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臂男們面如土色,戰兢兢抬起渾身是血的陳龍。
一邊游街示眾,一邊說出他的惡行。
湖心小筑的食客們震驚不已。
“真沒想到,這個叫陳龍的竟然這么惡心,冒名頂替還想禍害良家婦女,啐!”
“不過這個凌天可真夠狠的,下手這么重!”
“打得好,這種禍害,就應該直接殺了!”
這一刻,食客們牢牢記住了凌天的名字,好奇他是何方神圣。
花臂男們雙手早被陳龍的鮮血染紅,卻半步都不敢停。
終于在他咽氣前,繞遍了整個湖心小筑。
等把人抬回原來的地方,陳龍已經徹底涼透。
四人嫌棄的把爛泥般的陳龍丟在地上,就像四散逃開。
可剛一轉身,就看到凌天正板著臉站在他們身后。
“他、他剛咽氣,我們做到了!”
“求求你了,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是啊,放我們一馬吧,我們也是被陳龍逼著當打手的,以后再也不敢了。”
“大哥,求你饒了我,我馬上就離開禹城,這輩子都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
四個人跪在地上,頭磕得砰砰響,拼命求饒。
凌天隨手拿起桌邊的水果刀,唰地劃過去。
寒光閃過。
四人的右手手指,瞬間齊根掉落。
“今天斷你們手指,權當教訓,日后不得再作惡!”
“否則,下次掉的就不是指頭,而是你們的腦袋!”
“滾!”
四人千恩萬謝地跑走,斷指都沒敢撿。
當天,湖心小筑的事,就以極快的速度在禹城炸開。
關于凌天的傳聞,逐漸離奇起來。
“我看那個凌天,絕對是軍中大佬的私生子,否則不可能調動軍部的人!”
“切,你那個消息已經落伍了,最新的消息說他其實是隱世家族的嫡系,權柄滔天!”
“殺了這么多人,卻一點事都沒有,我看比隱世家族的嫡系身份還要厲害!”
當然,這些傳聞,凌天根本嗤之以鼻。
他正在廚房按凌霜的吩咐,給林輕雪煮粥。
小火慢燉的百合粥,散發出絲絲裊裊的香甜味,沁人心脾。
凌霜在外面催,“哥,弄好了沒,那么久。”
“來了來了。”
凌天把熬好的粥端出去,放在兩人面前,“公主請慢用。”
凌霜滿意笑彎了唇。
林輕雪臉頰微微一紅,嬌羞低下頭。
凌天深深看了她一眼,識趣地走開。
再怎么說,她都是自己的女人。
擅動者,死!
另一邊。
聶紅顏回去睡了一覺,總算恢復過來。
她哪受過這種惡氣,立即帶著人馬,找到了陳龍負責看管的賭場。
里面烏煙瘴氣,充斥著不堪的混亂。
“啪!”
聶紅顏揮動軟鞭,卷住其中一個賭桌,猛地掀翻,“給我砸!”
“這里所有的東西,都給我砸干凈!”
砰砰砰。
逼仄的地下賭場,瞬間響起打砸聲,和刺耳的尖叫聲。
很快,就被砸得滿地狼藉。
光這樣聶紅顏可不解氣。
她按著張教官查到的地址,一連砸了三家,心里的郁氣才少了許多。
直到第四家。
她剛帶人打砸不久,就從外面涌入一群打手。
“住手!”
史海黑著臉走進來,“聶小姐,殺人不過頭點地,你連砸了我三個場子,會不會過分了點?”
“過分?原來你就是這個地下賭場的老板。”
聶紅顏毫不客氣,揚起銀鞭就抽了過去,“我今天過來,就是為了打你!”
“別以為你哥自封是禹城的地下皇帝,你們就能在這里橫行霸道!”
“你——!”
史海的胳膊頓時被撕下一塊肉,鮮血淋漓。
“好,既然如此,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來啊,把聶小姐拿下,送回聶家!”
雙方的人立即混戰起來。
可史海蓄養的烏合之眾,怎么可能是聶家護衛的對手?
頃刻間,就被打得滾了滿地。
聶紅顏又給了史海一鞭,“你這樣的人渣,開賭場害人,養出陳龍這樣的禍害,被打也是活該!”
“記住了,以后看到聶家人躲著走,否則就給老娘滾出禹城!”
“把這里都砸爛,我要這個賭場徹底消失!”
史海捂著受傷的胳膊,滿臉不甘。
可自己根本不是聶家的對手,只能咬牙吃下這個悶虧。
怨毒的眼神,死死盯視著聶紅顏。
“看什么看,再看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
聶紅顏一鞭抽在史海臉上,“記住,以后遇到聶家人,給我躲著走!”
“咱們走!”
銀鞭見了血,聶紅顏這才算是出了心里這口惡氣。
領著人烏泱泱離開。
史海見這尊瘟神終于走了,這才捂著胳膊跌坐在地上,“快,送我去好望角。”
好望角,禹城最大的娛樂場所。
有錢人的銷金窟。
一樓末尾的包廂里,正正坐著個身形健碩的男人。
肌肉隆起的后背上,紋著條栩栩如生的青龍。
他正是有著禹城地下皇帝之稱的史勁,人稱過江龍!
史海被手下攙扶著走進包廂,捂著胳膊哀嚎起來。
“大哥!”
“你要幫我報仇啊!”
史勁看著滿身是血的史海,連忙把他扶住,“你這是怎么了?”
“大哥,是聶家的那個小賤人!她被陳龍綁了,卻撒氣到我頭上。”
“連砸了四家賭場,還把我打成這樣。”
史勁聽完,臉色瞬間陰沉。
抬手就給了史海一記耳光,“那個陳龍,是你的手下?”
史海捂著臉,委屈極了,“哥,禍是陳龍闖的,你打我干什么?”
“還有臉說!不是你的縱容,他不會有著包天的膽子!”
史勁態度強硬,“我說了多少次,讓你管好自己的人,不要做喪良心的事,你聽過一句嗎?”
“這次惹的是聶家,下次呢?很可能會害你丟掉小命!”
“你要是再管不好,就滾回鄉下去種地,再也別回來了!”
史海見史進是真的生氣了,半句話不敢多說,夾著尾巴溜了。
回到賭場,看著滿地狼藉,他越想越氣。
這一切,都怪那個把禹城攪亂的凌天!
不是他,陳龍不會喪命,自己也不會被聶紅顏收拾!
這個仇,他一定要報!
——
另一邊,周家。
張凱拿著血淋淋的斷指,放到周長松面前。
“周家主,這凌天簡直太囂張了!”
“他不僅剁下了那些保鏢的手指,還說要滅了周家滿門!”
周威一聽,頓時就怒了。
“混賬東西,簡直不知死活!”
“接二連三對我周家動手,我這就去解決了他!”
“慢著。”周長松伸出手,攔住他的去路,“殺雞焉用牛刀?”
說罷,他叫來手下,扔給張凱一個箱子。
打開之后,里面赫然是碼得整整齊齊的新鈔。
“弄死個凌天而已,沒必要這么大費周章。”
“聽說禹城有個地下拳皇,叫史什么的,功夫不弱,曾經一拳打死過好幾個人。”
“這樣的人才,可不能錯過,要是能招攬到我周家麾下,少不了你的好處。”
張凱頓時眼睛一亮,“周家莊,您放心,那個什么地下拳皇,絕對唯您馬首是瞻!”
“我這就去,把他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