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貢獻點-100」
將令牌從倉庫拿出來一看,頓時忍不住嘴角一抽。
好嘛,還不如剛才呢。
林峰看著手中兩枚情報令,無奈搖頭。
這一次抽的是丙字情報令,想來也問不出秦修棲身之所了。
思索片刻后,林峰提筆在丙字情報令上落筆道:兵部尚書的軟肋是什么?
現在朝中六部,除了禮部他放棄拉攏,眼下就只剩吏部和兵部了。
如果能拿捏敬妃,那吏部就不是問題,所以只剩下兵部。
丙字情報令給的消息雖然機密,但有心人也能打聽到,此番用在這里算是剛剛好。
令牌化作星光消散,面板上只出現了兩個字。
林峰差點沒蚌住,笑出聲來。
“懼內?堂堂兵部尚書竟然懼內?”
“看來這位兵部尚書的老婆,來頭也不小啊。”
一個朝中一品大員在正常情況下是不會怕老婆的,除非老婆的家世足夠顯赫能壓住這位兵部尚書一頭。
不過嘛,林峰可不準備去討好對方的老婆。
且不說他在深宮大院出不去,就算出去了,他似乎也沒有機會接觸到對方。
搖搖頭,這件事還是需要換個思路來解決。
看著最后剩下的丁字情報令,林峰提筆道:兵部尚書李志對老婆的態度?
「兩看相厭」
林峰看到這個情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相厭好啊,很好!
要是夫妻感情和睦,那他還真就沒轍了。
但現在,他發現自己有不小的操作空間。
不過這件事自己辦多半還是不行的。
眼看天色已晚,出門太扎眼,只能是先淺淺睡個覺。
由于杰瑞沒有返回,林峰輾轉難眠睡不著,索性來到院子里。
頭頂明月高懸照亮院落,給翠綠的紅薯苗蓋上了一層銀絲被。
細犬聽到腳步聲,邁著輕快的腳步上前求摸摸。
林峰坐在石凳上感受難得的寧靜。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墻角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細犬猛的站了起來。
林峰一把抓住后者口鼻,抬眸看了過去。
只見一個小小的黑影奮力鉆出,口中還叼著一個比身體還大的卷軸。
林峰心中大喜,當即抱住杰瑞回到房間。
就著燭光,他看清了卷軸外面的字:教坊司名冊。
這五個大字讓他呼吸都急促起來,拉開捆綁的繩索將其緩緩展開。
“崇武六十三年......”
看著上面的時間,林峰若有所思。
柳葉如今雙十年華,按照這個時間推斷的話,她應當是六歲就被安插到敬妃身邊,先皇可以啊五十七了還能生娃。
林峰輕笑著搖搖頭,再看這名冊,想來被敬妃保存的極為妥當,即便是過去十幾年,也只是有些許霉斑而已。
只不過想要徹底抹除一個人,需要從出生那天開始。
按照林峰的預估,恐怕敬妃手中還有五本名冊,不過要多了沒用,手中拿著一本就夠了。
手指輕輕翻動,生怕扯壞了。
最終找到了柳葉的名字,上面記載著出生時間,以及生母姓名。
“原來柳葉的母親叫柳若汐,倒是個好名字?!?/p>
除了柳葉,旁邊還有柳竹的名字,一側空白欄清楚的標注了雙生子三個小字。
證據到手!
林峰將名冊收好,然后取來一張宣紙,裁剪成拇指寬度的細長條,提筆寫下幾個字后,卷成一小截塞入杰瑞嘴中。
“切記,將東西送到柳葉手中,不可以讓其他人發現?!?/p>
“吱吱??!”杰瑞捶胸頓足。
本鼠辦了這么大一件事,沒有犒勞也就算了,現在又來活兒?
林峰看小家伙上躥下跳,忍不住失笑著搖頭。
從倉庫取出一顆種薯,拿著寒月刃切下一小塊遞過去道:
“吃了去辦事,事情辦好,這一整個都是你的?!?/p>
杰瑞終究還是沒能抵擋種薯的誘惑,麻溜的送信去了。
林峰手中把玩著寒月刃,臉上閃過一絲冷意。
今日敬妃前往長春宮必定是心中有所懷疑,等其回過味來之后,難免會懷疑柳葉懷孕的事實。
所以,今夜就必須行動起來。
他坑次坑次朝院子里搬完紅薯,然后抬手叩響了寧青禾的房門。
不多時,寧青禾一身綢緞絲面裘衣拉開大門,睡眼惺忪道:“怎么了?”
林峰借著月光上下打量,嘖嘖,真不錯。
寧青禾柳眉微蹙,正要發火,就聽見男人一臉嚴肅道:
“今晚別睡了,有行動?!?/p>
寧青禾當即神色一震,“敬妃?”
“沒錯,我需要你......”
林峰壓低自己的聲音蛐蛐,不多時,寧青禾一身黑衣閃出了幽夜軒。
本來她是不想去的,不然林峰的安全誰來保障?
但難過的是,除了她,別人去還真不行。
只能是盯住男人不要出門,這才心懷忐忑的出了門。
林峰靜靜的坐在院中等待,所有事情都安排下去,現在就只有一個等字。
漸漸的,夜空愈發明亮,直到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在身上,林峰才回神打了個哆嗦。
腳邊原本匍匐的細犬猛的站起來,林峰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大門口處。
須臾,兩個身影翻墻而入,其中一人正是寧青禾。
她手中提溜著一個太監,對方此刻已然昏迷過去。
“昨晚敬妃派人請了御醫,待御醫離開不久,這個家伙就鬼鬼祟祟的從后門溜了出來,剛好被我抓住?!?/p>
寧青禾說的言簡意賅,但林峰知道對方定是蹲守許久。
他倒了一杯早已涼透的茶水道:“辛苦了,但是還不到休息的時候?!?/p>
寧青禾一口飲盡茶水,“不妨事?!?/p>
林峰點頭,從院子里的水井打來一盆水,然后將小太監潑醒。
對方醒來的第一時間便面露驚恐之色,待見到是林峰和寧青禾,臉色又連番變換,最后有些惶恐道:
“不知奴才所犯何事,竟惹得寧統領星夜捉拿?”
寧青禾冷哼一聲不說話,林峰上前就是一大嘴巴子伺候。
啪的一聲脆響,小太監臉上殘余的井水飛濺。
“我問,你答?!?/p>
林峰惡狠狠道:“敬妃派你出宮所謂何事?”
小太監眼珠子一轉,恭敬道:“娘娘想吃南門的包子,小的出宮去買。”
“呵呵,大半夜吃包子?”林峰冷笑一聲。
“世子殿下有所不知,那包子鋪生意極好,去晚了就沒了。”小太監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林峰被氣笑了,真以為自己蒙在鼓里呢?
他也不廢話,從袖子里掏出一支蠟燭來。