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澤凱說這話的時候,還有轉過頭,可以洋洋的故意看了周雨望一眼。
而周雨望也恰好轉過頭來,看到坐在李平安身旁的周澤凱,臉色相當不好看。
李平安一直沒有說話,但是在這兩人對視的時候,一直都在細細觀察。
先前他雖然答應周雨潤,也決定了跟他合作,但這并不代表,他就完全相信了。
畢竟人家是同一個家族的人,所以說可能會有矛盾,可想要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萬一這一切都是他們周家做的局,而李平安又什么都不知道,那他這一腳踩進去,就等于是自投羅網了。
不過現在,他終于確定了。
畢竟,這讓他心里也松了一口氣,便伸手拍了拍周澤凱的鍵盤,笑著說道:
“行了!你想坐在這里就坐在這里,得瑟就別得瑟了!你不是你爸,真把你那位大伯給惹毛了,小心他給你小鞋穿。”
“那他也得有這個本事。”周澤凱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
“我這位好大伯別看人模狗樣的,實際上就是個金絮其外,敗絮其中的廢物,而且還是一個,自私自利,完全不顧家族利益的廢物。”
“也就是爺爺偏心他,所以才會將家主之位傳給他,論能力和手段,他跟我爸比起來,屁都不是。”
“當初我們周家所有人,幾乎都認定了我爸才是新的家主,結果就因為爺爺的偏心,竟然讓家主之位落在了他這種人手上,真不知道我那死鬼爺爺怎么想的。”
“你們周家當年的事情,我也曾有耳聞!”坐在一旁的劉景天,這時也插了一句嘴,說道:
“其實別說你們周家本家人不理解,我們外人其實也很不理解,按道理來說,一個家族若是想要發展,自然是能者居之。”
“無論是嫡系還是旁系,只要能夠帶領家族發展下去,才應該成為真正的繼承人,你們家怎么會選了他呢?”
“說起來,你們周家的老爺子曾經也是個人物,手段和能力都極為不凡,當年可是差點成為了碧海藍天的鉆石會員,沒想到最后竟然還辦了這么一件糊涂事。”
“如今你們周家在這位家主的帶領下,真的是肉眼可見的在走下坡路,再怎么耗下去,也許過不了多久,你們周家就要被人取代嘍!”
說這話的時候,劉景天明顯有幾分幸災樂禍?
也不知道是針對周澤凱,還是針對周景天,反正那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明顯像是要看好戲。
李平安微微有些尷尬,如今的周澤楷怎么說也是他的合作伙伴,這么打他的臉,總歸不是個事。
于是,便主動開口解圍道:
“行了行了,大家族的事情總是復雜的,咱們外人也搞不懂,就別要多嘴了!”
說到這里,李平安又伸手拍了拍周澤凱的肩膀,嘆氣的說道:
“你也不要想太多了,你爸現在已經準備好,要跟你這位大伯好好斗一場。”
“我相信以你父親的能力,絕對沒有問題的!”
恰好這時,先前周澤凱提過的那副唐伯虎的真跡,終于送上來了。
李平安原本對這副所謂的真跡,已經不抱什么希望了。
而事實也確如他所料,所謂的真跡是假的!
僅僅一眼,你平安就看出來了。
只不過,這所謂的唐伯虎真跡是假的?,但是畫卷的中間,卻彌漫著一股深紅色的光芒。
光芒的大小約莫只有兩個巴掌,但是光芒的顏色,極其濃郁。
但是從畫卷的表面,卻絲毫看不出任何問題。
李平安有些好奇,便連忙打開透視眼,這才發現,發光的并不是畫卷本身,而是畫卷當中竟然還夾雜著別的東西。
還在這時,周澤凱看到那幅畫卷,頓時激動的沖著李平安說道:
“李哥,李哥,這就是我先前跟你說過的那副,唐伯虎的真跡,你快看看是不是真的,要是真的,這可是國之重寶啊!”
“怎么,你也想買這東西?”李平安就沒問到。
他雖然兜里有點錢,可若是周家想要,那他還真的不一定能競爭的過。
而且,發光的位置實在太小了。
雖然以前戰亂時期,確實有人用畫中畫的形式,將真話隱藏在精心制作的贗品當中,以此來保存。
但是,那放光的位置僅僅只有兩個巴掌大,怎么看也不像是一幅畫卷。
就算的東西發出濃重的紅光,可以保證此物價值不菲,可若是價格實在太高,那也不見得就能直。
不過還好,周澤凱聽到這話搖搖頭,苦笑著說道:
“我可買不起!我一個月的零花錢才萬把塊,回國之后雖然想要進入公司,陪我爸一起搞事業。”
“但是我這個好大伯一直打壓我,根本不讓我進入公司上班,所以我現在雖然看起來風風光光,但一個月依舊只有萬把塊錢的零花。”
“所以,就算我真的對這幅畫有興趣,我也買不起,唐伯虎的真跡傳世的可不多,此物若是真的,價值最少過千萬。”
說完,他又好奇的看著李平安,問道:
“李哥,你想要這幅畫?”
李平安微微沉默了一下,方才說道:
“我還沒想好,看看他們的出價吧!”
這時,拍賣臺上的麗娜,已經開始了對這幅畫卷的拍賣。
“各位來賓,各位朋友,接下去的這件是拍品,那可是大有來頭!”
“這是由唐代著名畫家唐伯虎,所繪制的畫卷《八景圖》,因此物實在太過珍貴,所以允許在座的各位,依次上來驗看這件拍品。”
歡迎落下,頓時有不少參加的賓客,起身朝著拍賣臺圍上去。
而這一次的拍品,也不像之前那樣,有美貌的少女端著托盤送上來,而是直接推上來一個玻璃櫥窗。
旁邊甚至還有兩名身形強壯的保鏢,一左一右護衛在玻璃櫥窗身旁。
而在玻璃櫥窗的正中間,就掛著那幅所謂的《八景圖》。
顯然,對于這種價值高昂的拍品,拍賣會還是很謹慎的。
李平安想了想,還是站起身朝著玻璃櫥窗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