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琳看著沈姨這身打扮,剛才又故意在吳二狗面前展現她的各種小心機,李香琳自然是不會同意讓自己回去的。
“沈姨,要不你先回去吧,由我在這里陪著二狗就好了。”
沈姨看著今天的機會難得,怎么可能輕易放棄,于是繼續勸說道,
“香琳妹妹,你工作了一天,也該回去休息了。”
怎奈李香琳就是不肯讓步,兩人互相拉扯中,吳二狗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他的心里當然希望自己的嫂子留下來,但又心疼嫂子,于是對李香琳說道,
“嫂子,要不你跟沈姨一起回去,這里有明哥的人照顧。”
一頭霧水的李香琳一聽又是明哥,她想弄清楚這個明哥是到底誰?
但又看到二狗那個樣子,剛到嘴邊的話又給咽了回去。
李香琳看到沈姨鐵了心的想留下來,她也想留下來,怎么辦?
但沈姨明顯是想單獨照顧二狗,李香琳只好說道,
“沈姨,我家二狗就麻煩你了,我先回去了。”
吳二狗看著自己的嫂子眼眶變得濕潤起來,想把她叫住,手剛要伸出就被沈姨按住了。
她迅速用命令的口氣對著其中一個守衛的小弟說道,
“你去把我的香琳妹妹送回去,記得一定要保證她的安全,萬一出了什么差錯,拿你是問。”
“請大嫂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李香琳看到這一幕,心里的疑惑越來越大,她甚至開始懷疑沈姨到底是什么來頭。
最終李香琳在阿明小弟的護送下,安全回到了家里。
沈姨看到病房里就剩自己和二狗了,內心的狂喜溢于言表。
“二狗,你跟沈姨說實話到底這身傷是怎么來的?”
吳二狗想到即使他不說,沈姨也能打聽到,于是直接把事情的經過都告訴了她。
沈姨一聽,氣的捏緊了拳頭,“光頭仔,這個混蛋。”
“二狗,這口氣我一定會幫你出。”
此時的沈姨還不知道事態的嚴重。
五哥已經安排人砸了他的場子,從此虎頭幫與青龍幫的梁子算結下了。
吳二狗也意識到接下來可能即將發生的事情。
但他因為受傷卻顯得無能為力。
為了不再繼續增加矛盾,他趕緊說道,
“沈姨,這次我的事就這么算了吧,再說我也傷的不算很嚴重,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沈姨怔了一下,“二狗,這事我自有安排,你就放心好了。”
吳二狗想繼續說什么,但好像沈姨都不會聽進去,畢竟她是經歷過的女人。
……
午夜時分,冰冷的病房顯得有些安靜。
這個夜晚吳二狗注定要和沈姨一起度過了。
這也是沈姨自從自己家的男人走后,第一次和另外的男人一起過夜。
她以為上次的醉酒,能制造出和吳二狗產生火花的良機,最終因為李香琳的敲門而告終。
然而這次李香琳不會再來打擾,只是吳二狗卻躺在病床上。
這個晚上,沈姨幾乎靠在了吳二狗的胸前,而吳二狗并沒有拒絕她的溫柔。
因為他無法轉動身體,至于只能任由沈姨趴在自己的胸前感受著自己的心跳聲。
由于沈姨緊穿著單薄的睡衣,吳二狗幾乎能夠明顯感覺到她的溫暖。
他變得有些躁動,但卻動不了,一直看著沈姨趴著到了天亮。
這也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女人的美好,若不是因為受傷,或許情況將會變得不一樣。
吳二狗已經開始意識自己心中的那團火開始燃燒的越來越旺盛。
他與沈姨的關系也變得越來越近。
……
被阿明的小弟安全送到家后的李香琳,內心一陣苦悶和生氣。
她氣的不僅是因為二狗被人打成這樣,更是因為沈姨的鳩占鵲巢。
她一直在等,等吳二狗長大,只有他長大了才會真正的感受到自己的心意。
然而沈姨的出現,打破了她原本的計劃。
李香琳開始變得不安,甚至感覺到即將失去自己的二狗。
三年多了,她一直在等,等吳二狗懂自己,懂自己的用心良苦。
想到這里,她早已變得淚流滿面。
心里一直在罵道,
“二狗,你個呆子,要什么時候才能開竅?”
這個夜晚是她過的最漫長的一晚,甚至比她走過的這三年多還要漫長。
……
黑夜不管再怎么漫長,白晝總會到來。
場子被砸的光頭仔已然變成了一條瘋狗一樣,天一亮就跑到了自己大哥趙四的面前叫屈。
“哥,不好了,出大事了。”
摟著年輕女人正處于睡夢中的趙四,聽到趙光仔喊自己的名字,氣的急忙跳起來,
“喊什么喊,天塌了嗎?”
光頭仔一臉苦像的喊道,“大哥,這事比天塌還嚴重。”
聽的一頭懵的趙四馬上吼道,“有屁快放,你嫂子還等我回去睡呢?”
光頭仔雙手拍著大腿,腳瞪著地說道,“哎呦,我的好哥哥,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陪女人睡覺。”
“我們最大的賭檔昨晚深夜被人砸了。”
趙四一聽,以為光頭仔瞎說,連忙拍了一下他的后腦勺,
“混賬,一大早說這么不吉利的話,你懂不懂規矩?”
光頭仔繼續說道,“哥,千真萬確,我犯不著這個時候跟你開玩笑。”
“快說是誰干的?”
光頭仔歪著腦袋說道,“虎頭幫的李阿虎,他的手下阿明帶人干的。”
“虎頭幫?”
趙四嘀咕了一會,“不會啊,我青龍幫素來與虎頭幫井水不犯河水,他怎么會突然砸我的場子?”
趙四這么也想不通。
光頭仔見自己的大哥開始懷疑事件的經過,于是悄悄轉身想要離開,被趙四一把叫住了,
“光頭仔,你跟哥說實話,是不是你先招惹他們的?”
光頭仔眼神躲閃的望著趙四,“我……我就是到他的場子玩了個女人而已。”
趙西一聽,氣不打一處來,對著光頭仔就是一腳,
“廢物,玩哪里的女人不好,非得到他們的場子去,你腦子是不是灌水了。”
“哥,主要是那娘的,我是真喜歡啊,所有沒有忍住就……”
趙西看自己就這么一個弟弟,自己的場子被人砸了,這事不可能就此罷手。
要是傳出去,可能有人戳自己的脊梁骨,說自己無能,連親弟弟被人欺負了,都不敢吱聲。
“還不快起來,李阿虎這人也不是好惹的,我想想辦法替你出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