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進行了一場小祭,直接引發了詭異一族和諸天萬界之間的戰爭。
大戰的余波持續到了現在,依舊沒有完全平息,一處又一處小戰場在開辟。
不少道祖級都下場,諸天萬界和上蒼之上的生靈中,是以葉凡,安歌等五人族為核心,同階近乎于橫推。
如果不是詭異一族的道祖級強者更多,而且很難殺死,恐怕狀況就會反過來了,諸天生靈或許會打上詭異厄土。
這還只是一次小祭而已,但到現在諸天萬界和上蒼已經有三位道祖隕落,詭異一族也有五位道祖級徹底寂滅。
至于仙王級的更是數不勝數,和炮灰沒有什么區別。
“我好像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有詭異仙王巨頭低語,附近的貴陽西安王聚了過去。
“我也看到了,是那位狂人。”
有詭異仙王附和,因為他也看到了一道熟悉的2身影,當初在地府曾遠遠見了一面。
張揚,霸道。
“是誰?”
也有沒有看見的,看著說話的人眼神中諱莫如深,忌憚的模樣,難免好奇。
“劫主。”
輕飄飄的兩個字吐了出來,卻讓現場所有詭異生靈鴉雀無聲。
劫主。
這兩個字簡直和神話一樣,準無上里面無敵,據說曾經在魂河對一位道祖級無上出手,從容不迫,也不曾受傷。
這直接讓劫主有了無上之下無敵的名號。
“你說,劫主會不會已經是一位真正的無上了。”
有人提了一句,所有人瞬間瞪大了眼睛。
如果劫主真的立足無上領域,以他的性格,恐怕地府要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動了。
他們可是清楚的,地府中的那位圣武道祖和劫主有仇,據說滄瀾無上繼而劫主也有矛盾。
如果借助成了無上級強者,會不會對著二人出手。
這都不用想,以劫主的性格,絕對會出手的。
“回地府。”
幾位詭異仙王對視了一眼,隨后迅速朝著地府趕去。
而此時,王野已經看到了地府所在。
沒有隱瞞行蹤,更沒有隱匿氣息,王野裹挾著恐怖威壓直接降臨地府,目光懾人。
“圣武,滄瀾,出來受死。”
王野大喝一聲,聲音化作規則鎖鏈席卷整個地府。
“是誰?”
“上蒼打進來了?”
“是那五個人嗎?”
王野的一聲大喝,直接驚動了整個地府,無數的詭異生靈從沉睡,修行,療傷的狀態中醒來,驚駭地看向虛空。
那里有一輪大日晃晃,尋常的仙王都看不真切里面的人,只知道極端強大,至少他們尋常見過的道祖級沒這么恐怖的氣勢。
“是……劫主。”
半晌,終于有人認出了王野的身份,驚呼了出來。
有很多詭異圣靈并不認識王野,但也有見過,并且知道王野戰績的仙王,隨著身邊人問得多了,回答的人也不少。
很快,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王野是誰。
那是敢在仙王層次挑戰道祖的無敵天驕,而且絲毫不落敗,如今自身立足道祖領域,前來復仇。
霸道,野蠻。
是所有詭異生靈對王野的印象,他們看向王野的目光之中充滿了敬畏。
詭異一族強者為尊,等級森嚴,比諸天萬界和上蒼更甚。
此時,地府之中也不平靜。
圣武道祖和滄瀾聚在一處,滄瀾無上一臉死人相,面無表情。
而圣武道祖很急切,驚懼,王野肆無忌憚的散發著他的氣機,讓圣武道祖和滄瀾能夠很輕易的判斷出來王野的實力。
這恐怖的威勢,滄瀾覺得五個自己都未必是王野的對手。
不過區區百萬年,王野到底是怎么從一個仙王無敵層次成長到道祖級無敵的存在的?
不到兩百萬歲的無敵道祖,比第一至高和隱靈至高還要恐怖,甚至那位荒也不過如此。
這恐怖的成長速度,簡直嚇人。
“怎么辦?”
圣武道祖看著滄瀾,他最著急,因為他得罪王野得罪的最狠。
可以說他們之間是生死之仇,必有一方會死。
原本圣武還想著以后找機會襲殺王野,現在看來不用了,王野已經成長到他需要仰望的地步。
圣武絲毫不懷疑,王野全力一擊就能夠徹底摧毀他的生命,連重組肉身的機會都沒有。
所以他著急了,他不想死。
“你問我?我怎么知道。”
滄瀾臉色陰郁,他現在也是騎虎難下,不知道該怎么處理。
要知道,當初是他殺了王野,讓其從諸天生靈墮落到詭異一族的。
以王野的實力,絕對記得清清楚楚,或許不在意,但王野現在展現出來的性格,絕對會報仇。
這就讓他很難做,因為真的打不過。
一旦出去迎戰,圣武不必多說,必死無疑。
而他,即使不死,也要褪層皮,這個挨打的場面也會流傳進詭異一族和諸天萬界,上蒼之上。
“要不咱們拼死一戰,你我聯手,再將其他幾個詭異道祖喚醒,聯手去對付那個家伙。”
圣武說道,口無遮攔的胡說八道。
滄瀾瞥了一眼圣武,眼神之中劃過一絲不屑和嘲弄。
喚醒地府另外幾位道祖,那幾位道祖憑什么對王野出手?
更何況那幾位如今可沒有沉睡,早已經醒了過來,畢竟下一次大祭即將來臨,總歸要提前做一些準備。
原本這百萬年應該換了一位詭異道祖坐鎮地府,他應該在沉睡。
但因為大祭的即將到來,所有的道祖級都已經醒來,為大祭做準備。
所以他也因此一直管理著地府事務。
所以滄瀾很清楚,那幾個家伙絕對在暗中看著這場好好戲,說不定還在品頭論足,等著看他的好戲。
這讓滄瀾很頭疼,他實在是束手無策,入籍內蒂夫真的沒有誰能夠對抗王野。
“滄瀾,圣武,再不出來,我就打進去了。”
王野的聲音再次傳到二人耳邊,讓他們一震,滄瀾的無奈和苦澀,圣武的憤怒和驚懼,種種情緒匯雜在一起,讓所有詭異生靈的心神不寧,總覺得要出什么大事了。
圣武再次看向滄瀾,一言不發,臉色陰沉如水。
“走吧,出去會一會他。”
片刻,滄瀾長嘆一聲,朝著圣武說道,隨后也不管圣武同不同意,就徑直朝著外面走去。
他擔心王野對他出手,但他同樣好奇王野到底是怎么成長的如此恐怖。
“他會殺了我們的。”
滄瀾艱難開口,聲音有些苦澀乏味。
“出去被殺,至少我們還留了面子,如果留在這里,被劫主找上來把咱們殺了,那可真的就是里子面子都沒有了。”
“所以,我們出去坦然的迎戰吧,即使死也不悔。”
滄瀾擲地有聲的說道,目光變得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