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花粉女帝很強,再一次出現在高原上。
這一次沒有什么懸念,花粉女帝一巴掌差點兒將第一至高拍死。
后來的結果就是三位詭異始祖出手,想要讓花粉女帝加入進來,一起追尋祭道之上的境界。
不過花粉女帝拒絕了,因為詭異一族的血祭,導致詭異一族成了諸天萬界的毒瘤。
花粉女帝只想毀滅詭異一族,但結果很悲慘,花粉女帝被三位詭異始祖花了數個紀元,最終永寂。
但第一至高看著有人突破祭道境,他也想要繼續嘗試。
可一次次的嘗試,最終讓第一至高身負重傷,元神崩碎,無奈之下只能遁入輪回,一邊恢復傷勢,一邊嘗試尋找其他突破到祭道境的方法。
詭異一族,上蒼生靈,諸天生靈,人族,仙靈等等不同的地域,族群,他都在嘗試。
可結果不盡人意,他依舊沒有突破到祭道境。
可他的實力已經凌駕在所有路盡級之上,被稱之為半步祭道。
按照數百萬年前荒的說法,那就是大暴龍的層次。
無盡歲月以來也就只有三個人達到過這個層次。
一個就是荒,另外兩個則是第一至高,隱靈至高。
后來荒成為了祭道境,這個境界就只剩下了第一至高和隱靈至高。
兩個都是詭異一族的路盡級至高。
只是在這個層次中,第一至高的積累更加深厚,論及實力要比隱靈至高強幾分。
只是第一至高狀態很不穩定,一次又一次的輪回,讓他元神分裂成了無數碎片,每一塊碎片都是一個人生。
后來有一次和隱靈隔空較量,結果出現了意外,二人全部跌入輪回中,出現在了一個宇宙的不同時代。
也就是九天十地,后來就遇到了王野。
再后來,高原意志將二人呼喚回來,他們各自會回來原本的身份,又開始進行較量。
“我感激你,讓我找到了自己的一些過去?!?/p>
悟德看著王野,他想要突破到祭道境,就是為了找回自己的記憶。
可一直沒有成功,直到現在,隨著那道印記和他融合,悟德才找到了一部分記憶。
“當初魂河畔的青石不是你留下的?”
王野皺眉,他還以為青石玄龜體內的事情是悟德留下,然后被荒天帝順手推舟來的。
現在看來,事實好像不是這樣,悟德對于青石玄龜一無所知。
“自然不可能是我,那段歲月早已被封禁,哪怕是我都不能去探尋,所以根本找不到過去的記憶?!?/p>
“如果說有誰能夠在始祖的封鎖下,偷偷的弄出來一段記憶,恐怕就只有荒了,亦或者這本就是我的前身留下,被荒找到了?!?/p>
悟德搖了搖頭,如今能夠探尋到的時代,就是詭異始祖成為祭道境之后的時代。
在此之前的所有時空印記,全部都被十位詭異始祖封禁,不得探尋。
這也是為何逆流時空長河,會走到源頭的原因。
“我在詭異始祖眼中,就是一個工具,能夠讓他們探尋這座高原更早期,他們不知道的歲月的隱秘。”
第一至高苦笑,他看似高高在上,始祖之下第一人。
可實際上對于始祖來說,他就是一個工具人,包括其他路盡級在內,都是一樣的。
而隱靈的誕生,是詭異始祖想要掌控那團祭火。
但其中有信仰之力,所以化生出來了一個隱靈,等到時機成熟了,就以隱靈為工具,嘗試掌控祭火。
“隱靈知道嗎?”
王野詢問,這種事情,如果隱靈知道的話,應該不會順從。
“知道,但又能如何?詭異一族的本源都在始祖和高原意志的掌控中,包括我和隱靈在內?!?/p>
“無論我們怎么反抗,都不可能逃得了,哪怕身隔無盡時空和距離,高原意志也能夠在一瞬間鎖定我們所在,然后始祖強行出手將我們拘禁回來。”
“逃不掉的,除非能成為祭道境,否則不可能脫離出去?!?/p>
悟德很無奈,他和隱靈都不愿意成為工具,但實力不足,反抗不了。
所以他一次又一次悍不畏死的輪回,想要尋找破解的方法。
隱靈則是無所畏懼,誰都敢得罪,將生死置之度外,是那種大不了就殺了我的想法。
做傀儡,做工具人,他們不愿意。
這些事也就只有他們兩個當事人和始祖,高原意志知道,其他至高一無所知。
所有人都覺得他們是因為實力和出身,才會有超越尋常至高的地位。
但只有他們兩個才知道,自己不過詭異始祖和高原意志是豢養起來工具人罷了,和牲畜一樣。
“你不怕我告訴始祖么?”
王野面無表情的看著悟德,沒有相信的樣子,也沒有不信的表情。
是真是假都和他沒什么關系,既然如此,他就沒什么好在意的。
即使是真的,可這二人也曾參與血祭,沾染了無數凄慘的無辜生命。
苦衷再多,但事實就是事實,沒辦法繞過去。
所以在王野眼中,就算悟德所說的這些是真的,但他們也該死。
“你會嗎?始祖不知道你的底細,但我知道,你沒有被侵蝕,你一直都在假裝,不是嗎?”
悟德眼神之中充滿了睿智,他靜靜地看著王野。
不同于其他人,他可以說一直在暗中注視著王野。
同樣也發現了注視著王野的帝骨哥,只不過二人實力差距頗大,所以帝骨哥并沒有發現悟德的存在。
“有意思?!?/p>
王野眼睛瞇了起來,深深地看了一眼悟德。
這個和悟德相貌有著七八分相似的年輕人,可心性卻比悟德不知道高了多少。
恐怕從他蘇醒記憶之后,就已經有了諸多謀劃,其中就有自己的存在。
“你想讓我做什么?”
過了半晌,王野這才開口詢問。
第一至高和他見面,肯定不可能只是講過去的事情,必然還有事。
“一則是取過去的記憶,二則是想讓你登臨祭道之后,救我離開這里?!?/p>
第一至高說道,他雖然早已經知道那道過去的印記在王野這里,可他一直沒有動手。
如果只是暗中觀察,那帝骨哥肯定發現不了他。
但一旦動手,就不可能瞞得了一位路盡級強者,他不想被其他人知道,所以只能尋找其他機會。
就比如現在。
“我又能得到什么?”
王野問詢,不能只干事,沒有回報,這可不是他的風格。
“我替你隱瞞你的身份,這還不夠么?”
第一至高說道,他什么也沒有,拿什么給報酬?
而且王野身上的好東西可比他多,他那仨瓜倆棗的,實在拿不出手。
“我覺得你還是好好想一想拿什么做報酬比較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