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男子周身的法則之力驟然暴漲,黑色勁裝無風(fēng)自動,掌心凝聚起一縷淡金色的秩序法則,法則之力所過之處,周圍的空間都微微扭曲,透著致命的壓迫感。
圍在四周的修士,也紛紛抬手,掌心靈光閃爍,法則之力凝聚,死死地盯著秦河,只待為首之人一聲令下,便會全力出手。
秦河的指尖微微收緊,掌心的金黑法則悄然凝聚,大腦飛速運(yùn)轉(zhuǎn)。
對方竟然知道林硯已死?
龍青云明明說,他當(dāng)年只報了林硯失蹤,神庭沒有記錄,可眼前這男子的語氣,篤定無比,不似作假。
難道是龍青云騙了他?還是說,這些年,神庭又查到了什么?
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秦河抬眼,目光與男子對視,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模仿著林硯的語氣,緩緩開口:“厲隊長說笑了,我便是林硯,不過是被困險地多年,今日才得以歸來復(fù)命,何來冒名頂替之說,難不成,有人冒充過我?”
男子嗤笑一聲,鷹眸之中閃過一絲嘲諷,掌心的秩序法則愈發(fā)凝練:“林硯的氣息,本座記得一清二楚,雖然同為火屬性,但你的氣息明顯精純得多,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當(dāng)年數(shù)隊人手前往古冥界,幾乎全軍覆沒,唯有與林硯同行的龍青云一人僥幸逃生,報了林硯失蹤。可本座早已查到,古冥界險地之中,根本沒有林硯的神魂殘留,他早已魂飛魄散,死無葬身之地!”
話音落下,男子抬手,掌心的秩序法則化作一道凌厲的光刃,朝著秦河的肩頭斬去。
這一擊沒有下死手,顯然是想活捉秦河,逼問他背后的圖謀。
秦河眸底寒光一閃,沒有硬接。
周身金黑法則暴漲,身形如同鬼魅般側(cè)身避開,光刃擦著他的衣袍飛過,落在身后的法則橋梁上,發(fā)出“錚”的一聲脆響,橋梁上的符文瞬間亮起,竟被光刃斬出一道細(xì)微的裂痕。
圣級戰(zhàn)斗,從來都不是蠻力的碰撞,而是法則的交鋒。
秦河站穩(wěn)身形,掌心金黑法則微微一動,一縷無形的法則之力悄然擴(kuò)散,與周圍的秩序法則交織在一起,試圖打破對方的法則禁錮。
“有點本事。”
男子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又恢復(fù)了冷峻,“敢跑到神庭來冒名頂替,算你膽色過人,不過可惜了,進(jìn)了巡界司,還能讓你跑了?!”
話音落下,男子周身的秩序法則瘋狂涌動,化作無數(shù)道細(xì)小的光刃,朝著秦河席卷而去。
光刃之中,蘊(yùn)含著純粹的秩序之力,所過之處,空間都被切割出細(xì)密的裂痕,壓迫感撲面而來。
秦河眸底一凝,腳下金黑法則微錯,身形便如殘影般掠出數(shù)丈。
那些秩序光刃擦著他的衣角劈落,落在法則橋梁上,符文炸裂的金光濺起數(shù)尺,連空氣都被灼得滋滋作響。
“不要和他交手!”
龍青云的魂音急傳而來,帶著一絲凝重,“這厲無名剛才的話是詐你——他只敢確定林硯大概率已死,卻沒有實據(jù)。”
秦河心頭一凜。
他早察覺厲無名的目光里藏著猶豫,并非全然篤定。
真言術(shù)不僅能套話,更能捕捉細(xì)微的情緒波動,方才他側(cè)身躲避時,厲無名的攻勢明顯有頓。
不交手,才是破局的關(guān)鍵。
“厲隊長何必如此?我便是林硯!”
秦河聲音不高,卻裹著淡淡的法則之力,清晰傳到每一處:“古冥界險地法則紊亂,我僥幸得一線生機(jī),困于其中數(shù)十年,今日才得以歸來復(fù)命。我既敢回來,便敢接受驗身,不知厲隊長為何步步緊逼,莫非是想借‘冒名’之名,致我于死地?”
這話擲地有聲,帶著幾分刻意的委屈與質(zhì)問。
厲無名的攻勢驟然頓住,掌心的秩序光刃微微震顫。
他沒想到秦河敢反潑臟水,更沒想到對方會主動提出驗身。
此時,周圍的動靜早已引來了巡界司的修士。
三三兩兩的身影落在法則橋梁兩側(cè),低聲竊竊私語。
有人盯著秦河,眼中滿是詫異:“那不是林硯嗎?當(dāng)年好幾波人去古冥界,只回來了一個,都以為他死了,竟然活著回來了?”
“不像吧?厲隊長說他冒名,厲隊長的眼光,從來沒出過問題。”
“不好說,古冥界險地詭異,真有修士能借險地突破,氣息變了也正常。”
議論聲雖低,卻字字清晰傳入?yún)枱o名耳中。
厲無名收了秩序光刃,周身的威壓卻愈發(fā)凜冽,鷹眸死死盯著秦河,冷笑一聲:“好,既然你主動要驗身,那本座便成全你。”
若是再強(qiáng)行出手,倒真成了他刻意針對“林硯”,傳出去,難免落人口實。
他向前踏出一步,秩序法則在腳下凝成金光,每一步落下,橋梁都微微震顫:“這可是你自已走進(jìn)死胡同的,待會看你怎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