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林峰回到幽夜軒,寧青禾飯都沒吃就急沖沖離開了。
坐在正房看著眼前的飯菜,拿出了避毒珠。
銀色的珠子雨露均沾,并沒有變色,這才拿起筷子開動。
一邊吃著一邊看向自己的面板。
「玩家:林峰」
「治理范圍:幽夜軒、刊印司」
「成員:寧青禾(親密度:30→35)」
「勤政:4」
「惠民:5→6」
「貢獻點:183」
“嗯?親密度漲了?”林峰筷子一頓,隨即臉上露出些許笑容來。
可能是今天講了大乾寶鈔和阿拉伯數字吧,沒想到這都能加親密度。
想想也是,他為大乾做貢獻,在這位人品正直的金吾衛副統領看來,的確能增加好感。
不過最讓他在意的還是貢獻點。
超過一百,可以定向抽獎了。
目光鎖定定向抽獎區,那里有一個欄目名為:生產類。
這是一個籠統的分類,林峰不確定能不能抽出大乾寶鈔相關的制造工藝,這也是他為什么只說自己知道制造方法但并沒有細說的原因之一。
心念一動,開始抽獎。
「叮,貢獻點-100」
特效過后,他看向倉庫,里面多出來兩個冊子。
其中一本下面寫著QQ內衣版式合集,而另一本下面寫著圖鑒賞析四個大字。
“神特么QQ內衣圖鑒賞析......”
林峰嘴角一抽,拿出一本厚厚的圖鑒賞析起來。
不得不說,里面裸眼3D的繪圖是越看身體越差。
“嗯,這東西要是弄出來,沒準能掙大錢啊,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林峰自言自語一聲,決定先不抽獎了。
八十多點只能抽生活類,而他在皇宮內并不缺生活物資,之前抽出來的東西基本上沒地方用。
關掉面板,將筷子丟到一邊,開始盤算起來。
目前來講,最讓他不安的還是甲字情報令中的信息。
太后的死士刺殺是昨天的事情,但是他左等右等竟是沒等來老畢登的動作。
不過林峰轉念一想,崔公公的嫌疑很大啊。
如果崔公公是太后的人,那么誰是老畢登的人呢?茍在哪里呢?
林峰沉思間聽到院子里幾聲犬吠,不由得微微皺眉。
邁步出去一看,發現細犬正沖著墻上落下的麻雀發出低吼。
搖頭轉身,但腳步邁出后又轉了過來。
系統抽獎池里面有一個類別寫著:馴化類。
“如果能把小黑子馴化成自己的眼線,是不是能方便很多?直接潛入慈寧宮把那個老太婆給吃了!”
林峰心中想了一下,又將目光轉向上面的麻雀。
細犬太大,還是麻雀好使,如果有這么個小東西通風報信,自己的小命就更有保障了。
不過現在貢獻點不夠,還是再攢攢。
來到院子里舒展身體,然后開始練五禽戲。
而另一邊,寧青禾站在乾清宮內,她面前的女帝正在批閱奏折。
這位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姐妹如今已是萬人之上了,但似乎也不那么讓人羨慕。
每日除了早朝的時候挪一下步子,剩下的時間屁股基本上焊死在椅子上。
那堆積如山的奏折比人還高,僅靠一人之力著實有些吃不消。
但是她又沒辦法分憂解難,只能是心中嘆息。
良久,姜楠月才放下手中的筆,揉了揉酸脹的眉心。
目光看向一身玄甲而立的好閨蜜,清冷的聲音響起。
“說。”
寧青禾微微頷首,她本來是想晚膳后再來的,但是林峰的大乾寶鈔和阿拉伯數字讓她興奮不已。
于是,她用自己理解的語言將事情講了一遍。
姜楠月初聽面無表情,但聽聞林峰能制造防偽,并且還說到金融體系,不由得來了精神,最后寧青禾講完阿拉伯數字的時候,她的身體已經微微前傾。
“拿紙筆來。”
這一次聲音不再清冷,而是帶著些許嚴肅。
寧青禾不敢遲疑當即取來紙筆在上面寫寫畫畫。
不得不說她的記憶力還是不錯,林峰只是寫了一遍她就記住了。
姜楠月看著宣紙上的口訣表和豎式計算,臉上露出一抹難以置信之色,心中更是泛起了驚濤駭浪。
作為上位者,她想的比任永康還要深遠,如果將這些東西普及下去,就連商販走卒都能獲利。
她目光冷冷的看向寧青禾,沉聲道:
“是他讓你來的?”
寧青禾見到這冰冷的目光,忍不住心中一稟,暗道自己太過于急切了。
她這樣的舉動,無異于替林峰邀功,這可是大忌。
一念至此,當即跪下道:
“陛下容稟,這的確是世子寫的,任大人也在場,但微臣只是覺得這對大乾有利,并沒有為世子開脫的意思。”
姜楠月輕哼一聲,看著低眉順眼的寧青禾,臉色緩和了一些。
是啊,自己在懷疑什么呢?畢竟是跟著自己從小玩到大的好閨蜜啊,這點信任還是要有的。
“朕已知曉,你退下吧。”
寧青禾行禮,躬身退了出去。
桌上的香爐升起縷縷白煙,姜楠月看著面前的字跡未干的宣紙,臉色變幻不定。
最終,她眼中閃過一抹冷意。
將東西折起來放到身后的書架內,然后開口道:
“來人,擺駕慈寧宮。”
“諾。”
......
寧青禾離開乾清宮之后并沒有回幽夜軒,而是直接來到了金吾衛官衙。
穿過前面三個院子,敲響了一處房門。
咚咚咚~~~
過了一會兒,里面傳來聲音,“進。”
寧青禾抬手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師父。”她行了一禮。
柳擎放下手中的杯子,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雖年近四十,但一身緊實的肌肉將玄甲撐開,單單是坐在那里就給人極強的壓迫感。
在女帝登基后,金吾衛的事宜基本上都交給了自己的好徒弟。
這一方面是為了讓女帝放心,另一方面,他喜歡喝酒。
嗝~~~
柳擎打了個酒嗝,笑瞇瞇的問道:
“怎么有空跑我這來了?”
寧青禾柳眉微蹙,抬手扇了扇空氣中彌漫的酒味。
“少喝點!”
“嗐,不礙事不礙事。”
柳擎毫不在意的擺擺手,單手拎起身邊半人高的酒壇。
酒壇微微傾斜,泛黃的液體從里面倒了出來,如絲線一樣的酒水在杯中碰撞,發出嘩啦啦的聲音,激起綿密的酒花。
酒壇放下,看著女人杵在對面一動不動,忍不住開口道:
“有事說事,別耽誤我喝酒。”
寧青禾將對方手中端起來的酒杯奪過來放到桌上。
咚的一聲,里面酒水撒了出來。
柳擎那叫一個心疼啊,這下子少了好幾口呢!
但是自己這個徒弟吧,他打不得也罵不得,只能無奈道:
“不喝了不喝了,你說,我聽。”
這還差不多,寧青禾滿意的點點頭,“您對世子殿下怎么看?”
柳擎微微一愣,原本有幾分醉意的臉上露出一抹狐疑。
不對勁,這個徒弟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