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他拉著寧青禾去見女帝,但可惜的是,女帝國事繁忙根本沒時間見他。
林峰有些失望,如果能讓他參與到審問姚廣的過程中去,那真心話蠟燭必定能提供一些有用的情報。
兩人站在乾清宮外,看著寬闊的皇宮,氣氛有些沉默。
“咱們可以下午再來。”
寧青禾見男人情緒不佳,在旁邊安慰道。
親密度來到79之后,關系又近了一成,會關心男人的感受。
林峰笑著搖頭道:
“沒事,我只是想出一份力罷了。”
根據(jù)寧青禾打探到的消息,姚廣已經(jīng)被送往刑部大牢看押審問。
林峰也想明白了,抓人的首功已經(jīng)拿到,如果再參與到案子中,必定會搶了其他人的功勞。
刑部是自己要拉攏的對象,他需要變通一下。
“走吧,今早瑞妃娘娘派人來請,咱們還是得過去一趟。”
見女人抿嘴皺眉,林峰笑著說道。
寧青禾心中微微一嘆,點頭跟上。
而乾清宮內,姜楠月正在處理奏折,過了一會才朝旁邊的小太監(jiān)問道:
“他們倆走了?”
小太監(jiān)躬身道:“回陛下,兩人在門口站了一陣就走了。”
姜楠月微微頷首,“說了些什么?”
小太監(jiān)將兩人在外面的談話講了一遍。
姜楠月聽后久久不語。
這話明顯是說給她聽的,但她不能讓林峰參與進去。
你可以抓人,但不能審人,如果一些重要信息被誤導,那么很可能對京城帶來威脅。
她的確很欣賞林峰的才干,但并不代表她相信對方。
“給幽夜軒派一名宮女過去照顧世子起居。”
小太監(jiān)微微一愣,連忙點頭跑出去傳信。
......
長春宮還是老樣子,但這一次接觸中瑞妃發(fā)現(xiàn)了林峰和寧青禾之間關系的變化。
她眸子微瞇,心中警惕起來。
“莫不是這女人被陛下指使,故意接近峰兒?”
“如此一來的話,想要把峰兒轉移出去,難度可就大了。”
她心中百轉千回,并沒有打消將林峰送到西域的計劃。
三人聊了一會兒,然后又吃了個午飯,兩人離開前將林峰拉到一邊。
“峰兒,你跟寧統(tǒng)領是怎么回事?我見她對你態(tài)度溫和,你們莫不是......”
林峰見瑞妃一臉愁容,連連擺手道:
“表姨多慮了,只是我最近展示了些許才華,讓她比較佩服罷了。”
瑞妃微微皺眉道:
“那前往西域之事,你可想好了?”
林峰感慨于這位表姨的執(zhí)著,但他肯定是不會離開的,于是附耳輕聲道:
“我昨日抓了姚廣,這么大的功勞,陛下對我的殺心已經(jīng)減弱了。”
瑞妃明媚的眸子瞪得老大,她可是見過姚廣的,此人精于算計而且為人謹慎,怎么會被這位侄兒給抓住?
她腦中思緒飛轉,除了能猜到姚廣為什么出現(xiàn)在京城,但依舊想不明白林峰是怎么做到的。
不過,林峰也沒有過多解釋,這件事本就在保密中。
“好吧,如果有需要,就來找表姨。”瑞妃最后只能鄭重道。
林峰咧嘴一笑,“我被軟禁在皇宮倒是什么都不缺。”
瑞妃搖頭,“我是說在外面。”
林峰神色一肅,“我知道了,多謝表姨。”
......
兩人離開長春宮后,又來到了乾清宮。
但女帝依舊沒有見兩人。
林峰明白了,對方是故意不見他的。
想想也是,人家要樹立自己的威嚴,你想見就見還得了?
無奈笑了笑,轉身朝刊印司走去。
他每天都要去看看,也差不多到發(fā)第二版的時候了。
只不過腳步還沒跨進禮部大門,就被戶部的人給逮住。
改道進戶部,見到了任永康。
小老頭手中拿著幾張大乾寶鈔正在頻頻點頭,見林峰進屋,連忙跑過去道:
“看看,是不是這個樣子?”
林峰將東西拿在手里反復觀察,笑著點頭道:
“嗯,比我想的還要好。”
任永康一聽這話,當即就有些飄飄然,你看看我也是很有能力的,這戶部尚書的位置并非阿貓阿狗都能坐。
一直以來,他都有些懷疑自己,明明這大乾寶鈔的事情他設想了多年,怎么林峰一來就把自己的想法推翻,而且還有理有據(jù)的。
今天他拿著第二版,終于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了。
林峰見小老頭這副表情心中暗笑不已,這些寶鈔的質感也就跟天地銀行的差不多,要跟真的紙幣比起來,那還是遠遠不及的。
不過有系統(tǒng)給的變色油墨加持,倒是能做到防腐防潮增加韌性,現(xiàn)階段肯定是能滿足使用了。
“這寶鈔給陛下看過沒?”林峰詢問道。
任永康搖頭,“我派人在外面守著你,可不就是想問問你的意見。
不過你既然說不錯,那我現(xiàn)在就去面見陛下。”
林峰點頭,“能做到這個程度沒問題,倒是可以發(fā)行了。”
任永康抬手拍了拍林峰的肩膀道:
“那變色油墨的事情。”
林峰咧嘴道:“包在我身上!”
“好!等會兒陛下龍顏大悅之際,老朽必定會提及世子!”任永康拍著胸脯道。
“有勞任大人了。”林峰笑著拱手,六部搞定一部。
......
一整個下午的時間,林峰都在刊印司忙活第二版大乾新聞。
要聞版塊除了繼續(xù)抨擊老畢登之外,還額外空了個位置宣傳大乾寶鈔,至于生活欄目,依舊是驕奢淫逸紙醉金迷。
文末他來了一句:人人都貢獻一枚銅板,必將紈绔世子踩在腳下。
一直忙活到晚上,林峰才伸了個懶腰從椅子上站起來。
等回到幽夜軒的時候,發(fā)現(xiàn)院子里多了一個人。
“奴婢見過世子殿下,見過寧統(tǒng)領。”茗翠款款行禮道。
林峰和寧青禾對視一眼,眼中皆是疑惑。
這幽夜軒的飯菜一直是茗翠送的,但如果里面沒人的話,她就會放下離開,但今天似乎有些奇怪。
“你怎么沒離開?”寧青禾眉頭微蹙,有些警惕道。
雖然姚廣被抓,但她不確定還有沒有后手要對付林峰。
茗翠下跪道:
“奉陛下之命,奴婢今后跟隨世子,服侍左右。”
寧青禾微微一愣,隨即朝著林峰道:
“你自己吃飯吧,我沒胃口。”
邁步從對方身邊走過,回到了自己的西廂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