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閑在國外找了一個度假酒店,每天都待在酒店里,過著非常規律的生活,舒服休閑,這也是她以前最普通的日子,但現在覺得無聊,也不能盡情地享受,只是被時間推著往前走。
不過她找到了一點樂子。
她創建了一個社交媒體的賬號。
頭像是白色的。
每天做了什么事情她都會拍下來,然后發布在賬號上面,配文很簡單,今天做了什么事情,天氣怎么樣,以及一些心情。
就這樣呆了兩個月過后,江雨閑突然想要回國了。
第一時間就是去找邵潯。
這一次她改變心態了,以前是想要強制地讓邵潯回心轉意,充滿了戾氣和霸道,她自已的想法也非常的極端,見到邵潯總是情緒上頭,避免不了吵架甚至說非常傷人的話,盡情地刺傷對方的心。
這兩個月的放空,江雨閑真的覺得自已的心態變了,不再受到極端情緒的影響,她知道自已想要什么,也能正常地應對了,而不是完全應激的狀態。
江雨閑想過提前給邵潯打電話,但兩個月沒有任何聯系,走之前還毀了他的生日宴會,邵潯巴不得她永遠消失吧。
打電話是不可能的,估計早就被拉黑了。
也不能突兀地出現在邵潯的面前,不然會把邵潯給嚇跑,或者邵潯繼續露出厭惡她的樣子。
江雨閑左想右想,想到了一個比較好的見面場合。
那就是家庭的聚會。
有邵玥,商鷙年,和小寶寶在。
在那樣的場合,她不會過多地關注邵潯,但可以跟邵玥和寶寶們的接觸中,讓邵潯默默地看到她的變化。
這是一個非常溫和的開場白,她再繼續好好的表現,畢竟這一次是真的追求邵潯了,不能再吵架發脾氣。
這是計劃,然而聚會的場合很難得,除非過年過節的,不然太刻意,而且大家都很忙的,也沒有那么多時間聚。
江雨閑實在是太想見到邵潯了,沒有辦法等那么久,她還是偷偷地查詢到了邵潯的行程,開車默默地跟上去。
江雨閑不覺得自已是偷窺狂,她只是想要看看邵潯怎么樣了,想知道他的消息。
這兩個月的修身養性,江雨閑屏蔽掉了邵潯的信息,好處就是她的情緒穩定了很多,壞處就是,她每天發在社交媒體的照片的配文,都有一句很想他。
現在是真的太想了,想要看他一眼。
今天是工作日,邵潯沒有在公司,出門應酬,在一個高爾夫球場,中途的時候,邵潯站在湖邊了很久,不知道把一個什么東西扔到了湖里面,然后轉身離開了。
江雨閑非常好奇,邵潯究竟扔了什么,怎么會在扔之前猶豫了那么久?
等邵潯一行人離開后,江雨閑走到了湖邊,她準備去水里面撈東西。
身旁的保鏢準備叫人來做。
江雨閑已經下水了。
花了一個小時,終于找到了可疑的東西。
居然是一枚戒指。
江雨閑濕漉漉地蹲在了湖邊,上看下看都沒有看出來有什么特別的東西,擔心找錯了,但根據監控顯示,就是這一枚戒指,沒有錯。
江雨閑想不明白,但這一枚戒指她收藏了起來。
江雨閑離開的半個小時后,邵潯折返回來,跳進水里撈那一枚戒指。
那是當初他準備跟江雨閑主動表白給她買的戒指。
他以為扔掉了就扔掉了,但邵潯突然又后悔,飛快地趕了回來。
邵潯花了很久的時間,都沒有找到戒指的蹤影,他精疲力盡地爬到岸之后,看著天色越來越黑,他的情緒一瞬間跌落谷底,心情很差很差,甚至從來沒有這樣差過。
球場的員工開車巡視,就看見湖邊蹲坐著一個石像,湊近才發現是一個男人,看起來非常的憂郁,氣場生人勿近。
但不能讓他一直這樣坐著,員工還是過去問他怎么了。
邵潯突然被人提醒,他回過神來,會想起剛剛干了什么,只覺得非常的荒唐,邵潯什么也沒有說,松開捏緊拳頭的手,站起來,抿緊了唇,轉身離開。
員工看看這個奇怪的男人,又想起剛剛跳水的江雨閑,自言自語道:“怪了,這湖里究竟有什么啊,怎么今天這么多人來?”
本來無心的一句話,那個沉默冷酷的男人突然轉身回來,壓抑著聲音:“你剛剛說了什么?”
工作人員嚇了一跳:“沒……沒什么啊。”
“你說到了這個湖,不止一個人來?”
“是是的,你來之前,還有一個女士也跳進湖里撈東西了。”
邵潯瞳孔震動,心中隱隱有一個期待,但害怕是一場空歡喜,他壓低聲音問:“是誰?”
“不,不認識,但是球場老板的朋友。”
“我要看監控。”邵潯追問。
“這個是不允許的。”
邵潯沉聲道:“如果我說,有可能是她拿走了我的東西呢?”
……
監控室里。
當邵潯看見了那個熟悉的身影跳入湖里的那個瞬間,他瞬間咬緊了牙關,但同時又松了一口氣。
江雨閑,怎么真的是你?
邵潯看了很久很久,工作人員喊他,他都沒有聽到。
然后一言不發地離開,走得很快,像是要去追趕一個人似的。
員工真的搞不懂了:“這人干什么啊,不抓小偷了嗎?”
邵潯當然不抓小偷了,他要找江雨閑,找她問個清楚,他要知道江雨閑究竟想要干什么!
他已經迫不及待,因為他不想再去等待。
邵潯直接打給了何子昂問江雨閑在什么地方,何子昂只覺得見鬼了,邵潯居然會主動找他?
何子昂在國外處理家族的工作,只知道江雨閑在郊區的別墅里。
邵潯知道了地址,就開車過去。
何子昂想要把這件事告訴江雨閑,結果打不通電話。
怎么一回事兒啊?江雨閑這兩個月天天在群里發什么心如止水的東西,她真的出家了,當得道高僧了?
……
邵潯趕到了江雨閑的別墅時,只看到了一陣火光,很多人圍繞著一輛燃燒起來的跑車焦急大喊。
邵潯心頭涌起了很不好的預感,跑過去之后,才發現江雨閑沖到了車里去。
江雨閑是推開了拉扯她的工作人員,又一次沖到了火勢很旺的車里去了。
邵潯臉色發白,渾身肌肉在頃刻間緊繃,這一瞬間,他的心臟似乎停止了跳動。
該死的!
江雨閑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