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睡的那叫昏天黑地,等他悠悠轉(zhuǎn)醒的時候,外面天都黑了。
揉了揉發(fā)脹的眼睛,起身簡單洗漱一番。
別說,系統(tǒng)給的牙刷牙膏是好用,尤其是廁紙,簡直就是屁股的福音。
等他饑腸轆轆推開房門的時候,見到寧青禾靜靜的坐在院子里發(fā)呆。
新招收過來的小黑子乖乖臣服在女人的腳下吐舌頭。
嗯,這妹子安靜的時候還是很耐看的。
林峰心中笑了笑邁步來到跟前。
“你沒睡覺?”
女人的思緒被打斷,轉(zhuǎn)頭看向男人,微紅的臉色在夜里并不明顯。
寧青禾從凳子上站起來道:“我不困,你等會兒。”
說著,便轉(zhuǎn)身走進(jìn)自己的西廂房,出來的時候手里提了個大號的食盒。
冒著熱氣的飯菜一個個擺上桌。
就著月光,林峰吃上了今天第一頓飯。
曹!忘了用避毒珠!
林峰咀嚼的動作微微一頓,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寧青禾不明所以,一臉疑惑道:
“怎么?是不合胃口么?”
林峰尷尬一笑,擺手道:“沒有沒有,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他現(xiàn)在有兩個選擇,拿出避毒珠測試飯菜,可以避免被人下毒,但是這樣一來好不容易上漲的親密度就會下降。
如果不測試飯菜,那中毒了可能就死翹翹了。
腦袋里經(jīng)過快速衡量,他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銀色的珠子道:
“你猜這是什么?”
寧青禾略加思索后搖頭道:“不似珍珠不似金銀,不知。”
林峰點頭,然后在每個飯菜里滾了一下。
女人雖然脾氣火爆,但又不蠢。
當(dāng)即氣的站起來道:“你怕我給你下毒?!”
林峰尷尬一笑,“出門在外,男孩子要學(xué)會保護(hù)自己。”
“哼!”寧青禾冷哼一聲,拂袖朝西廂房走去,“吃死你得了!”
嘭!
大門關(guān)閉。
哐啷!!!
里面?zhèn)鱽硖叩首拥穆曧憽?/p>
林峰看著沒有變色的避毒珠,苦笑著搖頭。
不是他信不過系統(tǒng)的親密度,而是怕這飯菜在御膳房就被人動了手腳。
“算了,親密度以后再慢慢漲吧。”
林峰搖頭輕嘆,將飯菜一掃而空。
吃飽喝足后,拍著小黑子的腦袋,抬頭看天。
今夜明月高懸,適宜抽獎!
轉(zhuǎn)身回到房間打開了系統(tǒng)面板。
「玩家:林峰」
「治理范圍:幽夜軒、刊印司」
「成員:寧青禾(親密度:75→76)」
「勤政:5」
「惠民:10」
「貢獻(xiàn)點:217」
看著上漲了一個點的親密度,林峰滿腦子都是問號。
不是,怎么不降反增了???
摸了摸下巴,百思不得其解,這女人的心思怎的如此古怪。
林峰搖頭,在面板上選擇了情報類抽獎。
特效過后,倉庫里多了一枚令牌。
拿在手中一看,頓時喜上眉梢。
就說今日事宜抽獎,果然來了個甲字情報令!
林峰拿著令牌在房間來回踱步,這可是難得的甲字情報令,想要什么情報都有,他必須好好利用。
腦中思緒飛轉(zhuǎn),開始分析眼下的形勢。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民報反響極好,大乾寶鈔的事情差不多穩(wěn)了,連弩也開始制作,雖然不知道關(guān)稅的事情怎樣了,但他相信自己在女帝心中有了一定分量。
戶部尚書任永康現(xiàn)在算是自己的盟友,但工部尚書他還沒搭上線。
對他個人而言,還有暗中襲殺等著自己,這個局不破他始終不得安寧。
林峰凝眉沉思,最后還是決定先解決刺殺的事情。
既然幕后黑手是那群老禿驢,便直接來個直搗黃龍。
只不過他身在皇宮,要如何解決?
摩挲著手中的甲字情報令,眸子微微一瞇提筆寫下幾個大字:迦祿寺中最能引動女帝殺心的人是誰?
令牌化作星光消散,然后在面板上出現(xiàn)信息。
「鎮(zhèn)北王幕僚姚廣潛伏于迦祿寺內(nèi),負(fù)責(zé)探查京中動向,布置潛伏人馬,完成世子襲殺等機(jī)要任務(wù)」
林峰看著姚廣二字,瞳孔猛的一縮。
“這個妖僧竟然來了京城!!!”
姚廣雖是和尚,但跟隨鎮(zhèn)北王多年,深得信任。
而且根據(jù)有限的記憶,他知道此人善于謀略,用計極為陰損歹毒。
此番潛伏在京城,必定是為了等涼州大軍抵達(dá)之際進(jìn)行里應(yīng)外合。
“好好好......”
林峰覺得這甲字情報令是真的牛批啊,竟然幫自己挖出這樣一條大魚。
如果能把姚廣給抓住,絕對是奇功一件!
沒有急著繼續(xù)抽獎,林峰開始在心中盤算起來。
那迦祿寺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進(jìn)去抓人的,且不說先皇每年都與方丈討論佛法,就連朝中各部官員和家眷也時常上香祈福。
這地方在大家心中跟圣地差不多,也難怪姚廣敢躲在京城。
可是,如何才能讓女帝將目光轉(zhuǎn)移到迦祿寺?
林峰撓頭,狠狠撓頭。
他在房間內(nèi)坐了又站,站了又坐,最后索性躺在床上陷入沉思。
窗外的月光灑向地面,杰瑞在地上來回蹦跶。
林峰心中一橫,打定了主意。
“系統(tǒng),防護(hù)類抽獎!”
「叮,貢獻(xiàn)點-100,抽取:龍鱗軟甲一套」
看著倉庫中多出來的裝備,林峰毫不猶豫的取了出來。
嘩啦~~~泛著幽藍(lán)色寒光的軟甲入手,質(zhì)感如玉石一般溫潤。
說是一套,實則更像是連體睡衣的款式。
林峰三下五除二將其穿在身上,發(fā)現(xiàn)這軟甲不僅輕盈透氣,而且還不影響活動。
滿意!很滿意!
噌!!!
袖子里的寒月刃抽出來,鋒銳的刀刃泛著冷意。
媽了個巴子的,山不向我走過來,那我便向山走去!
妖僧!你不是想殺我么?那我就到你面前來!
有龍鱗軟甲護(hù)體,有殞命玉佩保命,有寒月刃傍身,再加上寧青禾在身邊,他就不信自己沒有機(jī)會!
......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林峰早早便洗漱完畢來到院子,這讓推開房門的寧青禾微微一愣。
不過目光在交匯的那一剎那,她的臉色又冷了下去。
雖然昨晚在房間生氣,但也明白了男人的無奈。
是啊,雨夜襲殺都有,那飯菜下毒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他不是在懷疑我,而是在懷疑御膳房。
心思細(xì)膩如此,是個做大事的人。
只是,你竟然不顧及我的臉面,那今日就別想有好臉色了。
林峰見女人如此表情,再結(jié)合上漲的親密度,笑嘻嘻的走上去道:
“喲,寧統(tǒng)領(lǐng)只有兩個時候最好看。”
寧青禾眉頭一皺,“凈說些葷話,你且說說,哪兩個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