段追蹤。
所以這才折中,借太平道祖的手段離開凌天島,再在虛空傳送的半道離開。
哪怕是太平道祖,也不可能知道讓他出現在哪里,這樣,就算圣武道祖有其他手段,也不可能追蹤到。
“不愧是上蒼,隨意一個地方都遠勝仙域。”
王野四處打量,這里明明人煙稀少,但是道痕依舊密布,是真正的修修行圣地。
身上的玄晝化作隱入體內,完全看不出來,需要的時候可以瞬間浮現。
隨后稍作了解,知道了如今所在的位置。
清凈域。
這一域并無什么出名的秘地,但卻距離魂河很近,就在清凈域與諸天之間的虛空之中。
所以導致此地足有三位道祖坐鎮,盯著魂河,以免出現什么變故。
這一域沒有太多生靈,幾近于荒蕪。
王野氣息內斂,讓人難以感應。
“這位道友也是為了鎮墓玄龜而來嗎?”
一道身影從遠處而來,靠近王野。
清凈域不比其他大域,因為靠近魂河的緣故,這里生靈并不多,人煙稀少。
畢竟時常會有一些波及出來的大戰,能夠留在清凈域的,幾乎都是強者。
“鎮墓玄龜?”
王野看向來人,這鎮墓玄龜又是什么?
“看來道友還不清楚,此事已經傳遍周圍幾大界域,隨便一打聽就知道。”
“魂河之中,出現了一頭玄龜,在其身上背負了一座巨大的墓葬,死氣席卷億萬里,若非三位道祖鎮壓,恐怕清凈域都已經淪陷。”
此人說道,隨后給王野說了一下這所謂的鎮墓玄龜。
那玄龜于魂河登岸,想要踏足上蒼之上,卻被三位道祖鎮壓。
那頭玄龜極端恐怖,哪怕是道祖也難以鎮殺,只能暫時封印。
其背后的大墓中,有路盡級的氣息流轉。
有人猜測是一位無盡歲月前,一位路盡級生靈的墓葬,據說其中有路盡級的傳承。
“如果能夠得到路盡級的傳承,或許未來有成為道祖的一天。”
此人心中憧憬,那可是道祖,高高在上。
如今諸天萬界和上蒼,道祖級強者加起來也不到半百之數。
這個數字看上去不少,但上蒼何其浩瀚無垠,而且又經過無數無數紀元的積累,也才不過半百。
雖然也有道隕的道祖級,但就算如此,一個紀元也未必能夠出現幾位道祖。
這是真正站在頂端的生靈,受無盡生靈膜拜。
一位路盡級的傳承,幾乎不可能造就一位新的路盡級,但有極大概率造就一位道祖。
所有得知消息的強者,幾乎都朝著清凈域而來。
來的幾乎都是仙王級強者,也有少部分強大的真仙級強者,或是絕世天驕。
哪怕是道祖的門人,也有不少想要謀奪路盡級傳承。
雖然現在無人證實這消息是真是假,那大墓之中是否真有傳承。
但已經確定的,就是那大墓絕對與路盡級強者有關。
三位道祖合力窺探大墓,發現了路盡級的痕跡,其中有那個層次的至寶。
這可是道祖也心動的至寶。
只是,道祖卻無法進入,哪怕他們鎮壓了玄龜,但本身卻進不去。
所以才會猜測其中有路盡級傳承。
“那豈不是說,此事越演愈烈,或許其他大域也會有強者跨域而來。”
王野說道,和路盡級相關的任何事情,都會引發上蒼震動,即使是道祖傳人也不例外。
“是這個道理,所以我們離的近的大域,這才迅速趕過來,在其他大域的人來之前,先嘗試進入。”
此人點了點頭,他自然明白這個道理,所以這才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三位道祖會全部放行?”
王野詫異的問道,這種情況,很多道祖或許更偏向于讓自己的后人先進去。
以及一些大勢力的強者進去,至于尋常修士,別說真仙,哪怕是尋常仙王,也得等著,往后稍稍。
就如眼前此人,擁有真仙極致級的實力,并不算弱,但沒有背景,恐怕極難進入。
“雖然不會全部放行,但萬一呢?而且還有赤明道祖在,他是散修出身,一直都很照顧散修。”
此人笑道,像他這種散修,沒有背景的修士,想要進一步,那就需要拿命去拼,也要靠運氣去爭取。
“道友可要一起過去?”
此人看向王野。
“那就一起。”
王野點頭,對于這鎮墓玄龜,他頗有興趣。
“在下蒼玄,來自諸天世界,亦是一介散修。”
此人自我介紹道。
“昊天,同樣來自諸天,來上蒼不久。”
這一次出行,王野用的是昊天的身份,不準備用自己的身份。
“昊天道友竟然也來自諸天?真是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