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葉將腦袋埋入男人堅實有力的胸膛,哭泣道:
“奴婢不能讓世子出事。”
說著,她一把推開男人,跌跌撞撞的向后退,“世子一定不能要了奴婢的身子。”
林峰見對方情緒激動,忍不住嘴角一抽。
這特么是用力過猛了吧?好好的美人入懷現在避自己如蛇蝎?
“柳姑娘放心,我倆發乎情止乎禮,無礙。”
起身上前,輕輕握住對方的藕臂,那深情的眼神只差一個奧斯卡小金人。
柳葉怔怔的看著男人,在心中積壓已久的情緒宣泄開來。
林峰沒轍,只能靜靜的等待對方恢復平靜。
要說這蠱惑蠟燭是真的狠吶,活生生將一個心機女給俘獲了。
過了好一會兒,柳葉才堪堪平復心情,林峰順勢發問道:
“那敬妃為何又要打擊女帝聲望?她也是后宮一員,皇室聲譽受損對她有什么好處?”
柳葉這一次搖頭比較果斷,“奴婢不知。”
林峰皺眉微微搖頭。
這個柳葉知道的信息還是少了點,這樣做的確能極大的打擊皇室聲譽,畢竟反賊之子與公主有染,百姓怎么想暫且不論,那軍中拼死守城的將士該如何想?
反賊之子都跟皇室連上線了,他們還要守護這個大乾么?
這件事利用好了,不僅能在朝堂發難,更能動搖軍心。
高,實在是高!
他都有點懷疑敬妃跟老畢登的關系了。
“紀樂渝知道這事兒不?他都是天官了,難道還想封王?”林峰心中閃過這樣的念頭,但很快就掐滅了。
紀樂渝是什么態度,用情報令一問便知,犯不著自己在這里瞎猜。
反倒是眼前的女人,自己該怎么處理啊?
“世,世子殿下,奴婢要離開了,否則傳出閑言碎語對您也是不利啊。”
見女人要走,林峰還是一把攬住對方纖細的腰肢,將其強行留在房間。
柳葉感覺自己內心有一股莫名的情緒瘋狂外溢,她強忍著不敢看男人那深情的眼神。
林峰無奈笑道:“你這樣跑出去,情況只會更糟。”
柳葉微微一怔,有些焦急道:“那,那該怎么辦?”
她像一個犯錯后被人抓包的小學生,有些手足無措。
林峰失笑著搖頭,這女人難道是戀愛腦么?
抬手輕輕刮了一下對方的瓊鼻,慢悠悠道:
“調整自己的情緒,別忘了你是來干什么的。”
柳葉神色一黯,“對不起。”
“不要再說什么對不起,如果你真心愛我,就幫我一把。”林峰使出最強PUA。
女人聽后神色一定,目光灼灼的看著男人的臉,“世子待我真誠,奴婢舍了這條命都在所不惜。”
“咳咳,不用這樣,你只需要......”
林峰從嘴里噴涌而出的熱氣讓女人嬌軀微微一顫。
“到底在說什么?”寧青禾耳朵輕輕貼在墻角,剛才兩人的對話她可是聽的一清二楚,結果現在正到關鍵時候又沒了聲音。
她實在想不通,為何柳葉前后反差會如此巨大,明明林峰只是很不要臉的自夸了一下啊。
不多時,房門再次被打開,寧青禾脖子一縮,躲到暗處。
林峰牽著柳葉柔軟的小手來到院子,然后又親自送其離開。
“呼......總算是搞定了。”
林峰輕呼一口氣,這演戲也是很費神的事情。
“你跟她說了什么?”
一道冷冷的聲音從背后響起,林峰原本輕松寫意的臉上頓時表情一僵。
“咳咳,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哼!算我瞎了眼!”寧青禾氣不過,跺腳回房。
林峰無奈搖頭,決定還是先不要解釋了。
畢竟柳葉帶著任務回去,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轉頭一看,咦?小宮女人呢?
林峰眸子一瞇,怕不是跑去跟女帝告狀了吧?!
這小娘皮,要不也用一下蠱惑蠟燭得了,將對方變成自己的人,以后就不會去告密了!
一念至此,他都恨不得對女帝使用蠱惑蠟燭。
但想想還是作罷。
女帝那心性可比柳葉要強的多,萬一偷雞不成蝕把米,連小命都要折進去。
搖搖頭,正準備回房間,就聽到外面的腳步聲。
“難道是去而復返?”他原本以為是柳葉,但沒想到來的人竟是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
那漢子在見到林峰后,當即下跪道:
“匠作司袁濤見過世子殿下,請殿下恕罪,小的之前有眼不識泰山。”
林峰呵呵一笑,“不知者無罪,起來吧。”
“你既然尋來,定然是做出了木牛牛馬?”
袁濤微微一愣,原來那個似牛似馬的東西叫木牛牛馬?
嗯,貼切,好名字!
他拱手行禮道:“已按照世子殿下吩咐做出來了。”
林峰滿意的點點頭,看來對方的手藝比自己預想的還要好很多啊。
“你且等著。”
林峰說完就朝里面跑,將氣呼呼的寧青禾從房間拽了出來。
雖然之前對方說過不許他進房間,但親密度都到這個層次了,進了也就進了。
聽到木牛牛馬已經做好,寧青禾也是有些意動。
當即兩人跟著袁濤朝匠作司走去。
進了院子,發現一人高的木牛牛馬靜靜的擺放在院子中間,旁邊還有一個年紀約莫六十來歲的老人正在嘖嘖稱奇。
“師父,世子殿下來了。”袁濤喊了一聲,老頭連忙跑到林峰面前拱手道:
“匠作司司正袁山,見過世子殿下,見過寧統領。”
林峰輕笑一聲,既然認得寧青禾,那必然知道上次是自己了。
結果上次沒出現,這次倒是殷切行禮。
誰說手藝人一根筋了,這不是挺墻頭草么?
不過他看破不說破,也懶得計較這些。
本來自己的身份敏感,對方避而不見也正常。
現在看到這木牛牛馬必然是心動的很,這才過來打招呼。
“袁司正,你且看本世子設計的木牛牛馬如何?”林峰笑著問道。
袁山贊嘆道:“世子之設想當真神乎其技,卑職在匠作司鋸了一輩子木頭,也沒見過如此奇思妙想。”
“呵呵,袁司正倒是看的透徹。”
面對林峰如此不客氣的言語,旁邊的寧青禾卻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用木頭做的東西,到底有什么神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