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安頓好陳深后,回到家時已經是早上九十點鐘了。
整整一夜沒睡,還經歷了那么驚險刺-激的事情。
此時此刻的精神狀態,正處在亢奮之中。
文麗見我這般,還略有擔心。
一個勁兒的在屁-股后面追問,我昨天晚上究竟干了什么?
為什么一整夜都沒有回來?
我哪敢把這些事情告訴她呀,要是告訴她,肯定會害怕。
“這個事情你就別問了,我現在不是好端端的回來了。
假如我真有什么事,你現在就應該在醫院里看到我了?!?/p>
我這么說不是危言聳聽,更不是拿昨天晚上的事情開玩笑。
“我當然知道你現在沒事,我這不是擔心嗎,怎么你現在連擔心都不讓我擔心了。”文麗說。
我笑笑說道:“大男人在外做的事情,你一個女人不要管那么多。
更何況我又是那種報喜不報憂的人,只要我好胳膊好腿的回來你就別追問了。”
我這么一說,文麗反而不開心了。
“好,你說的,那從今以后你的事我一概不問。
我今天要陪著朋友去做美容,快點把你的銀行卡給我。”
我趕緊從口袋里掏出錢包,干脆把整個錢包都給她。
文麗只是打開看了一眼,就發現了問題。
“等等,你站住?!?/p>
她叫我站住,我自然就站住。
回頭看著她:“怎么了,老婆,錢都給你了,我現在是身無分文,連打車的錢都沒有了。”
文麗揚了揚手里的錢包說:“我怎么記得你這里好像還有一張卡,那張卡呢?”
我眉頭一皺,沒想到文麗對我的錢包了如指掌。
“沒有,哪有什么卡,看錯了吧?!?/p>
文麗特別篤定的看著我說:“不可能,我的眼睛過目不忘,怎么可能看錯了呢,快點如實招來?!?/p>
我知道這件事情瞞不過她,索性就不瞞了。
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剔除掉那些驚險刺-激的。
其余的那些全都說了,至少讓她聽起來不會后怕。
說完之后,文麗還是撫著胸口說。
“兩百萬,這兩百萬你得賺多久啊。
雖然說咱們現在家大業大,可是這兩百萬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你可得小心點,務必讓那位陳少爺按時還錢?!?/p>
我就知道文麗肯定會擔心這個。
和她說起的時候,更像是開玩笑。
“你放心吧,人家是開珠寶行的,怎么可能會差我這二百萬呢。
這二百萬就算是拿出去放貸,都還有要不回來本金的風險。
但是這位陳少爺說了,一周之內肯定還錢,要是沒有我,他都未必能全須全尾的回來?!?/p>
文麗嘖嘖兩聲:“你們男人之間的事情,真的是太復雜了。
不跟你說了,我得過去了,記住,以后再有這種事情不能瞞著我?!?/p>
我朝著文麗發誓,以后再有這種情況,絕對不會瞞著她,
看著她開開心心的出了門,我一轉身正好瞧見老媽從二樓下來。
“老媽早上好?!?/p>
“還早上好呢,昨天晚上一宿沒回來,文麗在客廳等了你一夜。
天亮了她才去休息,你又去干什么了?!?/p>
我詫異:“我不是讓她早點休息嗎,這個文麗也真是的,一點都不愛惜自已的身體。
等她回來,我得好好說說她?!?/p>
老媽說:“她那是擔心你,以后你在外面,有什么事情記得跟她說。
好讓她知道你在外面是安全的,不然她整個人都放心不下?!?/p>
“我在電話里跟她說了,我沒事的,絕對不會讓自已陷入危險之中的。
只能說她太謹小慎微,太敏-感了?!?/p>
老媽也知道,我從事的事情是帶有幾分危險的。
而這種危險并不能百分之百的避開。
“我知道,所以才希望,你把事情都跟她說一說。
至少要讓她心里知道,你不會讓自已陷入危險之中。
行了,一宿沒睡,你快點回房間休息吧,其它的事情,我來照顧。”
有了老媽這句話,我也就跟著放心了。
“好的,知道了?!?/p>
我回到房間換好衣服,簡單洗漱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直到下午被一通電話吵醒了,打來電話的是文麗。
告訴我,她的美容已經結束了,今天晚上要和小姐妹聚一聚。
晚上不用準備她的飯,我則是在電話里詢問,她大概幾點回來,用不用我去接。
文麗猶豫片刻說:“那你還是來接我吧,今天這個飯局說不定還會有我以前的同學。”
聽到同學這兩個字,我就知道文麗為什么同意我去接她了。
“好,快結束的時候給我發消息,我就開車過去接你,你說我要不要打扮的帥氣一點?!?/p>
誰知文麗跟我說道:“那你還是打扮的丑一點吧。
打扮的那么帥氣,我怕到時候她們跟我搶?!?/p>
我在電話里叮囑了幾句,就掛斷了。
起身來到樓下,跟老媽說今天晚上不用準備文麗的飯,她在外面吃。
老媽知道后應了一聲,卻還讓安把文麗那份提前留好。
萬一在外面吃不飽,回家想再吃一點呢,總不能真餓肚子。
就算這外面的飯再好,也和家里的飯菜沒得比。
小安自然是聽老媽的安排照辦。
大概到了晚上九十點鐘,我準時接到了文麗打來的電話。
讓我半個小時之后抵達某家餐廳。
我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了一條適宜的路線。
這個時候,路上并不擁堵,也花不了多少時間。
正好我也有足夠的時間,把自已打扮打扮,不能在她的同學面前,丟了她的面子。
等我穿戴好后,老媽看到我這個樣子,忍不住問。
“這么晚了,打扮這么好看,去干什么?”
我一臉臭屁的說:“當然是接你兒媳婦回家了。
她特意叮囑我,讓我打扮的好看一點,別給她丟人?!?/p>
老媽忍不住笑著說:“你們這小兩口真有意思,快去吧。”
我開著車抵達文麗說的那家餐廳。
正好瞧見他們那群人,從里面出來。
那些人零零總總的算起來得有十多個。
有男有女,甚至當中還有一個看起來上了年紀的。
如果我所猜不錯,那個上了年紀的應該就是文麗的老師。
過去這么多年,當初的同學還能想起來聚一聚,也實屬難得。
我從車上下來,朝著他們走過去。
文麗一抬頭看見我,興奮地朝我揮手。
我自然也得給出回應。
這時,挨著文麗比較近的一個男人,看到了我的存在。
身為男人,我感受到了他目光中的不友好。
可這對我來說又有什么意義呢?
我現在和文麗可是持證上崗,合法夫妻。
可不是那種隨隨便便在一起的小情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