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虛空中,王野孤身穿行。
無人跟隨左右,畢竟這次的任務(wù)保密程度極高,不可能泄露。
但王野也沒有去見安歌等人,畢竟他不確定滄瀾是否在暗中盯著,亦或者說是護(hù)送他。
在成廉口中,可是將這位滄瀾無上說的無比強(qiáng)大,善于謀劃,謹(jǐn)慎細(xì)膩,實力強(qiáng)大但卻很低調(diào)。
最終王野總結(jié)出來的,就是這家伙是一個老六。
若非詭異一族的污染是將本源徹底改變,從根上換作了一個新的生命。
滄瀾絕對不會相信他投誠。
只能說,固有的印象的確牢不可破,畢竟是路盡級都可以污染的詭異物質(zhì),哪怕網(wǎng)頁再特殊,也不可能逃得過。
這也是王野再生后,滄瀾完全信任的根本原因,甚至連這一次的任務(wù),也是讓王野去執(zhí)行。
雖然不知道具體的任務(wù),但據(jù)說要深入時空長河,去另一段時空天地做事。
“那是……九重棺?”
忽然,王野看到了一具銅棺,很熟悉。
類似于九龍拉棺,但其形狀與九天十地傳說中的神靈九重棺很像。
神皇。
王野腦海中突然想到了神皇,那位天上地下無敵的神皇。
神蠶九變,最終蛻變成一只無敵的神蠶,橫擊九天十地,威震三千世界。
后來將自身葬入神靈九重棺,流放到了虛空之中,想要再繼續(xù)進(jìn)行一次驚天蛻變。
最終混進(jìn)了魂河之中,成為諸天生靈在魂河中的內(nèi)奸。
關(guān)鍵時候里應(yīng)外合,直接將魂河搗毀。
王野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里見到神靈九重棺。
嗖~
王野追了上去,下一瞬間,神靈九重棺好像是感應(yīng)到了什么,迅速遠(yuǎn)遁。
“跑什么?”
王野詫異,撕裂混沌,再次追了上去。
一追一逃,一人一棺在這無盡混沌中表演了一場驚天大追逐。
只是神靈九重棺雖然不凡,但在王野面前還不夠,一旦認(rèn)真對待,神靈九重棺根本就逃不走。
轟~
八荒都有神紋浮現(xiàn),將神靈九重棺封鎖住,無法逃離。
“鬼東西,我都逃到外面了,你還追我。”
神靈九重棺中,一道憤怒的聲音回蕩。
“我何曾追過你?”
王野開口,看來棺中的神皇是蘇醒狀態(tài)。
“不是你,但也是你們這種鬼東西,從九天十地給老子追到了諸天萬界,如此咄咄逼人,大不了同歸于盡。”
神靈九重棺轟隆一聲打開,一道偉岸的身影站起身來,身上的氣息恐怖綿長。
這是一尊仙王級強(qiáng)者。
“神蠶嶺古皇,神皇?”
王野看著這道偉岸的身影,開口詢問。
他猜測此人是神皇,但還沒有確定。
“你是誰?”
神皇眉頭一皺,他還是第一次遇到認(rèn)識他的黑暗生靈。
“我來自九天十地。”
王野開口,隨后一拳轟向神皇,那具神靈九重棺也在瞬間變得巨大,將王野和神皇覆蓋其中。
“卑鄙~”
神皇大怒,他沒想到王野竟然會對他出手,還這么突然,沒有一絲防備。
砰~
神皇出手,他在前些年終于完成了蛻變,成為了一位仙王級強(qiáng)者。
“你是怎么離開的?還有,你在哪里遇見詭異一族的?不要開口,意識溝通,以免被人盯上,手底下也別停。”
王野快速傳達(dá)著自己的意思,雖然滄瀾跟著的可能性不大,但謹(jǐn)慎一些絕對是好事。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所以王野才會驟然出手,與神皇在神靈九重棺內(nèi)大戰(zhàn),以九重棺隔絕一切感應(yīng)。
但即使如此,依舊還要戰(zhàn)斗。
謹(jǐn)慎,霸道。
這是王野在詭異一族臥底的思路。
面對諸天生靈要謹(jǐn)慎,面對詭異一族要霸道。
這樣才不容易露餡,他才能夠臥底的更加長久。
神皇雖然沉睡的時間很久,但并不傻,一瞬間就清楚了王野的意思。
“我從混沌中來的,貫穿了一道世界壁壘,到了另一個世界,從那里來到這里的。”
“至于遇到和你一樣的詭異生物,是在數(shù)萬年前,也是在混沌中遇到了,你……他們這些鬼東西太詭異了,能夠污染人。”
神皇一邊打,一邊和王野交流他自己的經(jīng)歷。
“我看你有些眼熟,我們是不是見過?當(dāng)初葬帝星的成仙路開啟時,那一場古來最大的黑暗動亂,那個家伙是你吧?”
神皇隱隱約約對于王野有幾分印象。
他在蛻變,意識在最深層次的沉睡,但一旦有天大的事情發(fā)生,他也會短暫的清醒。
這無盡歲月都是這么過來的。
當(dāng)初那一場恐怖的黑暗動亂,震撼了九天十地,哪怕他那時候已經(jīng)深入虛空混沌,但依舊感受到了那恐怖的1波蕩。
意識迷迷糊糊的自天地大道深處窺探到了數(shù)道身影。
其中一位就是王野。
他那會兒想要援手,但無力他顧。
身軀死寂,意識蒙昧,處在生死邊緣,什么也做不了。
最終一是再次沉睡,變得蒙昧。
最終醒來時,是蛻變到了關(guān)鍵時刻,他成仙王了。
也是那個時候,他遇到了黑暗生靈。
數(shù)位仙王,一個比一個猛,剛突破的驚喜瞬間消失,神皇再次遁逃虛空。
與一位無敵黑暗仙王大戰(zhàn)垂死,虛空崩裂,神皇和九重棺一起跌落其中,到了另一個世界。
不大,很小的一處世界。
神皇再次沉睡,九重棺自己啟航,繼續(xù)游蕩著。
“我隱約記得,九重棺在一處奇異之地駐留,跌落到一處池水之中,那池中神水倒灌,被我吸收,我的傷勢也迅速恢復(fù),但九重棺已經(jīng)離去,再次啟航,我這幾年想要再尋那處秘地,卻再沒找不見。”
神皇說道,有著無盡的可惜。
那池中水只是一部分,就讓他恢復(fù)傷勢,而且那里可不止神水。
他隱約記得,那池中還有一株散發(fā)著混沌氣的青蓮,在一旁還有一張石桌,石桌之上有一把石琴。
王野聽著神皇所說,目光一凝。
這場景,好像是銅棺之主居住的那座小院的模樣。
只是在神皇的描述中,那里更加的破敗。
池塘殘破,青蓮葉都蔫,雖有混沌氣籠罩,但葉片都沒有光澤。
石桌傾斜,石琴一半靠在桌面,一半埋在土中。
至于是否還有其他的,神皇沒有印象。
畢竟,這些景象也是他追溯神靈九重棺的時候,看到的模糊情景。
都不清晰,幾乎都是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