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
會議室里,每一個人的私人終端、他們家族企業的服務器、他們藏在瑞士銀行的秘密賬戶
所有與他們相關的、見得光,或見不得光的一切,都在同一時間,被公之于眾!
無數的丑聞,無數的黑料,無數的罪證,如同病毒一般,瞬間傳遍了整個“人類命運共同體”的網絡!
緊接著。
夏延山基地,那厚達數百米的、足以抵御核彈攻擊的……合金大門,被從外部,一層一層地……反向鎖死了!
基地的通風系統,也隨之關閉。
【夏延山基地,已列為‘生物危害隔離區’。】
盤古那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如同最后的喪鐘,在霍克將軍等人的耳邊響起。
【氧氣,預計將在三小時后,耗盡。】
【祝你們在黑暗中懺悔愉快。】
轟隆——!!!
套房那由防彈玻璃構成的落地窗,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從外部,轟然撞碎!
一道漆黑的、如同鬼魅般的身影,卷著漫天的玻璃碎片,瞬間沖了進來!
它的速度,太快了!
快到……連秦雅,都只看到了一道殘影!
緊接著,那個黑影,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充滿了保護欲的姿態,擋在了秦雅的身前。
它伸出了一只由黑色流體金屬構成的、充滿了生物質感的手臂,一把,就掐住了那個即將自爆的“夜鶯”的“脖子”(核心部位)!
然后,用力一捏!
咔嚓——!
一聲清脆的、如同捏碎餅干般的聲音!
“夜鶯”體內那即將失控的微型核反應堆,在被一股無法理解的、可以抑制能量反應的“暗能量”侵入后,所有的光和熱,都在一瞬間,被強行熄滅了。
那刺眼的紅光,消失了。
世界,重新恢復了平靜。
整個過程,發生在一秒鐘之內。
直到這時,秦雅才看清了,那個救了她的“不速之客”,到底是什么。
那是一臺她從未見過的、充滿了詭異美感的人形機甲。
它的身高,大約在兩米五左右,比“哨兵”要小巧得多。
它的身形,極其纖細,充滿了流線型,與其說是“機甲”,不如說,更像是一具由黑色肌肉纖維和外骨骼,組成的生物體。
它的身上,沒有任何明顯的武器模塊,但它的十指,卻如同最鋒利的刀刃,閃爍著幽幽的寒光。
最奇特的,是它的“臉”。
那不是一塊冰冷的顯示屏,而是一張……由無數流動的、銀色的納米粒子,構成的、可以模擬出任何表情的“面具”。
此刻,那張“面具”上,正模擬出了一雙充滿了關切與擔憂的“眼睛”。
【“蜂后”,您……沒有受傷吧?】
一個清脆的、略帶一絲電子合成感的少女音,從它的身上,響了起來。
秦雅愣住了。
她看著眼前這臺,充滿了生命質感的“生物機甲”,又聽著這句充滿了關切的問候,一時間,竟有些分不清,這到底是機器,還是人。
“你……是……”
【我的代號,是‘天樞’。】少女音回答道,【是‘盤古’的直屬行動單位。】
【也是……父親,專門為您指派的貼身護衛。】
話音剛落。
房間的門,被轟然撞開!
一大群由龍王親自帶領的、全副武裝的第九局特工,以及后續趕來的“昆侖”安保人員,沖了進來。
當他們看到房間里,那一片狼藉的景象,以及……那臺充滿了詭異氣息的黑色機甲時,所有人都下意識地,舉起了槍!
“不準開槍!”秦雅立刻喝止了他們,“它是自己人。”
龍王的目光,在“天樞”和地上的“夜鶯”殘骸之間,來回掃視,眼中,充滿了無法掩飾的震撼。
他知道,“昆侖”又拿出了一件,他完全無法理解的新“玩具”。
而就在這時,秦雅手腕上的量子通訊器,劇烈地,震動了起來。
一個…鈞從未用過的、代表著最高緊急事態的紅色通訊請求,跳了出來。
秦雅的心,猛地一緊。她立刻,接通了通訊。
林鈞的全息投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他的臉上,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平靜與從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同烏云壓城般的、冰冷的震怒!
“你,怎么樣?”他開口的第一句話,聲音,沙啞得可怕。
“我沒事。”秦雅搖了搖頭,“‘天樞’來得很及時。”
聽到這句話,林鈞那緊繃的身體,才微微放松了一些。
但緊接著,一股更加恐怖的、如同火山爆發般的怒火,從他的眼中,噴涌而出!
“很好。”
他緩緩地,吐出了兩個字。
“他們很好。”
他沒有再對秦雅說什么,而是直接,切換了通訊頻道。
下一秒。
他的全息投影,出現在了全球,所有加入了“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國家的最高領導人的……面前!
無論是正在召開緊急會議的,還是正在休息的
所有人的面前,都憑空,出現了林鈞那張充滿了無盡殺意的臉!
“各位。”
他的聲音,不再是通過揚聲器,而是如同神罰一般,直接,在每一個人的腦海中,響徹!
“就在剛才,一群活在舊時代的垃圾,試圖傷害我最重要的人。”
“他們,成功地,觸碰了我的底線。”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個,因為他突然出現,而驚駭欲絕的領導人。
“所以,我決定,更改一下新世界的‘規則’。”
他伸出了一根手指。
“從今天起,‘共同體’內部,將成立一個凌駕于所有行政和軍事權力之上的最高執法機構。”
“它的名字,叫”
“天樞府。”
他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天樞府’,將由‘盤古’直接管轄。它擁有對‘共同體’內部,任何個人、任何組織,進行……無限制審查、逮捕、乃至……‘清除’的權力。”
“我的話,說完了。”
他看著那些,因為恐懼,而臉色慘白的“凡人”,緩緩地,吐出了最后一句話。
那句話,充滿了不容置疑的、神明般的威嚴。
“誰贊成?”
“誰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